锐兵如潮涌,扑向敌者,只见玄嚣旋枪回马,四面开杀。
“就用你们的鲜血,照出英雄的世代。”
杀复杀,战复战,互有厮杀双方,这一刻皆为自我信念而奋战。
天下我杀,我杀天下。
是夜,沉沉,杀伐之中,血流成河。
另一边,玄震、玄幻送玄灭回玄灭城外围,玄灭开口道,“两位皇弟,送行到此就可以了,玄灭不敢有所耽误,接下来吾与温翘同行即可。”
“哎,我们受十八弟所托要送九皇兄回殿,自然不能半途而废,”玄震找借口拖延他道,“再说,我们兄弟很久没有叙旧了,难道九皇兄不希望与我们再多相处一会吗?”
“嗯,既然两位皇弟如此盛情,玄灭再推却倒显得不近人情了,”于是,玄灭道,“温翘,你先快马回殿,为吾两位皇弟准备酒宴,吾要好好的与他们一叙。”
玄灭暗示若叶温翘让他快去看看高翔族那边战况如何,他们是否得手,玄嚣是否身亡。
“是。”
“能得九皇兄酒宴款待,玄震甚是高兴,”玄震道,“不过玄嚣还在难过,吾便急着与九皇兄把酒言欢,实在过意不去。”
玄幻也道,“是啊,翼天大魔乃玄嚣皇弟最得力的助手,他的死,玄嚣一定非常难过。”
“哎,说起来都是九皇兄你不好,”玄震责难道,“高翔族是你母系人马,你怎么会放任他们残害玄嚣的部下呢。”
“高翔族虽是吾母系人马,但是他们不是直接服从于吾,吾也只能尽力劝导,”玄灭向他们解释道,“只是确实成效不彰,此事,吾对玄嚣也感到非常抱歉。”
“希望九皇兄所言皆出自肺腑才好。”玄震道,“毕竟这趟是我们兄弟难得的同行。”
“当然,”玄灭道,“说起来,我们这些兄弟,一向都是各自行动,鲜少有联络,正好趁此机会,好好一叙这兄弟情谊。”
玄震道,“九皇兄所指的兄弟情谊,莫非是暗中仇视对付的情谊。”
“玄震皇弟可能受人挑拨,”玄灭道,“对为兄有所误解了,玄灭爱护手足之心,众所皆知,就怕是被人蒙蔽而已。”
“九皇兄说话,还是一贯有礼,”玄震讽刺道,“倒是让直话直说的玄震感到失礼了。”
玄灭一副大度地说道,“为兄了解诸位兄弟的脾气,不会放在心上的。”
“什么,我们这么看重皇兄却不被皇兄放在心上,”玄震惊讶道,“这教人情何以堪啊!莫非只有与皇兄争位的玄嚣才值得玄灭皇兄正视以待。”
“九皇兄的意思,是他不会把我们的失礼之处放在心上,”玄幻无语道,“你不要曲解意思了。”
“哈,开一个玩笑嘛,”玄震笑道,“大人有大量的九皇兄幽默感必定比你更好,听得出来吾的玩笑之语。”
玄灭也大声假笑道,“哈哈哈,玄震玩心不减啊,”
玄震也随意附和道,“是啊,是啊。”
朗笑间,皆是虚情假意,还未到最后时刻,他们都不会撕破脸,只能维持那虚伪的兄弟情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