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泰~”小鹤一个黏糊糊的背后抱,推着人往房间里走去,边走还边笑问,“是这里吗?还是这里?”
金泰亨也没想到换人这么快,也是怕了这孩子突然把他推到某个哥哥房间,脚下加快两步,直接进了自己那间房。
“好小呀。”小鹤蹭过人的脖颈,抬起头仔细打量这间屋子。
“大部分时间都在外面,这里随便住住。”金泰亨感觉良好,反正也就是几晚的事情。
“酒店房间也不大。”小鹤可不觉得公司每次都会安排总统套房。
金泰亨见绕不开了,只好转身捧着人的脸揉揉,“好不容易见面了,只想和我谈论公司待遇问题吗?”
小鹤立即笑开,“担心你不乐意见我。”
某种方面也算是说中了,毕竟他和安是已经捏在手心里,可安许赫没有呀。
但金泰亨怎么可以承认,在人脸上啵啵了一下,“和我说说今天打算做什么?”
小鹤乖乖掏出手机查看,金泰亨则是挑起了衣服。
“唔~准备带你吃全豆宴呢!”
金泰亨震惊扭头,发现小鹤笑得就像那只要干坏事的蓝色猫咪。
说着讨厌,到底还是去了。
安许赫准备得挺好的,每道菜都是一口的分量。
而金泰亨就是讨厌豆子的味道和口感。
改一改还是很喜欢的。
最后一口甜豆花下去,好吃!
“是最近饿着泰泰了吗?”小鹤打趣道。
金泰亨抬起胳膊肘,试图展示他并不明显的肱二头肌,“我可是有好好锻炼。”
小鹤还是微笑着,“都怪安许赫乱说什么,泰泰这样就很好。”
金泰亨品出了一丝酸涩的茶味。
待他去看人,那张脸上又是一片赤诚。
演得真好。
安许赫感觉自己真是吃亏,虽然用的是同一具身体,可收拾后续的都是他!
金泰亨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像只漂亮的小美人鱼。
安许赫吻了吻人眼睑下的小痣,声音很温柔地说道,“睡吧。”
很充足的安全感,金泰亨歪头就昏睡了过去,留下一个安许赫任劳任怨地将他裹好大毛巾从浴缸中抱出。
哦,对了,还附带吹头发和全套保养服务。
安许赫在认认真真地养花,他的占有欲很强。
既然把人圈到身边了,就该打理好那一身漂漂亮亮的羽毛。
也算是一种奇怪的攀比心。
他从小就这样,只想要最好的。
如果得不到,那么就要把手里的变成最好的。
用毛巾擦干净手里的护发精油,安许赫拿起了那管身体乳,是甜甜的桃子味,膏体颜色也是甜蜜的粉红。
伸手撩开那层吸饱水分的毛巾,他的目光落到了金泰亨凄凄惨惨的皮肤上。
那是欲望留下的痕迹,有的很新鲜,有的却不是。
安许赫拿起手机确认时间,昨天是圣诞节,他没记错。
那么问题来了,那些旧痕又是谁留下的。
被人抢走心爱之物的怒火在这一刻彻底燃起,他被羞辱了,在不知情、甚至可能暗自欢喜的情况下。
脑海中浮现出陌生面孔与金泰亨的情热画面,这一把火烧得他几乎失去理智。
以他对金泰亨的了解,不可能在他们的强势围攻下,随便地找上别人,除非是某种意外。
可眼下忙成这个样子,可能吗?
还是有点可能的。
安许赫的多疑允许他保留了这个观点,可是概率更大是那两个家伙。
是了是了,自从他和金泰亨过了明路,手下的那帮人也放松了警惕,或者为了不招惹麻烦而选择视而不见。
安许赫深呼吸了好几回,遇到事情千万不能慌,要冷静,被情绪带着跑的后果很严重。
虽然他现在恨不得把那两个家伙给做成生鱼片,但还是选择先查看航班记录。
结果差点没把他气哭!
他以为网恋的半个月,人家几乎是隔天飞一次。
啊!!!!!!!
三个混蛋!
安许赫气呼呼地起身,床上的这位还兀自甜睡着,唇边盈着浅浅的笑。
更生气了!
想把人教训一顿,至少该让这家伙知道谁才是那个正主。
可金泰亨,他喜欢的到底是谁?
对于这个答案,安许赫突然产生了怀疑。
关键问题的出现让他忘记了对方的记忆混淆,反而坠入了情感迷雾的痛苦之中。
没错,他骗过金泰亨那两个家伙消失了。
当时的反应是什么?
对对对,是难过来着。
是很难过。
安许赫居高临下俯视着这只其实根本没有完全属于他的雀鸟,一双桃花眼尽是森然冷意。
“哈~”一声轻笑在房间里飘散开来。
窗外的雪花纷纷扬扬,原本计划好的美好场景谁都没有看见。
助理不知道老板又抽得什么风,明明该是度过了一个美好的夜晚,可回来就把所有人骂了一顿,接着重启禁令。
吵架没跑了,可能还是被甩了。
谁让他从那张一直以来都骄傲万分的脸上瞧出了挫败感。
真是难得一见,上次还是抢项目没争过继兄,但那也是很久之前的事了。
助理叹了一声气,抱起一堆文件在门口做足了心理准备,然后敲门迎接暴风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