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宁和小琴站在秦朗新居的门口。
徐宁上前按门铃,短暂的滴滴声后秦朗过来开门。
“怎么样了?还好吧?”徐宁盯着秦朗的面色问道。
小琴提着礼物从旁边探出头来,打招呼,“秦医生,我搭顺风车也来看看你。”
秦朗接下礼物袋对她道谢,三个人进了屋。屋内是整洁干净的,三室两厅,黑白二配色,大理石地面能反射出人影,乍一看都没啥问题,除了没有丝毫生活气息之外。
徐宁说:“你咋突然搬到这个房子里,前一阵不是说要把这个给卖了?”
秦朗从厨房走过来,拿了两瓶饮料,一瓶递给徐宁,一瓶递给小琴,说道,“嗯。”
徐宁早习惯了他这种回答胜似没回答的对话方式,注意力又被别的引走,“看你这面色,我怎么觉得你这感冒还变得更严重了呢。”
小琴也担心不已,说道,“秦医生,来之前主任开会还说呢,院里最近也没什么大事,让我转告你,好不容易请一次假,好好在家里养病,等病好了再回去上班。不用太操心。”
秦朗说:“好的。”
徐宁说:“他天生操心的命,他闲得住才怪。”
空无一物的长桌上突兀地摆放了一个果盘,里面放了水果,一看就是秦朗为了招待他们特意现买的。徐宁拿了个苹果去厨房找削皮刀,问小琴,“你吃不吃?”问秦朗,“你要不要也来一个,补充维C对感冒有好处。”
秦朗说:“我不用。”
小琴说:“我要一个。”徐宁说:“好嘞。”拿了两个苹果去厨房。
客厅剩小琴和秦朗。
秦朗开了客厅的电视,把遥控器放在了小琴面前的茶几上。小琴只顾看他的帅脸,哪有心思看电视,两人就着自动弹出的新闻联播页面闲聊。
小琴说:“这个季节的天气就是太多变了,我去年这个时候也没扛住,病了好几天。今年我爸妈特意从老家过来照顾我,我才安稳地度过了这个坎。”
她四处张望了一下眼前空荡荡的房子,问秦朗,“这么大的地方,秦医生你自己一个人住吗?生病了很难熬怎么不找个家人陪你。你爸妈也都是本地人吧?退休了吗?可以让他们过来照顾你。”
徐宁拿了两个削好的苹果从厨房走出来,恰好听到这里。他把其中一个苹果递给了小琴,“瞎聊什么呢,吃!别跟秦医生客气。今天我们走之前务必把喜欢吃的都扫荡完。”小琴哈哈笑起来,“有你这样当客人的吗,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是土匪呢。”
徐宁说:“跟他客气什么,什么客人不客人的,大家都是一条战壕的兄弟。”小琴斜眼看他,说,“姐妹。”
徐宁笑说,“好,大家都是同一战壕的姐妹,别客气,敞开了吃。”
秦朗淡淡地笑了笑。
徐宁咬了一口苹果,嚼啊嚼,看向他说,“我刚路过书房瞅了一眼,你电脑怎么还开着,又忙啥,生病了就好好休息嘛。”
秦朗说:“没什么。”
徐宁说:“完全没跟你见外,所以我刚才路过的时候我特意进去瞅了两眼屏幕。那叫没什么啊?我虽然没怎么看懂,但你这是准备搞个大事啊。”
小琴问,“什么,什么大事啊?”
徐宁说:“我们秦医生好像在写一个交流会的准备材料,我刚扫了一眼,名单上不少大咖。医疗界的半壁江山他都打算一锅端了。”
什么一锅端,乱形容。秦朗嫌弃地皱皱眉,但没说话,懒得纠正他。
涉及到这部分内容小琴了解的就相对比较少了,插不上话。
秦朗说:“只是打算要请这些人,最终能不能请得到不确定。”
徐宁说:“费心劳力的,你平常的那个精力干一干倒也没有什么。现在生着病,这种交流会,筹办个半年、一年、两年的都很正常,又不着急。你那摊了一桌子的参考资料、联系方式,怎么看都是急办。老实说,你今天上午打了多少个电话?”
秦朗没回答了,徐宁立刻意识到自己问中了,这家伙不会真是拖着这副沙哑的嗓音打了几十条电话吧,那可真是够发疯了。
徐宁不解地说,“真闲不住?你不会是打算两三个月后就想把这个交流会的事敲定吧?太赶了,那得多忙啊!”
秦朗看了他一眼,淡淡地说,“一周。”
这下徐宁彻底服了,“我看你这病是养不好了!”
小琴呸呸两声说道,“乌鸦嘴,你能不能别咒我们秦医生。”
徐宁投降说,“好,那我闭上嘴,不说了。换个话题,我好不容易抠出休闲的时间,还要过来慰问病号,提前说好,今天中午的饭我可一点不插手啊,小琴去做吧。”
小琴瞪他说,“你在说什么胡话,我可不会做饭,我长这么大我都没做过饭,我们家都是我爸做饭。”徐宁说:“这就是为啥你到现在还没嫁出去。”小琴也不是好惹的,说,“看我是个女的就让我去做饭,说话这么不中听,这就是你为啥被人退货!”
两人的聊天气氛过于火热。
“中午没人需要做饭,冰箱里什么食材都没有。”秦朗说,“我点好了外卖。”打断了两人。
他这些日子一日三餐也是吃的外卖,不过都是自己一个人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