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示一下:大家不要因为瓦伦蒂娜太过BT而放弃我哈,我都会在作者有话说里分析她的行为逻辑的(求放过)
正文:
“让我和她说几句话。”他瓮动嘴唇,请求道
……
几个小时之前,弗洛琳娜还没被吊在那个十字架上,她还在“上一关”,在那间没有任何生气的小灰屋里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可能是渴死的,可能是饿死的,也可能没有什么原因,就是莫名其妙的死了
瓦伦蒂娜走后,她坐了很久,想了很多事情,她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她先是开始觉得很难受,胃液腐蚀着她的胃,她觉得烧心,觉得四肢轻重不一,有的地方很轻,有的地方很重,还伴随着麻麻的刺痛。
这种感觉很难受,每一个交界处都很胀很麻,弄得人心慌,她不得不一次次捏着自己的胳膊和腿才可以让感觉均匀起来,才会觉得舒服一点
然后她开始没有力气,一点劲都没有,她趁自己还能站起来的时候躺在了斯内普最后消失的位置旁边,就好像他还在哪里那样。
移动之后,她就开始头晕,眼睛看东西很花,那也是最难受的时候,她的身体里里外外上上下下都很奇怪,她委屈地靠近斯内普最后消失的地方,把自己蜷起来,她已经没力气哭了,只是很无助地贴着那堆草,意识模糊地小声念叨着一些话
“你知道她在说什么吗”瓦伦蒂娜好奇地看着面前的镜像,问旁边的斯内普
斯内普被按在一把椅子上,他也看着面前的镜像,他的手在衣袖的阴影下握紧,指节发白
“No idea ”他低沉而缓慢地说,听起来非常阴森
他当然知道她在说什么,她在说生病难受的不行的时候最爱说的话
她在说“妈妈”
他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些,瓦伦蒂娜轻飘飘地看向他,轻轻说“你的考验还没开始,可以先欣赏一下这幅场景”
斯内普的鼻腔发出一声轻哼,语调轻滑得要命“我为你独特的爱好感到惋惜。”
他死死盯着面前的场景,不错目光
瓦伦蒂娜感到有些惊奇,她以为他会错开目光或者干些别的什么事以至于可以忽视这些让他痛苦的东西
但他没有
他只是盯着面前的她痛苦地蜷缩在那里,镜像在暗室里发出淡淡的暗光,照得他的侧脸锋利而冰冷,他眼里的黑浓郁得几乎燃烧起来,她下意识后退了半步,然后识趣地消失在了暗室里
她加速了弗洛琳娜的死亡过程,她的皮肤没有变化,身形也没有变化,只是在短短几个小时之间感受到了人饿死的痛苦
斯内普看出了这一点,他后悔了,他觉得还不如不把解药给她,而弗洛琳娜躺在那里,在最后,她则是很庆幸,她庆幸他把解药给她了,因为她觉得和毒药比起来,这好像更难受一点
面前的镜像随着她意识的渐渐消失而模糊起来,斯内普警惕地盯着眼前情景的变化
“喔,她死掉了吗”瓦伦蒂娜突然出现,饶有兴致的看着面前的镜像,斯内普不动声色地看向她搭上自己肩膀的手,瓦伦蒂娜看了他一眼,嘴里发出一声不屑的轻哼,很享受他这样为了弗洛琳娜不敢和自己撕破脸的样子。
藤蔓一样的绳索始终缠着他的身体,把他和椅子牢牢绑在一起,绳子似乎是有生命的,像触手一样,在他大腿上若有若无地摩挲着。
这是带着强烈羞辱意味的动作,她在试探他,在挑战他的底线,在制造用身体的侵扰制造不适,但斯内普只是一味忍下,从没展露出什么不满
“试着动一动”瓦伦蒂娜轻声耳语道,这回斯内普皱起了眉头,并不打算听她的话
“不听话你会后悔的哦~”瓦伦蒂娜用古怪的调子说着,把下巴枕在了他坚硬的肩膀上,一口一口往他的侧脸上吹着气,她就是纯粹觉得把他的头发吹得摇晃很好玩,她享受这种随意摆弄他的权威
头发拍打着他的脸颊,斯内普卷起嘴唇讥讽道“请原谅,不会有什么比现在更糟糕了。”
瓦伦蒂娜开心地笑起来,她摇了摇食指“有的。”
灯光刷一下变亮,原来的暗室变得骤然明亮起来,斯内普没有闭眼,只是偏了下头,瓦伦蒂娜站在他面前,手指了一个方向,斯内普顺着看过去
是弗洛琳娜,被高高地吊在一个十字架上,双手平举在身体两侧,双腿合拢在一起,变成一个“十”字,她身上的衣服换了,除了一件薄薄的、丝质的、透的不能再透的长袖长裙之外,她什么都没穿,身体的轮廓被和捆住斯内普一样的绳索全部勾勒出来,她看起来就像那种古希腊的白膏雕塑
斯内普不自觉紧了下眉头,“她在发烧。”他试图用理性的东西让瓦伦蒂娜多给她穿点衣服,但瓦伦蒂娜只是轻轻“哦”了一下
下一秒,一盆冰水凭空出现哗啦一下泼到了弗洛琳娜身上,水里的冰块落地摔得粉碎,她的衣服全湿了,
斯内普抿紧了嘴唇——这就是个疯子!他的身体下意识动了一下,也就是这个瞬间,绳索上寒光一闪,一个个小刺透过衣服,扎到了他的皮肤,斯内普虽然表面上没显露出什么,但瓦伦蒂娜好像什么都能感觉到似的,她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叮咚!温馨提示——她的绳子和你身上是一样的哦~”
他身上的绳索消失了,这就是个“试用装”,瓦伦蒂娜只是在告诉他弗洛琳娜的处境,斯内普站起了身体,看向弗洛琳娜的方向,而弗洛琳娜也被这盆水泼醒了,这或许就是瓦伦蒂娜的目的,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对视到那双黑眼睛的一瞬间,斯内普别开了目光,而弗洛琳娜则是愣住了
她愣了好一会儿,然后哽咽着说“对不起,你没事吧?我还以为我再也见不到你了”
“你要什么”斯内普的话接踵而至,他看向瓦伦蒂娜,眼睛里什么都没有,语气却冰冷而坚决。
“要什么你都给吗?”瓦伦蒂娜用食指不断摩挲着他的胸膛,斯内普皱起眉头,随着瓦伦蒂娜的轻笑,他的胸口被重重一推
“我要你死。”她恶毒的话和黑暗一起到来,面前的一切都不见了,弗洛琳娜、瓦伦蒂娜,还有十字架、那把椅子,周围很黑很黑,斯内普警惕地环视着这片黑暗,倾听着风中细微的声响
突然,他的周围开始像幻灯片一样播放着从前的事情,这里面似乎踢除了他生命中所有的幸福时刻,因为这里面没有弗洛琳娜,一点都没有,只有掠夺者、父母还有莉莉的那句“够了。”
他没有对此做出任何反应,即使看到了最不堪的回忆,即使又是那棵倒立的树和詹姆.波特的脸,他也没有显露出任何情绪,他的神情冰冷得就像一个事不关己的陌生人,甚至,瓦伦蒂娜觉得那锋利的脸上有审判的意味
他在审判眼前的场景。
斯内普分析着面前的景象,直到,他看到西里斯.布莱克和詹姆.波特出现在了光影的尽头,他的眉头不自觉皱了皱
“这些年如何啊,鼻涕精?”西里斯轻蔑地说,斯内普注视着那张俊美到让人恶寒的脸,没有说话
“他还能怎么样,大脚板。”詹姆还是当年那个样子,轻佻地看着他,说出一些话,然后对他发出了第一个咒语
“倒挂金钩——”
斯内普没有因为这是个非进攻型咒语而放松警惕,也没有因为它象征着的侮辱意味还手。他只是冷静地防御了这个咒语,以及后面接二连三的每一个咒语
无论他们怎么挑衅,他都没有主动攻击
咒语如雨点般打来,他冷静地挡开一个又一个攻击,从不去打咒语的来源——从不攻击那两个人,甚至让每一个咒语有意避开他们。无论他们怎么挑衅侮辱他,他都无动于衷,甚至不反驳、不理会。
这把瓦伦蒂娜弄得都有点莫名其妙了——她没有对他说出规则,他不可能提前预知到只要他还手,所有打在他们身上的咒语都会被反弹到弗洛琳娜身上,况且已经打了这么多回合,他一对二本就处于劣势,可他没有破绽,就像一堵密不透风的墙,
幻象是不会累的,瓦伦蒂娜看的有点无聊了,她懒得去猜他是怎么想的,干脆退了出来,放着那两个“人”陪他打,自己去弗洛琳娜那边看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