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云漱挑了个窗户对着玉缘阁的厢房,以便观察李云祈动向。
系统说任务失败就会被抹杀,却又没有说时限,也没有给出所有需要被拯救的角色。
需得尽快。
她必须将第一位苦主拯救,才能摸索出之后该如何拯救其他苦主。
不出一盏茶功夫,李云祈的身影便出现在玉缘阁前。
李云漱瞬间打起精神。
温暮尔还抹着泪捡珠子,这下肯定能迷死他。
李云漱将头伸出窗外,仍是只能看见两人动作,却听不见声,恨不得就站在两人身旁近距离观摩。
她只能望见李云祈将温暮尔扶了起来,而温暮尔怯怯的看向春序。
春序不知同李云祈说了什么,说话间朝她这边飞快地撇了一眼。
李云祈当即抬头向李云漱的方向望了过来。
嘿,这个春序。
迎着那道目光,李云漱皮笑肉不笑地挥了挥手。
“好巧啊四哥哥。”
李云祈冲她颔首,旋即便自作主张替温暮尔免了罚,更是招呼温暮尔一同上茶楼饮茶。
男女主这该死的孽缘。
李云漱慌忙将温酌春塞进厢房内橱柜,她凶神恶煞恐吓道:“没经过本公主允许不可出来,小心你的脑袋。”
关上柜门,李云漱理了理衣裙,好整以暇地推开厢房门,皮笑肉不笑的迎几人进厢房。
李云漱与温暮尔两人对坐,面面相觑。
刚惩罚完人家,这下坐对面来了。
她端起茶盏借着喝茶的动作掩面。
虽说她确实是想近距离观察,但也不必这样近。
“漱儿平日里总爱跑去文瀚斋,今日怎么来此了?”李云祈笑吟吟。
文瀚斋?
李云漱这才想起原身总去文瀚斋看那些酸腐书生,堂堂公主还有这种小癖好。
想来是闷在宫苑中没见过俏男子,跑去书院过眼瘾了。
眼光有些差了,李云漱暗暗点评。
不如今早的绯衣男子。
她放下茶盏随口回:“这边吃食和首饰多,所以来看看。”
想起绯衣男,她不由得好奇:“四哥哥与宫内外来往多,可认识一个衣着绯袍腰戴紫玉的男儿,玉上还磕出个小口呢,你说奇不奇怪,这玉既已损毁,为何还要佩戴?”
李云祈很快便在脑中对上这号人,他眼底闪过一丝嫌恶,转而眸底又变得柔和:“一条难缠的狗罢了,可是在哪处为难你了?”
“为难?”李云漱愣住,难道李云祈被绯衣男为难过?
难怪提及此人,他就一脸厌恶。
李云漱更为好奇绯衣男了,什么神人,给男主膈应成这样。
她摇头朝他甜甜一笑,好奇道:“自是没有的,只是不知这是何人。”
“使察司的人。”
他似是多提一句都嫌,将话题转移到温暮尔胸前的长命锁上:“温小姐佩戴的长命锁倒是别致,旁人锁上都是福或安的字样,温小姐却是绒。”
温暮尔耳尖染粉,对上他的目光后又羞怯低头:“臣女幼时小名是绒绒,爹娘便请人制了这带有臣女小名的长命锁。”
“绒绒?绒绒!”李云漱闻言猛然抬头,从椅子上弹起。
她满脸惊愕,三步做两步到温暮尔面前,盯着她胸前的长命锁。
温暮尔不是活不过三集的恶毒炮灰吗?
怎会是需要拯救的苦主之一绒绒,李云漱当即开始怀疑自己是否认真看完原书。
她分明记得温府被抄家,只有温酌春被李云祈使计救了出来,温府其余人全部问斩。
不对,原书只着重描写了温酌春如何杯酒,却未有一毫一墨描写温家如何被斩。
这本书的作者又极爱写兄弟姊妹文,一本书中遍地是其他书中的主角。
虽有重名的风险,她或许会救错人。
但她开局就是天崩难度,苦主名字不给全,像外挂这种金手指也不给开。
系统不至于在在名字上给她挖坑,毕竟拯救完已知的几位苦主,剩下的全靠自己摸索。
阅系统文无数的李云漱只觉得自己命苦。
系统、原作者,你们两个糟糕的家伙!
对上温暮尔惶恐的眼神,李云漱扯了扯唇角,似笑非笑。
“你就是绒绒呀。”
天爷,她把需要被拯救的苦主狠狠教训了一顿。
感觉自己马上要被抹杀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