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你那么龌龊,卑鄙。”方非鹤声音骤冷,不屑地垂眼俯视方严寒,“多行不义必自毙,好自为之。”带着谢长盈离开监牢。
盯着方非鹤和谢长盈远去的身影,方严寒再次缓慢抬头看向那缕阳光。
大理寺外。
谢长盈抬手弯腰向方非鹤道谢,“多谢方少爷帮我,我也会按照合约之后给你的药铺提供药材。”
“举手之劳,不足挂齿。还愿谢小姐遵守合约。”方非鹤抬手弯腰回礼。
“我谢长盈言出必行,方少爷不必担忧。”谢长盈笑道。将和离书收好。
目光落在她的动作上,方非鹤轻声问,“据我所知,方严寒虽不喜谢二小姐,却也没有伤害她。谢小姐为何非要让两人和离?”好奇。
谢长盈:“方少爷刚说,多行不义必自毙。方严寒早晚会死,我为何要让我妹妹陪着他去死?”直视方非鹤。
方非鹤:“谢小姐未雨绸缪。”
谢小姐:“我要去找我妹妹,就不与方少爷多言。”
方非鹤:“谢小姐,慢走。”
他看向二营东街的方向。
小园走上前说:“少爷要去制琴坊看望舒姑娘吗?”
“今日暂且先不去了,回府吧。”收回目光,走向马车。
刚走到积善堂,方言情就听到下人惊慌的声音。她带着铃兰走进屋,看见薛娴躺在床上,大夫已经请来正在给她把脉。
她站在原地,静等大夫诊断。
看见她来,薛娴身边的贴身嬷嬷上前屈膝请安,“三小姐。”
淡然点头,“嬷嬷,夫人情况如何?”方言情问。
嬷嬷:“夫人听到大少爷关入大理寺的消息就昏了过去,至今未醒。”
方言情听完一言未发。
大夫诊断完她开口问:“大夫,我母亲身体如何?”
大夫:“夫人这是气火攻心引起的昏阙,我看一副药给夫人喝上三日即可。”
方言情:“多谢大夫。”让嬷嬷跟着大夫去抓药。
方言晗和方严文也在一盏茶后跟着他们的母亲来到积善堂看望薛娴。
薛娴迟迟不见醒,方言情也没让他们多留,让他们各自先回去,她留下来照顾薛娴。
***
次日。
靖平帝与曹太师,卫太尉商议过后,定了方严寒的罪。
罢黜官职,杖一百。终身及三代不得参加科举,不得经商。徒三年。
圣旨颁布当日,方严寒下身鲜血淋漓的被抬回方府。
薛娴刚醒来又哭晕了过去。方卓渊去看了眼,叹了一口气后挥袖离去。离开之际,把方严文叫去了自己的书房。
方言晗安慰了方言情几句,也被田苗惜拉着走了。
方非鹤依旧没去,听小园汇报完后。打开药铺这个月需要资生堂提供的药材,开始清点。
承华殿。
秦璟珺沉默听完卫江的话,“方严寒已经无用,却也是一个威胁。”看向卫江,眼神转达自己的命令。
卫江:“属下明白,不会让他威胁到殿下。”
“舒絮中的毒应该见效了,为何时到今日也不见她毒发身亡?”秦璟珺躺着,百思不得其解。
卫江:“舒絮身边有一位大夫,一直在给她医治。所以她至今还未毒发。”如实禀告。
“大夫?”秦璟珺疑惑,“可知大夫的身份?”
卫江:“这位大夫姓骆,只是一位民间医术精湛的大夫,不过……”话音一顿,“这位大夫适乎与舒絮关系甚好。”
秦璟珺低声重复,“关系甚好……”思索,“医术了得?”
他觉得这位大夫身份不简单,“卫江,去给我查这位骆大夫。”吩咐。
卫江:“是。属下这就去查。”
秦璟珣路过承华殿,嘴唇得意弯起。他眼眸看向安国的方向,笑容凝固。
秦璟珺受了罪,可他的三皇妹已经回不来了。
刹那间笑容僵在脸上,慢慢垂下。
黯然神伤地带着侍卫往掬月宫的方向去。
京城刚停没两日的大雪再次下了起来。
骆听雨风尘仆仆的赶回制琴坊,顾不上休息把带回来的草药给舒絮熬好喂她喝下。
靖平帝送去殷国的信件有了回信。
殷国国主答应让舒絮前往殷国治病,条件也写得很清楚。
舒絮病好后必须帮他们修复好乐器,若是修不好便将舒絮终身囚禁在殷国。
他们也会再次派兵攻打周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