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生命是如此璀璨的圣灵。
我们的梦想是那么欢快,
我们献上的肉浸满水潭,
看看那远航的船一帆。
天空啊我们的摇篮,
请赐福彼岸!
我们的梦想是那么欢快。
海洋啊我们的统治者,
领袖与祈祷者,不死的神,
是否忠心盼望,聆听虔诚,
请赐福此梦!
我们的幻想、病痛与泪,将载满此风,
获得永恒,获得永恒。」
唱到最后一句,柳易的歌声骤然转向高亢,嘹亮而悠长的嗓音直接突破了人类可以听到的音域上限,可沈平澜仍然能听见,这歌声不是从耳朵,是从心灵里响起,既婉转又威严,既空灵又铿锵。
「月亮,风暴与巨浪,
天空,野兽与撕咬,
所有魂灵聚集在神庙。
大地啊我们的母亲,
天空啊我们的摇篮,
海洋啊我们的统治者,
领袖与祈祷者,不死的神,
我们不朽的力量在哪里?
我们的幻梦在哪里?
赐福!赐福!载满这赐福!
鲜血的流淌永不止息,
狂澜的呼喊仍有回音,
与最后一个敌人失之毫厘。
起来吧士兵,快献上
终极一舞。
可还记得我们载满帆船的祭品?
月亮,风暴与巨浪,
天空,野兽与撕咬,
所有魂灵聚集在神庙。
可不能让利爪凝上寒霜。
装载痛苦,我们的风再度启航,
涌向海浪,涌向海浪。」
唱完这一段,柳易稍作停顿,尾巴一摆,沈平澜只觉红影一闪,柳易已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
利爪轻轻握住沈平澜的双手,怪物与人类的手如舞蹈般抬起,柳易的歌声又稍稍转作轻柔,仿佛战阵曲的前奏:
「月亮,飓风,大地,
万物所有的圣灵,
一切涌向狂浪之地,
无穷无尽,永不止息。
大地啊我们的母亲,
愿您祝福于我们,
祝福我们的爪牙一如往昔尖利。
世间梦想在此脱胎,
痛苦的鲜血的美好的芬芳的流转、流转。
天空啊我们的摇篮,
载我们流向应许之海,
在此地界,推开
新世界门。
海洋啊我们的统治者,
领袖与祈祷者,不死的神,
纵使此身卑微如尘,
蜂拥奔赴露出齿爪对阵,
皆因是黑海之臣。
黑海啊,我们的故乡!
鳞片感受深黑的浪,
颊窝嗅探温血芬芳,
子民们如星辰奏唱——」
唱到这里,从胸口传来的炙热迅速减退,沈平澜一个恍神,从福禄连心传来的幻象中退了出来。
视野重回现实,沈平澜对上了一双绿眼睛,和幻象里的一样得意。
柳易松开手,三手叉腰高兴地一扬脑袋:“我又回来咯!不管是什么陷阱,就算拦得住我一时,也不可能影响我一世!”
他环顾一圈,以不戴面具露出容貌的姿态,正面迎上所有猎人的目光:“啧,有什么好看的,我又不是什么稀有生物。要我说,你们人类现在才是我们南洲的濒危动物吧,我们常见生物混入濒危动物种群好奇看看,有什么好惊讶的吗?”
话说到这里,他的目光也精准地转向了温弗雷德,并猛地定格在了这人身上。
刚高兴了没几秒的柳易,从脑袋里搜刮出自己中陷阱后的那段经历,怒火顿时从心间生出,取代了愉快。
“你!就是你!别移开视线!有本事和我一直对视!温弗雷德·肯特,我之前看你长得像条鲨鱼以为你是个好人,没想到你居然敢陷害我,你等着——”
沈平澜一抬手,“啪”地捂住了柳易的嘴。
幻象里的歌声似乎仍然若有似无地在耳边飘荡,沈平澜努力将注意力收回现实,直视温弗雷德,问出了一个他疑惑已久的问题:“现在我们可以好好谈谈了,你们是怎么怀疑到柳易身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