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妹?燕依依越发不懂,推开栅栏走进院子来到女孩面前:“你在叫我?你是...”
她的话还没说完,女孩赶紧把她拉进屋子。屋子里面陈设简陋,只有一张木桌和几把椅子,桌上的盘子里还放着几个土豆和一些面包。
“你一天天就知道在外面疯跑,你不知道大姐已经不见了吗?还敢在外面乱跑,也不怕被巫师抓去。”女孩嗔怪着说:“父亲今天去邻村找人帮忙去找大姐,今晚不回来。我们两个在家一定要锁好门,任何人敲门都不能开。”
女孩说的话燕依依一点都听不懂,虽然她现在一头雾水,但并不很慌乱。慌张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从女孩的话里大概判断出,她现在是这家的成员。家里有三个女孩和一个父亲。除了失踪的大姐 ,女孩应该是二姐,而她是家中老幺。
于是她试探地问一句:“二姐,大姐怎么了?”
女孩奇怪地看了眼她:“你怎么忘了?昨晚我们睡着了,半夜有人敲门,是大姐开的门。但她开门后就再也没了动静,后来我起床去看的时候,门大开着,门口一个人都没有,大姐也不见了。”
“还有这种事?”
二姐点点头:“所以今晚我们一定要把门锁好,任何人敲门都不能开。”
“二姐,我听你的。”燕依依现在不了解情况,还是以静制动比较好。
......
很快到了晚上,两个女孩裹着被子缩在床上,瞪着眼睛看着门口。石屋里没点蜡烛,屋子里看起来黑暗潮湿,只有靠近房顶的一扇小窗户有一束月光照进来,让屋子里有了一丁点光亮。屋子里静悄悄的,没有一丝声音。
屋外田野的风刮过,吹得树枝敲打在房门上,像是真的有人在敲门。
“小妹,你听,是不是有人在敲门?”二姐竖起耳朵仔细听门外的声音。
燕依依听了听:“二姐,你听错了吧?这不是有人敲门,是树枝在打门的声音。”
二姐皱起眉头又听了听:“不对,这是有人在敲门,是父亲回来了!”
她刚说完,门外就传来一个老年男性的声音:“姑娘们,我回来了,快开门!”
二姐听罢,欢快地跳下床,提着裙子光着脚跑向门口,拔出门栓就打开了门。燕依依不明白当前的情况,只能用被子裹住全身缩在床边的角落。
她在床上坐了一会儿,却发觉门口处寂静无声。她慢慢探出头向门口望去。石屋的门大开,明亮的月光照进来,照亮了半间屋子。
门口处空荡荡的,一个人都没有。
二姐不见了!
门外也没有什么敲门人,只有风吹着木门,不断撞击石墙,发出瘆人的“哐当哐当”的声音。燕依依独自坐在屋内,看着外面无限黑暗的旷野,头皮发麻,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
第二天,她成了这座石屋的“主人”,二姐失踪,那个老父亲也没有回来。
燕依依在附近逛了一圈,周围除了田野就是森林,丝毫不见有人的踪迹。白天这里倒没那么恐怖,她只能百无聊赖的跟院子里的鸡鸭大眼瞪小眼。
不过她也没闲着,开始琢磨这项任务。不愧是M级任务,任务进行了这么久,她竟然完全不知道要怎么办。
从进入任务开始,她就附着在黄柳的身上,跟着黄柳经历了她屈辱又绝望的一天,这一天的结尾就是以黄柳跳河自杀作为结束。
燕依依拼命回想她小学时的记忆,临毕业前她确实提前离开了学校。离开学校的时候,裴歌也送过她一个毛绒玩具熊做为礼物。
她忽然有些印象了,那个毛绒玩具熊是通过一个女生送到她手里的,好像就是那个叫什么“柳”的女生。但她不记得自己跟那个女生说过什么话。在她的记忆里,她似乎没有像黄柳经历的一样,对她说过那多话。
或者是她确实曾跟黄柳说过话,只不过不记得了。
燕依依被困在黄柳的身体里,能感受到黄柳的心理。黄柳好像对小学时的燕依依有一种矛盾的渴望,她想和她做朋友,却又不敢和她做朋友。她想接近她,但行动上又总是远离她。
这个场景里的裴歌表现也是奇怪。
现实中,在燕依依小学离开学校的时候,是裴歌送的她。他指着燕依依手中的玩具小熊,语气豪放:“这是哥送你的礼物,好好保管,最好把它供起来。”
为什么这里的裴歌会是这样?
燕依依回想最开始她看到这项任务的信息,任务提示是:【我的人生永远定格在我的日记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