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谦锐没有说话。

“其实我觉得我和他也没那么像了吧，我难道不比他长得更帅？”

宋谦锐轻轻“嗯”了一声。

“你说他对你没那么重要了，所以比起他这个人，你更在意的是这件事吧？他伤害了你。”祁维书的声音温柔至极，“我和他长得像，你把我当成他，我替他对你说声对不起？会有用吗？”

即便还不算懂爱，但祁维书懂得什么是不能失去，他此刻最想要的便是紧紧抓住宋谦锐。

“没用，你什么都不欠我。”宋谦锐说。

“既然这样，我们就让他亲口对你说出道歉的话吧？”

“什么意思。”

“他和你在一起的时候也差不多就是我现在的年纪，你把我当成他，我们假装成情侣，把你们约定好的所有事情都去做一遍。”

祁维书的意思很明显了，既然把想他当成替身，那就贯彻到底。说到底宋谦锐就是因为很难受才做出了收留祁维书的事。

事实上，就算祁维书长得跟罗宁灏两模两样，宋谦锐遇到了无家可归的祁维书也不会让他无处可去，无非就是不住在一起。

“你的意思是让我把你当成罗宁灏，然后我们假装谈恋爱？”

“是这么个意思。”

“你就不反感我？”

“要不是你把我带回家，我都无处可去……”

宋谦锐打断他，“说实话。”

“说实话，我确实有那么一点儿生气，但我不可能反感你，这也是事实。”

“所以，谦锐哥，你同意吗？”

宋谦锐脑子里够乱的，先是想起昨天喝酒后把祁维书当成了罗宁灏，得知他是祁维书的时候还是没有收住自己的嘴，一通说。后又知道自己真跟祁维书睡了，自己还是下面那个，好吧，他压根就不觉得自己会做上面那个。现在祁维书又说什么假装谈恋爱，搁这儿跟他玩过家家呢？几岁了啊？

“行吧，可以试试。”

祁维书很开心，在宋谦锐身上蹭了又蹭。

“别他妈蹭了，再蹭该走火了！”

“那……可以吗？”祁维书贴在宋谦锐耳边，“昨天的东西还有很多，被我藏到了我的房间……”

“你藏东西的目的是什么？”

“怕你醒过来接受不了。”

宋谦锐：“……”

“滚去拿！”

祁维书亲了亲他，“好的，谦锐哥。”

这他妈都什么事儿啊！

宋谦锐的身体倒也没难受到动不了的程度，他纯碎是懒得动。

不过这种情况还好，至少第二次尝试的时候不会那么难受了吧？看祁维书那样儿，他要真难受也不会再继续。

哎，事到如今，还能怎么样，就这样吧。

要说清醒时的感觉……

其实还成吧，昨天的还未愈合，今天就会比较顺畅。没有想象中的疼，也没有想象中的那么舒服，片儿里的享受十有八九装的，惨叫声倒可以相信一二。

也不怪感受奇怪，按照他的比划，祁维书也就进去了三分之一，动作非常非常温柔。

身上青一块紫一块明明是挨打挨的，非要算在他头上，他祖宗的，还是打轻了！

……

祁维书在做之前争取过宋谦锐的意见。之所以不告诉他，是怕他有羞耻感，会拒绝以后的所有亲密接触。哪怕可能性很小。

他在网上搜了很多相关资料，认真学习了一个多小时，还品鉴了不少视频。最重要的是如何不让对方难受。

祁维书这辈子没这么好学过，但凡上学有这个劲头儿，多少好大学都会为他敞开大门。

好了，如此激动人心的时候咱不提学习。

东西到了以后，祁维书懵了，他真的要这么做吗？宋谦锐醒来以后会不会恨他？

可如果不这么做，明天要怎么面对他？无法当做什么都没发生，无法接受自己是罗宁灏的替代品，无法接受自己像个笑话。

祁维书原本什么都可以不在意，一旦涉及到宋谦锐，他就很在意。

在他犹豫不决时，宋谦锐一脚揣在了他的腿上，迷迷糊糊说：“好热，帮我把睡衣脱了……”

祁维书慢慢转头，此时的宋谦锐已经脱了一半，身体上泛着红，祁维书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这比坦诚相待更令人向往。

向往，真的很向往。这比快速爬山的心率还要高，这比泡进热水里还要热，这比十八年的人生还要煎熬。向往他，向往他的一切。

祁维书忍了很久，还是没忍住，问可不可以。

他记得很清楚，宋谦锐的眼神里倒映着他的身影，他看得见他，也叫得出他的名字。他知道他是谁，知道他要做什么。宋谦锐全都知道。

祁维书也知道，次日的第二次唤醒了宋谦锐的记忆，只是谁都不提，也不必提，何必提。

“宋谦锐，你知道我是谁吗？”

“祁维书。”他说。

点燃烟火只需要一个名字，绽放的过程比较漫长，整个夜晚都只为这场烟火而生。

祁维书有自己的喜好，只是不在宋谦锐清醒时表现出来。

他喜欢让宋谦锐背对着自己，自己低头看着，或慢或快或者不动。可太刺激了。

他还喜欢看宋谦锐的脸，为这张脸着迷，为这个人着迷。疯了，祁维书一度以为自己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