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宁灏点点头,“正好你嫂子家是开烤肉店的。”
“嫂子?她家不是倒腾海鲜的吗?”
“那是上一任。”
“哥!你换女友换得太勤了!”
罗宁灏对着罗宁远的额头来了一下,“我这是正常交往,你都十六了连女人的手都没牵过吧?可真没出息。”
“你小子该不会喜欢男的吧?”
罗宁远眨了眨眼就,“别瞎说,我只是单纯没遇到喜欢的人而已,我觉得谈恋爱只有跟喜欢的人才有意思,到时候把天上的月亮摘给他/她。”
“是嘛,那就祝你早日找到喜欢的人。”
罗宁灏不知为何想到了宋谦锐的脸,不可否认,他是真的很喜欢宋谦锐的脸,奈何他非得是个男的,偷偷玩玩行,非要弄到台面儿上,谁不笑话他跟个男的搞在一起?
得亏当时分手分得快,不然看宋谦锐那样儿肯定得缠着他,到时候让父母知道了,非得打断他的腿让他长长记性不可。除了这个,还得拿钱去解决宋谦锐,虽然看他的穿着也不差钱,可谁让自己家还有当官儿的,横竖都是自己的背景更强。
哎……
不知道宋谦锐那张脸是不是随他母亲,只可惜听他说他是独生子,除了父亲有个私生子以外没有姐姐或妹妹,不然……
长得再像也不可能是宋谦锐那张脸,有些女相但又不能缺少男子气概,可真矛盾,要是他是个中性女人就好了。
只可惜当初还是太年轻,急于跟宋谦锐撇清关系,要是现在的话指定要多糊弄他几日,等吃上之后再分手。
可惜啊,可惜。
“可惜你脚受了伤,不然我们今天就能去看演唱会。”宋谦锐笑着说完咬了一口脆柿子。
“我能去,我脚没事儿。”
“不,你有事儿,不然怎么请假在家?”
祁维书从沙发上跳下去,不协调的四肢试图用跳最近的热舞来证实自己的脚没有问题,“我脚真没事儿,就是懒得去学校,想在家陪你,所以我们去看演唱会吧。”
“你把我抱回房间,让我看看你脚有没有问题。”宋谦锐把没吃完的脆柿子放回盘子里,朝祁维书张开了双臂。
祁维书把宋谦锐抱起来往客房走去,有洁癖的宋谦锐是不会在没洗过澡的情况下躺回自己的床,客房渐渐成了他们白日休息的地方。
客房的屋子不知从哪天起陷入黑暗中不见阳光。里面的桌子上放着很多专属于两人的东西,宋谦锐说祁维书太过分了,那些东西更换得太勤对他很不友好。
祁维书也学会了惩罚宋谦锐,拿着东西迟迟不用,还说东西太少不够用得多囤一些,不然他谦锐哥又该说东西没得太快。
所以问题在于东西太少而不是用得太快。
反正不能太勤也不能不用。
当然了,过了最开始的新鲜感,他们更喜欢用手或者用嘴把那事儿搞定,只要知道彼此只属于彼此,没有别人触碰过,足以。
已经好多天没用过了,也该用用了。
宋谦锐勾着祁维书,一切尽在不言中。
用眼神和动作暗示总是比直接说出来更让人无法拒绝,想玩点儿欲擒故纵都不行,忍不住根本忍不住。
在此之前,祁维书一直以为自己有点儿x冷淡……都怕自己y不起来着……
但现在……
“谦锐哥,谦锐哥,谦锐哥……”
祁维书说不出太露骨的话,他更喜欢用喊对方名字的方式表达自己的情绪。
要到的时候,他会直接叫宋谦锐的大名,一遍一遍叫着,直到趴在宋谦锐身上。一喊大名就代表宋谦锐要遭些罪,不过痛并快乐着。
宋谦锐一开始比较沉默,更喜欢用肢体语言,疼就咬祁维书,舒服就挠祁维书的后背,逮住机会还会踹他两脚。
后来习惯了,他会用英文说一些露骨的话,祁维书能听个大概,然后笑着用力。
到了现在,宋谦锐哪儿还有什么母语羞耻症,想说什么就说了。反正不能用方言。
祁维书不说?他就会揪着祁维书的头发让他跟着自己说,祁维书不扭捏,让说就说了,但不会主动说。
洗了澡,两人在浴池里泡着,宋谦锐非要搂着祁维书,还往他嘴里灌红酒。
“摩天轮那次,你不是主动叫我爸爸,现在怎么不叫了?”
祁维书窝在他怀里,“这不一样。”
“那你说说,哪里不一样?”
“会让我想起我的亲生父亲,你那么好,为什么非要做我爸爸?上次那样说的意思是你把我养得很好,我想感谢你。”
“可我不想听你叫我谦锐哥。”宋谦锐用下巴磨蹭着祁维书的头。
“那你想听我叫你什么?”
“一直喊我名字吧。”
“行。”
“可是谦锐哥我不想听你直接喊我名字。”
“那你想让我喊你什么?”
祁维书环抱住他,“你能不能喊我……老公?”
“那你要喊我老婆?”
祁维书摇头,“我不喜欢老公老婆这种叫法,我就喜欢喊名字。”
“那你还让我喊你老公?”
“喜欢听你叫我。”
宋谦锐哼了一声,“你把我伺候好了,我勉为其难叫你两声。”
“那我现在就伺候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