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居然还敢和祁维书那个私生子当街拥抱!
他妈的!又让那个私生子过上好日子了!难怪那么有钱,压根儿就他妈不是他妈发财了!是他自己高攀上了个富二代!
艹!他和他妈全都是贱人!
靠靠靠靠靠靠!他们娘俩还真是命里带富贵吧!啥也不用干,靠脸就能享富贵!祁维书比他妈还能找,找了个洁身自好还有感情洁癖的超级富二代!这他妈找谁说理去!靠!
不对,等一下……
宋谦锐不是最讨厌私生子吗?要是让他知道祁维书是私生子的话……
还是不行,祁维书可以是私生子,但他绝对不能是自己父亲的私生子,以宋谦锐的能力想让这件事公之于众那可太简单了。但如果宋谦锐对祁维书有感情的话……
孰轻孰重罗宁灏拎得清楚,对他而言没有什么比不影响自己到父亲更为重要,可他咽不下这口气,凭什么他们过得那么好?
罗宁灏整理了自己的思路,他厌恶祁维书成了最末尾的事,他现在最想做的就是先把宋谦锐从高位拉下来,哪怕只有一瞬间。所以从精神上将他拉下来比从身份上更为容易也更致命。
把宋谦锐拉下来之后……
罗宁灏刚才只顾着想对他父亲不利的地方,居然忘了祁维书应该也不愿意让宋谦锐知道他跟自己是同父异母的兄弟,毕竟宋谦锐看起来相当厌恶他了,要是这样,可以冒险一试。
外面还在下雪,罗宁灏点了根烟,站在二楼的窗边,林智姚一个人在院子里拍照。罗宁灏以为她在炫耀,其实她只是在拍角落里堆起来的小雪堆。
罗宁灏推开窗户,“智姚,上来。”
“来啦!”
可是雪还在下,没人知道雪停下后会是怎样的一幅画面。
宋谦锐靠在窗前,脑子里全是今天上午发生的事情,心里很乱,有种不好的预感,他总觉得有些事迟早会发生。
“谦锐哥,吃饭了。”祁维书在餐厅里喊道。
“来了。”
这还是他们第一次在家里吃火锅,从锅到所需食材都是现准备,用的时间有些长,等吃上已经可以算是晚饭了。
“谦锐哥,你的那份儿我没放蒜,放了糖跟醋还有巨多的花生碎跟白芝麻。”
宋谦锐点点头,给他竖了个大拇指,“完全符合我的口味。”
被夸了的祁维书很高兴,一个劲儿往宋谦锐碗里夹菜,宋谦锐也都默默吃了。这要是换做几个月前,宋谦锐恐怕又要和祁维书生气了,他一个大男人还用得着别人管?但他现在还挺享受被祁维书照顾。
以往吃饭的时候他们很少说话,有什么话为什么不能在吃晚饭之后再说?撑死耽误十几分钟。
但今天不同,祁维书变着法儿的找话题,东扯一句西扯一句,没有一句有用的。就好像睡不着时候脑袋里东想一下西想一下,乱得很。
“宿舍群里发了不少照片跟视频,他们仨去打雪仗了,没想到范确是最厉害的那个。”祁维书说,“谦锐哥,你多吃肉和菜少吃丸子,不健康。”
他这么说,宋谦锐就又夹了个福袋进自己碗里,“买都买了,不吃浪费。”
“那好吧,”祁维书一筷子一筷子把锅里的丸子都夹到了自己碗里,“不能浪费。”
不给自己吃?哦,那好吧,宋谦锐就去祁维书的饭碗里抢,两人为了那么几个丸子抢来抢去,最后抢到了嘴里。刚亲上宋谦锐就嫌弃祁维书嘴里有大蒜味儿,揪着祁维书去了浴室,刷过牙之后又从零食柜里翻找出糖果,两人靠在落地窗前,一人一颗糖放进了嘴里。
“下次再拿蒜嘴亲我,就罚你吃一天大蒜。”
祁维书委屈:“哥,你让我吃一天大蒜是想惩罚我半个月都不能吻你吗?不行,我现在一天不吻你会浑身难受。”
“看来我是真的把你惯坏了。”
祁维书摇摇头,“是我得寸进尺,你只是好心让着我。”
“看来我在你那儿确实是个大好人。”
“一直都是。”祁维书说完低下了头,转了转嘴里的糖果,接着说:“他们打雪仗了,和另一个宿舍打,虽然少一个我,但赢了。”
“该不会是被你们戏称睡神的那几个人吧?”
“还真是。”
“他们还是那么能睡?”宋谦锐问。
“是啊,还是特别能睡。”
“为什么那么能睡?”
祁维书耸耸肩,“他们几个说晚上死活睡不着,一开始用褪黑素,后来用了好几种安眠药,都不管用,不管怎样都得躺好几个小时才能睡着,但一进教室就会犯困。”
“一个人睡不着很正常,两个人也说得过去,一个寝室都这样儿……唐译杰说他们宿舍指定有点儿说法,刘清志说要找个看事儿的给他们看看,万一有用呢?”
宋谦锐咬碎了棒棒糖,瞄准,把棒棒糖棍儿扔进了不远处的垃圾桶,“是得找人看看。”
祁维书点点头没说话,学着宋谦锐的样子把棒棒糖的棍儿扔进了垃圾桶里。
过了一会儿,祁维书快速把棒棒糖吃完,对着手心哈了一口气,“谦锐哥,我嘴里没蒜味儿了,只有水果糖味儿。”
“去书房。”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