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格里斯的家族府邸是一座巨型城堡,古朴庄严,令人震撼。
或许有提前接到指令,古堡的佣人们在门口依次排开,神情恭敬地等待女主人的到来。
你扶着安格里斯下车,不动声色地打量起周遭的环境,而安格里斯则抱住你的胳膊,紧紧贴着你,仿佛这些佣人会变成洪水猛兽,将他生吞活剥。
安格里斯的过度警惕和怯懦早已引发琳夫人的疑心,她眼神犀利地撇了你们一眼,面露不悦,最后沉着脸向前走去。
你拍拍安格里斯的肩膀,示意他别太紧张,但安格里斯的腿脚软得厉害,如果不是你架着他,他早就跪下了。
“主......”‘
这个字刚从安格里斯嘴里蹦出,你立马捂住他的唇瓣,满脸威胁地看着他。
安格里斯眼中的哀求溢出瞳孔,像浓重的水汽,弥漫在你心里。
好在你头脑清醒,仍然记得自己来时的目的:“在外面,不要乱说话,跟我进去。”
这一路,几乎是你拖着安格里斯在前进,如果遇到台阶,也是你扶着他步步登顶。
他的腿伤还未好,光是从一楼走到二楼,就疼得满头大汗。可你忌惮敌人的眼线,不敢公然抱他。你太清楚两个alpha在一起是多大的丑闻,你不想这个百年望族因你一时的心软蒙羞。
好在古堡的会客厅就在二楼,你也省去不少麻烦。
然而,等你刚扶着安格里斯坐下,琳夫人就开始询问安格里斯的身份。
“他是?”面对裹得严严实实的男人,琳夫人抬手拢了拢耳边的碎发,仿佛这样能藏住的自己的声颤气促。
他们母子两人已经数年没有相见,安格里斯又被传出失踪的噩耗,方才意外听见熟悉的名字,她怎么能不激动?
你将琳夫人的反应收入眼底,随后扫视周围侍奉的众人,又将目光转向琳夫人。她与你眼神交汇后瞬间明白你的意思,当即伸手屏退众人,禁止任何人靠近会客厅。
直到整个二楼都被彻底清空,你才在安格里斯身边坐下,语气沉重地叹了口气:“是他。”
“......安格里斯。”
琳夫人哽咽地站起身,不由红了眼眶:“孩子,我一直在派人找你,你知道妈妈有多担心吗?”
“所有人都以为你牺牲了,但妈妈不信!”她用手背擦去眼角的泪水,继续抽泣道,“妈妈不相信你会轻易死掉,那么厉害的人,怎么可能会轻易死掉?”
......
琳夫人还说了许多肺腑之言,作为旁观者,你都有些触动。但你扭头看向安格里斯时,他面上只有对琳夫人的抵触和戒备,仿佛这些话跟他毫无关系,他只是一个被迫到场的陌生人。
为什么会没有反应,难道他又忘了自己的名字?
“安格里斯?”你皱起眉,疑惑不解地试探道。
听见你的声音,安格里斯局促地看向你,目光惶恐不安。如果沙发能开个洞,他一定会把自己埋进去。琳夫人的眼神太过炽热,他真的快要坐不住了。
“你真是安格里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