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看不出来什么,回头问问为什么他在这里会是这副模样,她摇摇头,突然深沉指着他:“男人,你现在还小,我不碰你。”
孟东那种油腻的说话方式,用起来还挺爽的。
燕椿和:?
“那什么时候碰?我提前准备一下。”他礼貌请教。
“……下句忘了。对了,为什么不会是派梭?”
“派梭父母很疼爱她,她的履历比孟东还简单。这样家庭出来的孩子才能满足孟东的标准,某种程度上,是她唤醒了孟东的良知。她用爱在支撑着孟东,没有她,孟东会成为另外一副样子。”
他说完一顿。
“有点像你我,但我……”他脸色逐渐变差。
赵元青搂着他亲了亲:“想错了,别想。你给我的远比我给你的多。这里你做了很多事呀。咱们之间不论这个。”
他惶然身体无力搂抱住她。
她把他抱到床上,搂着他温柔地细细亲吻,一直喊着他的名字,燕椿和逐渐平静下来,把头埋入她怀中颤抖着,强撑道:“我没事,该我抱着你。”
她不在意这个,立刻钻到他怀中丈量他的腰,反正她得每天检查一遍才放心。
“没吃饭?”
他不吭声。
“怪我,给忘了,走,陪我再吃点,饿了。你吃面吗?”她仰头又亲了亲。
他立刻起身问:“他家的菜色不合口味吗?楼下还有些吃的,我让人准备。”
“走,自己做去。我明天出趟门。”她拉他下楼。
一层一共有两个厨房,小些的厨房点起温暖昏黄的灯光,赵元青翻翻找找,又割了些菜苗再次心中抱怨,就不能给些鱼吗?
“前后有空地吗?我明天挖个池子。”
“有游泳池,可以吗?”他心情好了点,贴住她。
她点点头,掏些面粉和面做成小蝴蝶一样的面片,煎鸡蛋和午餐肉放入水中,最后放面片,乳白色的汤水咕嘟咕嘟在响,他戳她:“我又不是小孩子。”
“我做给自己吃的,我喜欢小蝴蝶,有童心又不犯法!”她嘿嘿一笑,搭着他肩膀等面好。
坐好后她装碗,一个用布垫好后道:“拿上去。”自己端起另一个带着他回到楼上,看他吃完又夹给他些。
燕椿和吃饭不说话,吃面也没有声音,但大概是饿狠了,连汤也喝了个干净。赵元青哼笑收走碗筷刷完后对他说:“孟东的事我来处理吧,明天我约他出去。别的你来,我做不好,行吗?”
他抿着嘴笑,点点头。
“你才不会做不好,不过我会努力的!”
她一直觉得燕椿和对她滤镜……都不是深,是离谱。
那个人骨的事情她就是做不了,包括泥山的事情也是,那个知州的上级她没有办法和他交谈,能明白小玄对她有些不满,但她确实处理不好,砍了没意义,也许下一任会更加变本加厉,甚至会让别人敌视泥山。
她也没办法让自己陷入这样反复的拉扯各类人际关系中去,不喜欢和那些老爷们打交道,会很恼火。
他们大多是如同和敬那样的人,出尔反尔,喜欢用曹刿论战那种方式去赢,全然不顾道德和礼乐崩坏的后果。
人类啊……人类的世界里,大多事都只有立场,没有善恶。
谁也没比谁高贵,也没人低贱,都是为了活,为了活的更好。
赢的人书写历史,输的人荒冢埋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