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叹了口气,看向沈霆,沈霆还盯着门口。
“别看了,你该换上新衣服回家了。”她掩嘴一笑,率先走在前边。
“好计谋,把我往游隼骗。”
“我可没骗,不是你自己打听到的吗?”她穿过长长的回廊,走到一间窄屋时突然站定。
“沈霆,这里每个玩家的身份都和自己现实中有关系,你的意志没有那么不坚定。今天我帮你,你帮我,但为了让我们彼此目标一致合作更加愉快,我给你看个东西。”
她说完推开了那件窄屋。
她推开门让开身位,沈霆才看见里面,一条窄而长的密闭式回廊,长而洁白的蜡烛挂在两侧,都是陈列架,架子上放的是密密麻麻的人的头骨。
王乐乐撩起裙角踏入里面,随手拿过一个抚摸着,她把脸贴在那个头骨上,合上眼睛,这幅画面实在吊诡,可王乐乐的神情很圣洁,慈悲,怜悯,她似乎在感受着那个头骨的一生。
“这里都是圣女,和被神遗弃的女人。她们的差别是……哈。”她把那头骨放回笑了起来。
“男人们来说的,被选为圣女的人不能结婚,没有人能娶神的女人,但可以碰,碰到脏了,成为被神遗弃的女人,死在街头,死了之后,头骨剥成法器。每个地方都有。”
“在这里,男人,牛,狗,女人。是这样的排序。”
“出来吧。这些对我没用,这不过是游戏。我答应你,你答应我解咒的事情就够了。我不会反悔。”沈霆的面容很冷硬。
王乐乐歪着头贴近他,把手放在他的胸膛上问:“沈霆,男人们,都是如此冷硬的心肠吗?”
她似乎真的很疑惑不解,需要人给她解答。
沈霆退后一步看向她:“不,我看过很多比这里更惨烈的事,这里不是我的国家,甚至不是真实的,我没有多余的心情去同情她们。”
“……你说的对。”
她又继续凑近,踮起脚尖问:“那……你愿意同情我吗?”
——
赵元青回来的时候燕椿和正在打电话,他在很轻声细语地哄着一个哭泣的女人,但姿势十分不雅,他摊成饼状看着天花板,嘴里却说着十分善解人意的话。
她换好衣服后去烧水,悄悄打开电视按成无声,继续看那个古早电视剧。
这电视剧大概很火,每个电视台都会放,因此断断续续地,她也能连得上。
这个台播的晚,刚放到那个女人被扔到鳄鱼池,前二十集差不多都是这种憋气的剧情,很离谱的是,她一开始被扔到鳄鱼池,鳄鱼咬伤她,她被人救了之后,她还在感谢自己的丈夫。
但后十集就比较爽了。
她开始换台翻找靠后的剧情,身后他迅速爬起贴到她背上。
对方喂喂了两声,大概可能是觉得他在忙,挂断了。
“你去了好久。”
她看了眼时间,诧异问他:“一上午……啊,装傻装习惯了。都怪沈霆。确实有点久。”
她转身抱着他贴贴,燕椿和被扑倒,继续摊成饼一样,十分配合地任她蹭来蹭去,脸颊逐渐被蹭成粉霞,眼眸多情地看着她悄声问:“元青,我能……侍奉你吗?我已经好了许多。”他说完一手环住她的腰身逐渐向下。
赵元青暗恨,早知如此还不如装傻,稍微好些就要玩她。
“行。”她快乐地亲了亲他。
“为何这样高兴?遇到有趣的事情了吗?”他面露不解。
她想了想,轻轻咳嗽一声,给他讲沈霆的悲惨遭遇,见他脸色逐渐变差,亲了亲,变好,然后继续说,又变差,最后讲完他不大高兴地压住她问:“沈霆和你是什么关系?”
赵元青脑子已经被小婷一路催眠的坏掉了,立刻接话道:“没关系啊,小婷说了,黑白配才好看,我这种肤色要配你,沈霆那种配王乐乐好看。”
“王乐乐那门密宗哪里会什么欢喜咒,沈霆……”
他突然含泪贴着她的脸问:“元青,你喜欢他那种吗?我……我多去晒晒太阳也可以的。你摸摸我,看看哪里不合意,我可以练的。”
对于燕椿和这美丽的精神状态她如今已经很淡定了,因此也没急着安慰,只是推他下去后,严肃道:“我不喜欢他那种,不过我得仔细查查你才能看出来具体哪里不合适,茂茂你可以配合吗?”
他立刻仰着头点头:“我可以的,我吃苦耐劳,你快帮我查查,我觉得我应该先练练胸背,腰你是喜欢的,对吗?”
“你别急,咱们总得说清楚的,这意味着你要接受长时间,无休止的锻炼,而要且忍常人所不能忍,不能哭也不能闹,节食,并且不能放纵自己,你真的可以吗?”她顺手摸了一把。
他的胸膛随着她的话起伏不定,呼吸急促,喉间干渴的要命,脸涨红,想问她从前、从前他们是这样相处的吗?可……
那些都不急,如今这样的情形,锻炼是最紧要的。
他含泪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