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奇怪,理事长,你写下的规则似乎不生效。需要我帮忙吗?”她含笑凑近问他。
他退后两步垂下眼隐藏眼中的挣扎,最后抬眼看她时冷声道:“你该退下了,我——”
那个女人按住他的肩。
二人目光对视,赵元青凑到理事长耳旁低声道:“你身上有消毒水的味道,是刚去过校医院吗?我并不介意,不过,我等你来找我。”
她说完转身离去。
刚出咖啡馆后又回到点单处挨个点:“面包点心之类的全来一份,我打包带走,里面的人结账。”
很快抱着两纸袋面包溜达回宿舍。
没有人帮她值班,沈蘅华正在门口气鼓鼓打电话,见到她来立刻挂断迎上问:“刚回来?你去哪里了?我要投诉你旷工!”
“买面包,我现在做不了饭,每次得多囤些吃的,吃吗?”她低头挑了一个草莓夹心馅料的面包递给他。
他冷笑一声。
“我怕你给我下药,死变.态。我洗手间有奇怪的味道,去帮我修。”
“好的,大少爷。”她回去放好面包,去厨房拿出工具,和沈蘅华一起上楼。进入他洗手间后气得脸有些变形,和她的水泥地面不一样,这里的地面铺着云纹黑色大理石,四周的墙壁贴满复古浮雕金箔壁纸,繁复的巴洛克花纹蔓延至天花板,中央垂落一盏水晶吊灯,洗手台由一整块乳白色天然玉石雕琢而成,边缘镶嵌着鎏金藤蔓纹饰,水龙头是镀金的古典天鹅造型,轻轻一抬脖颈,温热的水流便流出。
他说的奇怪味道是从下水口流出来的,那是一块雕琢精细的古铜镀金圆盘,赵元青还真会修这个,燕椿和极度烦家里有别人在,也不喜欢别人来家中做客,对他来说家是非常私密的地方,一共就两个人,不是他修就是她修。
她就主动去学了。
拔开圆盘下面是镀金的滤网,是有一股恶臭。赵元青戴手套取出滤网,翻翻工具箱拿出电线,抬头问他:“有发卡吗?最普通那种,不要带钻,赔不起。”
沈蘅华精致的脸一扬,不屑撇嘴,转头取过一个木匣打开后给她展示:“你自己看。今天就要解决,不然我就投诉你。”
“那个,扔给我就行。”赵元青挑了个最细的。
他扔到她后背,却被她精准接住后,用电线绑成弯钩状开始掏下水口。
他嫌恶心,去找了个口罩带着后紧盯着她。
赵元青掏着掏着感觉应该是头发,回头古怪地看了一眼他,大片大片的黑色头发被她掏出,中间夹杂着一些被泡得发白的碎肉,脂肪,一些说不上来的人体结构。
她也有点顶不住,是挺臭的。
“给我拿个口罩大少爷。”她皱着眉。
沈蘅华已经在旁边吐上了,恨恨擦完嘴回头去屋内找个口罩给她骂道:“我要投诉!我要投诉!呕——”
赵元青加快速度,套完后找他要了个塑料袋包好迅速打算闪人,被他死死拉住。
“你去扔了。”他吐得脸色都发白。
“我不去,这不是你吃的吗?”
“我、我不吃人!”
“那你吃什么?”
“吃竹!我吃竹!”他崩溃大叫。
“可我怎么解释?万一人家觉得我吃人怎么办?”赵元青推开他要出去,被沈蘅华又拽住不放,他手脚甚至要缠着她,被她按住脖颈警告:“别靠近我啊。”
“我、我和你谈恋爱!我知道你是玩家,你帮我处理掉我和你谈!”他闭着眼还要往上贴。
“我不想和你谈,你也是我不喜欢的那种。”她推开他皱眉道:“我处理完了你别过来,我要走了,你自己去给井下打电话,总务科的人没准会处理。我只能按流程办事。”
“我不留在这里!”他又要拽她。
“那你跟我下楼,用值班室电话给井下打,这我处理不了。”
这回他同意了,忿忿跟在她身后咕哝着什么投诉之类的话,二人重新回到值班室,赵元青拿那台电话给他。
“你给他打,我给井下打他不理我,人微言轻。”
沈蘅华打的很迅速,井下接的很慢。
他声音带着厌烦:“小赵?你怎么天天屁事那么多?”
“井下主任,我是住在202的沈蘅华,请立刻派保洁来处理我房间!否则我将会连你一起投诉!”
他说完立刻挂断电话,打量四周后坐到她床上用她的被子盖住身体靠墙缩在一旁。
赵元青倒也不是不想拦,是井下又给她打电话询问情况,她简单描述后井下似乎也不意外,只匆匆说句知道了就挂断。
她烦烦地叹了口气,伏倒在桌子上趴着。
“我今天要睡这里。”他怨怼开口。
赵元青回身盯着他:“那我住哪?厨房没了,客厅也没了,屋子也给你们?”
“你住椅子上。”
“不行,待会清完了你就走。”
可能是受燕椿和影响,有个陌生人在她地盘她也浑身不自在,特别是那人还盖着她的被子。
烦,不想要了。
赵元青又拨打电话让学校超市送一床单人四件套。
“你嫌弃我?你?嫌弃我?大婶,你不照镜子的吗?”他语气极度不可思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