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是活的。”

校医先开了口。

“青藤会和校董会之间是有冲突的，校董会只能任命人员并做校园维护，排课等事情。但对于学生之来说青藤会的权力最大，周末的舞会是青藤会举办，所以，只能选学生参加，但我作为校医可以去。这里的人物只要合理，能解释得过去就行。”

赵元青刚要开口，被周邪抢先：“我们不是第一批，第一个发现我们的人，拥有我们的归属权，当然，他们也可以交易我们，或者放弃我们，谈恋爱后，要掌控进度。”

“周邪，这个消息太普通了。”苏玛丽又啜了口茶，其他几人纷纷点头。

当然了，赵元青没点头，她是昨天才发现的，但看着几个人，应该是早就知道。

周邪换了个坐姿，一一扫过众人的脸，最后开口问：“你们……知道那六个怎么死的吗？”

没人开口。

“贷。”

“他们把自己贷给了这学校里的学生，美丽贷，精致贷，赌.博贷，天花乱坠一样的贷款，最后把自己连灵魂带□□卖给他们。”

“是自愿的。我那位搭子就是死在这里。他用贷换来女人的□□，他们骗他能成为真正的女人。”

白薇脸色一变，神情十分难看，所有人都看见了，她勉强镇定开口道：“借点钱？”

苏玛丽撑头看过去，勾起嘴角：“你牺牲蛮大的，为了赢我？我一开始就跟你说过，我只对威廉感兴趣。”

“我晚上想吃米其林不行吗？”她嘴硬。

“我没钱。”陆甲和周邪齐声开口。

校医翻翻手机，抬头问她：“要多少？”

“……五十万。”她垂下头。

“这么多？”

“利、利滚利了，我以为出副本就不用还了。”她拿出手机给他们看，她的校园贷确实写着负五十万。

“所有人的启动资金都是十万左右，我也只能给你五万。”苏玛丽打开手机给她看了看，又看向那两个男人。

“我只有十万，估计依照这副本进度，也等不到发工资那天了。”校医也耸耸肩，又道：“但我不能全转你，我只能给你一半。”

“一人给她五万，这个时候我不希望有人坏事。”

“我没那么多。”陆甲也打开手机，他还剩七万多，痛快转给白薇一半。周邪更少一些，他大概是真没钱，只剩一万多，转给白薇五千。

“我搭子把我钱骗走了。”

赵元青挨个看去，最后看向手机里的十一万零三百，转给白薇一半，校医有些吃惊：“你怎么还有进项？”

她捡垃圾得的，楼上几位少爷过于富贵，没事她就去门口垃圾桶掏一掏，洗干净卖给学校超市，目前已经达成互惠互利的合作，当然，主要是托了威廉少爷和他那位管家的福。

本来今天还想做个纸壳写修下水管五金配件包换24小时上门维修的。

“呃，我给人通下水道干点杂活。”赵元青也不好意思说自己捡垃圾，她怕有人抢。

“二十万多，还差一半，难道要我卖.身去吗？”白薇扶额。

“你别得寸进尺，那是你的事。好了，轮到你了。”苏玛丽很无情，看向赵元青。

能说的都被说完了，不能说的他们几个都没说，赵元青只能捡个别的说。

“我床底下有一张照片，是一个很漂亮的女人，背后还有一句话，大概是前宿管留下的。但我今天没带，应该是线索。我回头……呃，给你？”她看向苏玛丽。

一句话让众人重新警惕，所有人在看向苏玛丽，她长吸了口气，叹出时道：“给我吧，我晚些会去拿。放心，我会去复印，给你们一人一份。”

“我也去。”白薇和周邪异口同声。

“那要不你们现在跟我去吧？我刚好现在要回去。”赵元青适时开口。

六个任务者里只有她看起来最老态朴素，并非是五官或者气质，而是人老时总是不如青春时，皮肤的光泽，白皙，纹理都能告诉众人，看，青春已离她而去，她即将面目平庸，泯然众人，如同在大街上的上班族，公园里晨练的老人，那些都是NPC，只有拥有青春和美丽的人，才生机勃发，像主角一样朝气蓬勃。

这种人很容易被人轻视或者忽略，更何况其实她刚来时就被那些恶学生发现，实在看起来没什么心眼，况且这又是一件很小的事情。

众人点头同意。

校医趁着临走时，塞进她手里一卷纸条，被她无声藏起后，领着那两女一男回到宿舍。她们没有进去，赵元青自己去取出盒子藏在衣裳里面递给苏玛丽。

“拿回去再看，我要回去了。”

她很紧张，毕竟这是偷偷摸摸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