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看起来左右为难，最终还是摇摇头，她偷偷看她一眼，垂下头。

“你自己挑吧，我更新了商店，点到最后一页全是衣服，首饰，袜子，鞋子，哦对了，还有玩具，但你不许在游戏里给我玩奇迹XX啊！”小玄忙乎了一会，猛猛上新后喊她。

“……谢谢。”

小玄没再回答。赵元青往外掏出两件适合两三岁女童的衣服放到桌上耐心说道：“我不会哄孩子，跟你说实话吧，你的功德被变成欢乐币全给了那些影子。他们比你强，知道为什么吗？因为没人惦记你，那些是有香火的鬼，他们的家人上供，你们只是消耗品，人家是贵族老爷，吃玩家补生魂，还能用你们的功德投胎。明白吗？”

“……因为他们是男、男孩子吗？他们也、也吃我们。”女孩吸鼻子发问。

“我不明白怎么讲这个问题，他们对家人来说可能更有用一点，对有钱人来讲，好像男孩更有用一些，但像你们普通家庭来说，就女孩更有用一些，我也讲不清，不过那些穷的男孩可能都来不了这里，但我觉得……娱乐设施里面应该不光有男孩吧？可能只是男孩多。”

“这样说吧，我觉得这里不是按性别分的，是按价值来分，你们有一点价值，娱乐设施里的有很多价值，没有价值的死了也就死了，来不了这里，无人在意他们。”

“走吗？不走我就走了，你的币得给我十个。我砸这个很轻松的。”

“那你能让我投胎吗？”

“不能，一码归一码，裙子是我想给你，这是小恩小惠，你不必觉得我就是好人，那些玩家不是好东西，你也不是，我没办法让你去投胎，但我也不会杀或帮你和那些玩家，娱乐设施区里的鬼该死，最恶心的就是操控这些的人美美隐身。”

“今天你是娱乐设施里的鬼，你不也会美滋滋地吃别的鬼吃玩家吗？我带你走的原因是因为我需要你，你反正投不了胎，但……”

“唉反正相不相信随你吧。我要砸了。这次合格是多少？我要砸了。”

她转头过去挑锤子，这次挑了个小的，卡在二指间转了一圈。

“一千……”

幽幽声音刚落下，机器再次碎裂，这次没有血流出，只是一个普通的，锈迹斑斑的力量测试机。

她把锤子放到一旁走过去伸手：“给币。”

柜台后的女孩抱紧匣子。

“我说，昨天要不是怕你受罚，我不必打伤自己，更不会惹别人不高兴。你这种小法术对我没用的，快给我。”

“等等，我给，你别抢！”女童见她走了过来，迅速打开匣子一一数过，赵元青瞄了眼，才三十来个，就这还想投胎，她接过币叹了口气：“你……你的币要是没了，怎么办？”

“去、去游乐设施区。”她明显颤抖一下。

“哈……行。”赵元青笑笑走出去，去了鬼屋速通。一身白衣服的小女孩从地上钻出，幽幽道：“两枚。”

“走吗？不干这个了。”

女孩摇头。

“唉……”叹息声很轻微，她递过币，迅速通关后，拿了六枚去第三家，套圈，也问了一样的问题。

胎盘一样的小女孩打了个哈欠：“没人跟你去的，不过我的币没了，我可以跟你去。你随便套套，看看把我怎么拴着，别太折磨我就行，我没力气，动不了。”

“为什么？”

“不为什么，她们想投胎咯，我不想，我是被打掉的。人嘛……”

“我套哪种？你还剩多少？”

“没啦，一个都没有，你来晚了，我今天直接把最后的币都给一个叔叔，哈哈，我动不了，一会就会被直接处理掉。还带吗？”

“带的。”

“我这个不算的，你可以再玩一次。”小女孩哈呼哈呼地呼气，帐篷被收起，桌子，椅子，线，套圈的奖品全都不见了，她躺在草地和泥土上，肉色发白的身体微微蜷缩。

赵元青脱下衣服，用布擦干净她的身体把她抱起想了想，低头道：“这样，当我报答你，我……让你体会一下。”

她另一只手招出一座冒着水汽的小塔，塔身七层，雕工精细，伸手一推女童把她送进塔内，收塔后走近射击气球的帐篷旁看规则。

规则：

消耗1枚游戏币，用3发子弹射击气球，击中2个以上即获胜。

每个摊位只能玩一次。

不许□□，违者必究。

游戏区每日最多只能玩三次。

奖励：

击中2个：1枚欢乐币

全部击中：2枚欢乐币

击中一个及以下：必须选择A类设施云霄飞车。

进去时她发现花不语正在透过镜片射击，气球很普通，蓝色的，每个上面都写着XY。摊主依然是一个小女孩，很扁平，形容不好，大概是被压扁或者摔落的。

她还没开口，那小女孩立刻侧身看她稚气道：“姐姐好，你交币吧。她玩完，下一个你玩。”

她掏出一枚币递过去，接过女孩发给她的眼镜，余光发现花不语白油油的脸上直冒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