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胜男喘着粗气把门关合后双手拄着膝盖平静后才皱眉说道：“卧槽邪了门了，雪里有耗子，从地底下爬上来的，老鼻子了，赶上足球一样，什么都吃。”

山本微微动了动，百合看向金胜男。

“哎吗你不用看我，我也没招，咱们算半个同行，你上你也白扯。我上教堂瞅了一眼，哎呀卧槽了，我真服了。让我知道哪个完犊子滴玩应干的我真一拳怼死他。”

王乐乐也走了过来。

“我进去瞅了，俗话说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我寻思既然出去溜达，就整点正经儿，就过去溜达一圈，干哈呀我滴妈呀，非得整景是不是，但我还好，浑然不惧，我寻思咱东方银儿也不怕西方鬼儿啊，再说我又干这行的。”

赵元青递给她瓶水，金胜男咕嘟咕嘟灌了自己半瓶后继续开口：“他那地方不是前屋后厂儿的结构吗？我先去前边教堂溜达了一圈，里面浑儿画的，血刺古拉的，我跑台子上了，我寻思给收收尸啥的，超个度啥的，完了黑奶奶不让我碰，我就跑后边瞅瞅，是菜地，里面土怪了吧唧的，不像我家那种田垄，是一个个小土包，上头浇的不是水，是血，我一脚干飞一个小土包，里面是空的，瞅着没啥异常我就去别的地方，干了点小活，给人家收收尸啥的，我正挖土呢，土里嘎嘎长老耗子，跟成了精似的越来越多，我就开始往回跑。”

“老鼠？”

“对，指定是老鼠，奔着我就来了，尾巴这么老长。”金胜男比了比，大概她半个胳膊的长度。

……怎么可能是老鼠？这事又和老鼠有什么关系？王乐乐惊疑不定地看着她，但很快，更猛烈地而急促地撞门声响了，如同冰雹打在门上一样，屋外有什么东西在生长的声音，一层只有一个小小窗户，很高，得爬到梯子上看才行，金胜男迅速爬上去，“呜呼”了一声，又拉着王乐乐上去，百合更是直接飘起来看着下面。

是老鼠，许多如同豪猪大小的老鼠在激烈地撞着砖房，王乐乐前几日播下的种子在剧烈生长，明明是圣洁如莲花一样的植物却生出尖刺肆意捕捉那些老鼠刺入老鼠的血肉中尽情吸食，赵元青没去，她正在检查唯一可供出入的门。

“管道！管道，快看看管道！”金胜男又催促王乐乐下去，她得去检查管道。

“无事。”燕椿和略微扬声。

“二楼呢！二楼呢！？”王乐乐立刻要往二楼跑。

“哎！这么大体型的耗子爬不上二楼，没事。”金胜男拉住她，她自己还是坚持拿梯子看了看烟道，老鼠似乎不喜欢烟道，那附近都没什么耗子。

那就只剩门，只要门不被攻破就没事。

“你倒是来点作用啊，山本。”她是没辙，但山本有点办法，他会那些歪门邪道。

“男君，你在求我吗？”山本慢慢走到她附近。

金胜男嗤笑一声：“不是你跟谁俩儿搁这玩霸道总裁呢？一天欠欠儿的不够你得瑟了？别的地方都用不着你，看门儿不会吗？”还跟她狗叫上了？

王乐乐第一次看见金胜男的攻击性，不由心神大震，这怎么一出口就是如此欠揍的话语……？直接骂人家是狗哎！她……她连圆场都不知道该怎么打了……

赵元青淡定地走过来，她是见识过金胜男骂功的，那个矮胖鬼，被金胜男简直是从人格到身体的践踏。

“门没事，他帮忙也只是锦上添花。都歇着去吧。我去做饭。胜男，你上楼等小婷。好了，山本，你也别生气，回去继续坐着吧。去吧去吧。帮我看着点门啊，有问题随时喊我。”

赵元青说话也没好到哪去，燕椿和掩着嘴笑了一声。

“……不是，我的意思是你离得近，有问题你喊我，我来解决，你要不乐意我让乐乐看着点也行。”因为燕椿和的笑，她反应过来对着山本解释。

“我去吧。”王乐乐主动打了个圆场，走到门口拿着小板凳坐下。

山本这才脸色好了点，但他也没回去，反而取出酒杯站在门口，口中喃喃有词，王乐乐清楚滴看见他洒落酒杯中的水时，两条手腕粗细的黑蛇钻入地下不见了。

窗外，遮天蔽日的蝙蝠飞了过来，迅速向老鼠们扑咬去。

金胜男上楼，赵元青做饭，她一时也不知道该做什么，思来想去这么冷的天，弄些火锅好一些，她给小婷发了个信息让她下来时拿铜锅和麻酱，刚好有炭。

取出黄牛肉卷和滩羊肉，开始细细片肉。

然后又开始和面，准备燕椿和的鳝丝面。

是多做了些面条的，金胜男一顿没主食浑身难受。

小婷下来时眼睛有些刻意掩饰过后的平静，她双拳捏得很紧背在后面，金胜男也一言不发，二人都有些严肃。

她径自走到王乐乐面前，闭了闭眼，再次睁开后问她：“乐乐，恶与更恶，你会选哪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