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给我排这个副本?”
小瓜的语气中带着深深的忧愁:“我错了,这是新类型的副本,没什么生命危险,我……我觉得你很擅长。可你的进度是最差的。你连孩子都还没有。”
“我觉得……这个副本就是希望让你们证明,孩子的资质不重要的,只要好好培养,都是好孩子。”
“做阅读理解呐?你这样想也不对,孩子和孩子其实不一样,有的小孩一出生就挺坏的。”哪怕虎子和阿宁母女都不一样,她带阿宁时她大概两三岁多,阿宁小的时候可傲慢霸道了,拿锤子阿姨当仆人。
虎子则稍微内敛大方一些。她还认识一对双胞胎,当弟弟的狡猾奸诈,哥哥反而很好骗。
从父母的角度来看,也不是人人都能养到报恩孩子。
唉,反正她也搞不明白,总觉得长久地养孩子也算是一种人和人的博弈,大人和小孩之间的博弈,反正她养阿宁的时候,需要不断地通过压制阿宁让她听话,总觉得如果软弱,小孩子也会瞧不起大人。
“那……那现在怎么办?你还没有孩子。”小瓜语气焦急。
“孩子不重要吧?依照这里的情况,如果以后我有很多信用点,只要我上街喊一声,没有血缘的孩子会很多,甚至有很多巴巴地来争当我的孩子。特别是男孩,哈。虽然我有点刻板印象,但我真心觉得……男人们,特别是聪明而利己的男人们很能豁得出去的要好处的,什么认贼作父啊,比如儿皇帝。好啦,我也没有说不好的意思。我很喜欢人类建立的规则,这对我来说有点像……障碍赛。让我来试试。”
“唔……首先得祛除我身上的性属性。其次……其次需要事件,需要冲突。”
快乐城很安全,在这里食物不重要,营养剂太便宜了,这套制度真是天才,安全和基础的食物满足,娱乐被放大化,人不会因为挨饿或者恐惧闹事,思想也被廉价的娱乐麻痹。
它甚至还精准地拿捏了人性的弱点。将所有的上升通道、所有的尊严和未来可能,都捆绑在孩子身上。通过基因优化、索伦撒积分这些概念,将社会的结构性压迫巧妙地转化为个体的责任和投资行为。
还保证了出生率。
毕竟那句话怎么说来着……
哦……是胜男说的,哪有小孩天天哭,哪有赌.狗一直输,只要一个六十分以上的孩子,就能获得可以挥霍的信用点。
赵元青反复琢磨到天大亮,下班后交还制服,领取信用点,顺道给西蒙包她买的烟草,婉拒他去喝酒打牌的要求后,回到小屋中。
她精力很充沛,只要有事做可以一直不睡觉,实在没趣才闭眼养神,回家后先摘了些叶子占卜,看看她要做的事燕椿和会不会生气。
要是他会生气,她就老老实实去养孩子。
这也是和西蒙打听过才知道的,每天凌晨的时候,去那些基因培育的霓虹灯下面的箱子中,可以捡到孩子。
大多是被遗弃的,天亮时,会有工作人员来专门收取孩子统一放入福利机构,长成少年少女时放归快乐城。
以前有一些人会抱着捡漏的心态去挑选孩子,但现在大多不会了,那些箱子附近甚至不会站着人,有的人觉得晦气。
怕离得近了,自己的孩子基因不好。
不过还行,占卜结果挺好,他不生气。
她顺手把番茄叶子洗净撕碎。
天堂鸟的工作给了她一个观察梦幻岛核心地带的窗口,但站在门口当人形装饰品,接触不到真正的核心。野猫俱乐部是个起点,但可能会带来药物控制以及变量。
药物控制倒也无所谓,但吃不吃都很麻烦。
她只剩两个选择,房间里躺着的阿尔文,还有她的三个同伴。
切好叶子,她开始和面。动作麻利,带着一种底层生活磨砺出的利落。水和面粉混合,揉捏成团。就在这时,她听到里间传来极其轻微的、布料摩擦的声音。
把揉好的面团盖上湿布醒着,她走到里间门口,敲了敲门板,等里面的男人传来微弱地“请进”声音时,推门进去。
“阿尔文,我找到了一份稳定的工作,你需要的信用点,你有算出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