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感兴趣,这种新鬼,神魂不固,更好下手,可他不能给出自己的名字。
元让蓝见他一直没言语,叹了口气,幽幽开口:“鬼兄可知,我为何找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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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椿和正在自己洞府内整理文书,他倒不怕张之蘅看,大大方方敞开誊写外门弟子田记、星隐峰上下事务,弟子名册等等诸多事项。
张之蘅看了几册后扔到一旁,恭敬请教道:“如何进的执事堂?”
燕椿和并未停笔,狼毫小楷在文书上流畅地滑动,墨迹清雅端正。他头也不抬声音温和得像在讨论天气:“自然是托之蘅兄的福。”
张之蘅:?
“那自然要分我些消息。”
执事堂文书浩瀚,他今日真是费尽周折才寻得一丝关于门的线索,回来又恰逢张之蘅。
这人实在烦人得很。
燕椿和叹了口气,“你也罢,元让蓝也罢,我奉劝你二人,不要碰萧放,李不言,赵无锋,石珀。也不要去别的峰。这云海名为九幽,此峰位于西北,众星隐没之地曰星隐,又名天门。”
张之蘅听了也不见高兴,反而陷入沉思,他心思在想是不是因为这样她才……不过这样的念头,那些情绪被迅速压过,他开口道:“群星白日在西北方天门处潜入地下之后,夜里在东南地户升起,此处有月无日无星,天门不开,地户不显……”
燕椿和知道这二人水平,起身又要送客。
张之蘅也不纠结,得了消息后痛痛快快离开。
等洞府内只剩他自己,燕椿和检查好禁制后,从从容容散开发,躺到白玉床上星眸迷蒙含泪脆弱啜泣:“元青,明日就是第三日了,我从前应过你,咱们最多只分开三日……我睡不着,那天门要以人为饵,好可怕。”
白玉床温润的凉意透过薄衫传来,却丝毫无法平息他心中的燥郁。燕椿和蜷缩在床榻一角认认真真地假哭。
他实在烦的厉害,已经在想干脆都杀了算了,赵元青若明日还不来陪他,他就决定把所有人都……
天不足西北,地不足东南,西北为天门,东南为地户,而西北有幽冥无日之国,有龙衔烛而照之也。
多么古老而诱人的传说。
多么完美的……诱饵和屠场。只需要一点点巧合的引导,一点关键线索的泄露。
而他,只需要在混乱的帷幕拉开后,静静地站在舞台之外。
当最后几个伤痕累累的幸存者发现那不过是一场空时,真正的门,他会让它出现的。
不过……他也要值夜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