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四个便是:
金鳞童:约莫六七岁,金袍金铃,金色竖瞳,额生金鳞,手中拿着个金算盘,眉眼精明;
赤鳞童:看上去约莫,七八岁模样,是四童中身形最高大的一个,红锦褂,暴戾倨傲;
碧鳞童:看上去只有五六岁,是四童中身形最娇小的一个,翠绿衣裤,墨绿发,碧眼,背着竹篓子;
还有一位白鳞童:约莫五六岁,白衣白裤,面无血色,眼神空茫,也没什么表情,手中拿着个白玉无瑕的项圈。
这几个堵住了岑川的来路。
他现在只剩两个选择,要么上天去,要么钻去两侧稻田里,但稻田里也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估么着,就只能钻地下去。
赤鳞童脾气火爆,最先开口,“岑川!把鬼王印交出来!我饶你不死!”
另一边阿曼神婆开了口,“赤鳞童,好大的口气!那鬼王印,若交也是该交给我们才是。别忘了,玄阴山可不是你们的地界!”
赵元青在树上大呼精彩,真恨茂茂瞧不见,她有一堆问题要问呢!
赤鳞童怒视阿曼神婆:“老虔婆!你找死!鬼王已死,区区凡人,你也也配染指?!”
岑川在中间揣着手,也不说话,眼神带笑,左看看,右看看,和树上赵元青如出一辙的兴奋。
那阿曼神婆一声冷笑,“赤鳞童,你可有仔细看我这徒弟中的好宝贝?”
她话音刚落,四个童子顺着她话望去,白鳞童脸色一变,“泥胎葫芦?”
阿曼神婆放声大笑,“正是!今日若不想化为血水,我奉劝你们一句,还是退下!”
四个童子彼此互看一眼,金鳞童冷笑道:“你那泥胎葫芦也不过是后天之宝,并非真货,多也不过能装个两三人,我这门下弟子却无穷尽!”
他说罢拍拍手,四个童子有的吹口哨,有的拍手,两侧窸窣声音更盛。
金鳞童又道:“岑川,交予我们,我们保你不死,还能让你享尽富贵!”
岑川这边看看,那边看看,摇了摇头。
“不给。”
就这么干巴巴两个字。
他又晃了晃包袱,长叹道“唉,你们还是退开吧。不然我捏碎它了。一看你们就没做过生意,东西在谁手里,谁就是老大,来吧,开价。价高者得。”
阿曼急急大喊,“不行!他在拖时间!这小子极其狡猾!”
这正合了四童子的意,四人纷纷也颊生妖纹,幽暗的天色里眸中淬出凶戾光芒,神容狰狞可怖,哪里还有半分孩童模样!
两方人马一左一右,带着森然杀机呈包夹之势缓步上前,岑川退无可退。
赵元青在树上哀叹口气,可这一叹气,所有人看向那树,她人从树上跳了下来。
但头一句不是冲着那四童子和孙大他们,反而阴阳怪气道:“岑川,你是不是闲的啊?闲的话,去干点活啊!”
“好徒儿!你……你怎么跑出来了?!为师不是让你好好藏着吗?!为何如此不听话?!!”他一边喊,一边还急切地张开双臂,作势要将赵元青护在身后,惊慌失措外加欲盖弥彰的小连招打下来,傻子都觉得不对劲。
就在他情急前冲的瞬间,他腋下夹着的那个皱巴巴的布包袱,仿佛被无意间碰落,“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包袱皮散开,里面的东西滚了出来,赫然是两个干瘪发硬、边缘开裂的冷馒头!
所有妖人鬼怪的眼睛由看向岑川,齐刷刷地转为看向了赵元青。
她整个人……彻底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