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是,是我愿意给的。”
“上外头扔个一块钱两块钱就行。”女人伸长手拍了金胜男后背一下,“小死崽子,你还要上面子了,过来,坐姐旁边。”
金胜男恼恼怒怒地窝了过去倚着她。
赵元青不光自己交了钱,还出去嘱咐她俩也交了。
她重新回到炕沿边坐得笔直,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像个小学生回答老师提问一样,极其认真地开口:“我……我这个事情比较长。十年前京南市动物园有一批会表演的动物退休了,就……不让动物表演了嘛。这是好事。但那些动物退休之后总觉得很孤单,它们喜欢人,也习惯了用自己的表演讨人开心,后来饲养员留下了它们,但那些动物出现了不同程度的抑郁,……也、也有一些义工去,但没用,它们总觉得很孤单似的。这怎么办?我想问这个。”
大姐没有立刻说话,她只是静静地看了赵元青一会儿,转头去拿了自己放在一旁的扑克牌,洗好后抽出了三丈,但并没有翻开,而是指尖在每一张牌上轻轻敲击着,随后她才摊开那三张牌。一张梅花A,一张红心J,一张红心8.
她的手指点了点第一张A,“这张代表过去,它们不能再回到动物园。”
“这张代表现在,说明有好心人像骑士一样一直在持续地帮助它们,可它们的确不快乐。”
“这张……传播,不是看表演的观众,是看它们……活着的观众。看它们吃饭,睡觉,玩耍,晒太阳……看它们本来的样子。把它们的生活放出来。”
“放归山林吗?”她摇摇头,“不行的,它们已经没办法野化了,现在有人资助的,但它们年纪大了,会很沮丧的死,我……我希望它们能开心的死掉。”
金胜男猛地吸了一口气,眼睛瞬间瞪大,她懂了!
“你……你回去给它们开个账号,24小时对着它们直播,有声音能互动的那种,最近一些软件确实出了这个功能。”
这有点触及到赵元青的知识盲区,她不明白是怎么做到的,但金胜男明白啊,她立刻拉着她,“走,我给你演示一下。”
赵元青不光自己学,还拨打了李大爷的电话,询问他的意见,经他同意后才和金胜男二人蹲在门口,一起研究直播,设备,还有需要采购的东西。
金胜男很快点开一个直播间展示如何让动物晓得人在看它们,是24小时监控式的直播,画面固定在一个小型猫舍的角落。“这种就是大姐说的,看它们吃饭睡觉玩耍晒太阳!全天候的!虽然主播不在现场实时互动,但观众一直在看,在评论!饲养员可以根据大家的反馈和观察,调整环境或者互动方式,也能把一些有趣的评论记录下来,放给动物听!也可以有游客上麦和他们互动。咋样?”
赵元青理解不了,不过她觉得可以试试,李大爷家的很多动物十年前都是京南市的大明星,可以说是家喻户晓那种。
“那饲养员怎么办?雇人吗?”赵元青提出了很实际的问题。她自知水平有限,没人想看木头照本宣科。
金胜男正划拉着手机屏幕翻找更多类似的动物直播案例,听到赵元青的问题,头也没抬,随口应道:“嗨!这还用雇人?现成的不就有吗!林金花过两天带她对象回来啊!她会玩直播那套,让她来!她把号带起来就行。”
“鹿……林……林金花谈恋爱了?!”赵元青抬起头。
金胜男终于抬起头,她嘿嘿一笑,带着点分享八卦的兴奋和促狭:“咋,你不到吗?她天天发社交网站上啊。你自己瞅,她对象老有钱了,我看她ip天天换,不是在河里就是山里。”
谈也不奇怪,赵元青挠挠头找到鹿比的号码,她和她的聊天记录还停留在上一次她进副本之前。
她点开了头像。
鹿比约莫还在外面玩,最新的照片是一片碧海蓝天以及游艇。
是挺有钱的吧,燕椿和说游艇养起来很费钱。
反正鹿比身穿泳装,在很快乐地游泳。
赵元青往下又翻了翻,发现鹿比的男朋友她还真认识。
是那个买蛇的男人。
她恭恭敬敬地点了个赞以示祝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