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狡黠一笑,“元青,你说了行。”
啊……是鹿比,她刚要开口,燕椿和又朝上挪了些,他挺了挺胸,“仙师……我听闻从前你们琼州地界有种玩法不知是真是假,仙师可愿与我一试?”
极强的视觉冲击让她吞下了为说出口的话,赵元青惊讶抬头,只见他翻身躺下,手勾过细嘴酒壶晃了晃,“琼州的秦楼楚馆,文人骚客极多,曽流行一种名为高山流水的游戏,为觅知音。”
琥珀色的酒水随着他的话倒在了他的肩窝处,很快蓄出了一个浅洼,燕椿和并不瘦弱,与脸相反,他的身体是丰腴美艳的,骨香肉腻,酒水沿着锁骨在汨汨流淌,因为他过于白,琥珀酒反而被衬成一种金黄的蜜色,它逐渐流到胸肌间,又暧昧的一路往下。
“人道……以高山蓄酒最多为胜……以流水不散为美,”他的声音又柔美又暧昧,吐字极慢,“不知……仙师看我如何……?”
赵元青连忙回神,她神色难掩震惊,“你……你去过?我现在喝……会不会显得我有点瑟瑟的?我答应你就是,何必……”
“仙师披上衣衫,方为仙师,仙师若……若褪去衣衫,我……我想看看仙师的心肝……是否……唔……”他吞下鼻腔中的呻.吟,酒凉的厉害,可它只浅浅的沁在皮肤上,褪不去心中的情热,细嘴的金质镶嵌红宝石的酒壶在灯光下熠熠生辉,很快便被主人不在意地扔到床下,发出沉闷的声音,朦胧幔帐垂落,罗帷帐暖,枕畔温热。
艳光绰约间,黛眉颦,青丝漫,兰胸初贴,碧缕合欢。
云散雨霁,犹不罢休。
赵元青推了推他。
“我如今不想动,好元青,求你。”他哀哀央求。
她立刻心中了然,燕椿和的男性本能时刻极少数地出现了!
偶尔燕椿和就会这样,比如从前他们初次亲昵,燕椿和感动的都哭了,发誓让她在床上躺着说要伺候她七日不止,恨不得连吃饭都要喂她以彰显自己的男性魅力。
对他来说,这是他让她受苦后应该做的。
燕椿和抬起头盯着她,“唔……在说我坏话。”
赵元青:?
“就那么明显吗?”
他煞有其事点头,“元青从前在副本中想我时会露出些许寂寞和焦急的表情,元青说我坏话时表情促狭有趣还带着些亲昵,对我来说,这些都是元青在爱着我的证明。元青是我的主人,妻子,爱人,也是我最好的朋友。”
她老老实实一笑,“我现在倒不像从前那样想了。”
燕椿和一呆,试图抱着她乱晃撒娇被她按住。
“你现在是我祖宗。”
……当祖宗也行,他适应颇好,顶着新身份又突然羞涩笑道,“元青……可,可我们这样,如今……这……不好吧?”
“不要总说颜色话题,你说些正事。”口中义正言辞,但赵元青摸了摸他汗津津的身体,顿时目眩神晕,滑腻柔软的手感,放眼望去丰腴浓艳的酮.体,真是美好。
人类真好摸!
不,不对,是茂茂好摸。
“也有正事的,”他伏在她耳边,“元青,我的事情结束了,还有,我要沐浴,我想抱你去。”
“那你抱吧。”她伸手搂住他的脖颈。
燕椿和是用了一个非常巧的力道把她抱起来的,几乎没有挪动什么,二人换了个房间,正中央一个巨大而古朴的浴池,是用石头垒砌起来的,他掐了一个饮水诀,乳白色的液体无声无息地从池壁的缝隙中汩汩渗出注入池中。
那液体并非牛奶般的纯白,更像是一种凝脂,带着淡淡的草木清香,氤氲的热气也随之升腾,暖意弥漫开来。
燕椿和带着一种刻意的、近乎讨好的温和,“好元青,你不必动,我来帮你洗。”
他一步步走向那池温热的、乳白色的石髓乳水,坐到浴池内稍微低矮的石阶上时,赵元青按住了他的手,又吻住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