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没办法,燕椿和意见超级大,她今日也只能和鹿比告别,并且祝她得到她想要的幸福。
因为如果没有今天这样的事情出现,燕椿和是不会满足的,他会自己去解决鹿比的事情,他去的话……
……唉,虽然她不想承认,但茂茂是挺坏的,他遵纪守法,不会杀人,但他只诛心。
人啊……不通文不知苦,其实没有好坏,都是短暂而又漫长的一生。
她一路拎着打包袋上了十七层,按密码进入家门,开始做饭。
今日做的长生粥,桂圆花生山药小米等五谷磨成浆糊后再放入大米,一小盘拌三丝,鸡丝,牛肉丝,还有火腿丝混合芫荽,酸笋,葱花,一小碟油笋片,以及照旧的渍菜。
门“呼”地一声打开,燕椿和赤着脚穿着睡衣嗖嗖钻出来扑倒她怀中闻了闻,抬头哀怨祈求“元青,我明日不想清修,告假一日行吗?”
赵元青有些惊讶,“啊?那你做什么去呀?”
他含泪,“我想去趟京市。”
“哎?为什么?”她拉着他坐在餐桌旁,燕椿和暂时不想吃饭,从椅子上起来后蹲下抱住她含泪仰头,“我要工作,有个推辞不掉的事情要去做。”
她弯腰给他捞起来,“茂茂,我早晨出去看到鹿比,她又说我,我和她绝交了。”
燕椿和缓缓站起身眼睛盯着她,倏忽一笑,“元青……”
他勾起嘴角,“林女士的男友,发家并不光明。放心……”
“我不会针对林女士的。”
赵元青不理他那些,“你尝尝今天的粥,我做了好久呢。先吃饭,待会凉了我又要热。”
他一呆,老实坐在餐桌上吃饭,只是眼睛时不时看她。
是在观察。
等吃完了饭,漱了口,燕椿和抿着嘴不高兴,他现在有些骑虎难下,这是让去?还是不让去?
肯定是不让去的,但因吃了饭,现在该怎么提?
思来想去也没什么好办法,和赵元青在这方面讲理是不行,会把这件事变严肃,甚至影响到他们二人的关系,得不偿失。
那就只能耍赖。
他扑回卧室抽噎起来。
赵元青立刻跟了过去抱住他,“哎呀,怎么哭了?来,让我看看。”
他含泪伏在她肩上抱住,“元青,我是你的丈夫是不是?我气愤他人辱你,如今只想亲自为你出出气,行吗?”
这时候赵元青是决不能说什么狗咬人一口,人是不是也咬狗的问题,因为燕椿和不是咬,他是真敢把狗打死。
之前收养她的师父……呃,人不大好,总虐待她,有点想夺舍那种感觉,燕椿和就把那人皮活剥了任人践踏。
她是很后来才知道的,一开始……她以为他在开玩笑,但也不敢管,只能当看不见。
但赵天元和鹿比不一样,这里也和他们之前的地方不一样。
还有,燕椿和那句话里有陷阱,他去欺负鹿比对象,不也会波及鹿比吗?他只是没直接欺负罢了。
赵元青此刻大脑活跃度非常,快速在心中想好怎么办后,深吸口气刚要开口,又被他用唇堵住,亲昵而哀柔地说道:“好……好元青,我很有分寸的,如何会做你不喜欢的事情?”
赵元青大脑活跃度降低。
她有点迷糊,不得不推开他,“你……你呃……”
完了,她有点忘了。
但她还是坚持道:“茂茂,算了。”
燕椿和垮下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