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她是肯定不敢提不生气这个选择的,燕椿和能活吃了她,她但凡是想消停点,就绝对不能提这件事。
不然燕椿和能立刻拉着她去死。可她又死不掉,她也不敢让燕椿和去死。
那还不如他们一起死了。
她忧愁的叹了口气,觉得这二十万有点烫手了。
燕椿和是那种……很在乎爱情中排他性的人,他无法忍受丝毫的分离或背叛想象。他的爱是炽热、排他、充满占有欲的。
比起他出轨,她更怕他那天出轨了先杀了他自己。因为人……人会冲动,她其实倒也不怕他出轨,她怕的是他后悔。
这反而会让她更为难一些。
心情直接降到谷底,她默默掏出卡,“你的话让我有些为难,我需要思考一下,先不陪你玩了。再见。”
说完赵元青不等她反应过来便离开了。
她独自一个人回到车上,苦思冥想这个问题。
燕椿和是很清楚自己的,如他那日问风灵泽,爱情是需要巨大的沉没成本来保证,他自己也是这样做的。
他舍了几乎能舍的一切,除了她。
这份认知让赵元青罕见地有些焦虑。她立刻驱车回到他所在的会议场所,车子无声地滑入停车位,但她没有上去,她一边思考一边等他。
赵元青就这样在车里坐了一天。
一直到晚上燕椿和打电话给她时,她才恍然回神,不知为何,竟不敢接听,但最佳接电话的时机已经错过,她呆呆地重新拨回,先清了清嗓子,“在……你早上下车的地方。”
他微顿后答,“好,我马上去。”
说罢朝身后的人笑了笑,“抱歉,我要先走一步,家中临时有些事情。”
几番你来我往的推辞与客气让他心中暴怒,张文一看,连忙示意他走,剩下的他来善后,燕椿和出了酒店后先冷静喝了几口水,随后扯开领带拿着它去了车上。
上车时他温温柔柔地开口,“元青,怎么了?今天玩的不高兴吗?”说完伸出手抱住她轻轻抚摸着她的背,“跟我说说,为何不开心?”
赵元青抽噎一声,终于哭了出来。
“茂茂……我不想让你死,你能答应我,你出轨后别死吗?我会原谅你的。”她含泪委屈地哭着。
他一滞,含笑轻轻吻着她,“哎呀,如何就哭的这样可怜,我为何又会出轨了?”
赵元青还在哭,“我……你在回避我的话,我不想让你死,我真的会原谅你的。”
他垂下眼收了笑,“我不会出轨,好端端的我为何会出轨?”
“你……你从前同我说过,如果你寻了别人你就去死,我不想让你死。”她还在哭。
燕椿和被她哭的实在没了脾气,心中大恨,吴陆市还能有谁?李白玉,但此刻先不急。
他搂着她温柔亲了亲,“元青,好元青,你听我说好不好?你总该最信我,对不对?”
赵元青抽噎着抱住他,“我相信你,可我好伤心啊茂茂,我不想失去你。”
他只觉得那泪顺着肩膀一路流到心脏去,每流一滴都刺得心脏缩痛,赵元青几乎不哭,她会为那些受到伤害的人哭,为那些不公的人哭,上一次她为他哭还是很久之前他们在一起时。
他双手用力抱住她,温柔道:“好元青,你听我说,不要伤心,我不会的,咱们会一直在一起呀,你不是看过吗?我会吗?可有一条是我因为出轨而离开你?”
赵元青一呆,抬头看了看他,收了哭不说,人也沉默下来。
她吸着鼻子问,“好奇怪啊……我没想到,我在这里坐了一天都没想到。”
燕椿和听了这话心中几乎恨的咬牙,竟然坐了一日,但还是温温柔柔亲了亲她,“元青在这里坐了一天吗?为何不喊我?”
她又重新抱了回去,含泪道,“我害怕,茂茂,我不敢问你。我很害怕失去你,你不要死掉好不好?”
燕椿和忍着泪意亲了亲她,“元青,我不会离开你,你赶我我也不会走,我偏要……偏要死死地缠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