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争执之际,江爱已经瘫坐在沙发上了。
见此情形,两人只好侧身同步进来,接着两人相看两相厌,都撇过头去,一左一右地在江爱身旁坐下。
人是带回来了,可住哪儿却成了问题。
江爱讨好的目光爬上景煦的脸,“你有那么多能去的地方,就把房间让出来吧。”
景煦微微勾起唇角,皮笑肉不笑地咬着牙在江爱耳边说:
“你别忘了我们现在的首要任务是什么!”
插科打诨久了,江爱差点忘了她现在应该爱上景煦解除绑定。
宁屿识时务地插话,“我睡沙发就好。”
景煦从牙缝里蹦出一句,“显着你乖了?”
最终在宁屿的坚持下,他获得了江爱家沙发的使用权。
他看向景煦,“好了,现在请你从我的床上离开。”
景煦哑口无言,从沙发上站起来拍拍屁股走了。
“那我只能回自己房间了~”
景煦留下一句得意上扬的尾音后关上了卧室门。
江爱在医院守了宁屿一夜,此时也是疲惫不堪,她回到房间睡觉,还没睡几个小时,便被厨房的锅碗瓢盆声吵醒。
响声之大,堪比在屋里放鞭炮。
江爱出去一看,是景煦和宁屿两人正在比厨艺。
对付两个幼稚如小孩一样的人,她真是感到头疼,偏偏这俩小孩还要她来当评委。
一道道色香味俱全的菜上桌,江爱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她还真的饿了。
拿起筷子,看着暗暗较劲盯着江爱先吃哪道菜的两人,江爱选择先扒了一口饭。
接着她雨露均沾,每道菜吃得很平均,吃饱喝足后,她放下碗筷,匆匆把景煦拉到一旁。
“你跟他较什么劲呢!”
景煦眸光淡下去,江爱这是向着宁屿?
他强撑着没有显出失落的情绪,“他想比,我当然不甘示弱。”
江爱无奈叹口气,又凑近了景煦一些。
“你能不能用神力让他恢复记忆?”
景煦回头,目光正对上一直盯着他们的宁屿,他表情意味深长。
“难。”
江爱回房间后,景煦和宁屿在餐桌前对坐。
宁屿率先发问:“你什么时候从江爱家搬走?”
景煦眼神戏谑,眼睛不放过宁屿一丝一毫的表情变化。
“我为什么要搬走?我要一直看着你,看你什么时候演够这场戏。”
宁屿没反驳,只是微微一笑,低头吃饭。
第二天早上。
两人都在门口等着送江爱去上班。
宁屿看着整装待发的景煦,开口道:“不劳烦你了,我们两个顺路,毕竟我们工作在一起。”
景煦眉尾一挑,宁屿这是用那天晚上他的话反击他?
他知道宁屿根本就没失忆,既然这样,他也不装什么表哥了。
“我送女朋友上班,天经地义。”
两人对视,剑拔弩张。
江爱从卧室出来,打破了这充满硝烟的氛围。
景煦二话不说,拉起她的手便往外走。
宁屿则抓住了江爱另一只手腕,“我送你一起去杂志社吧。”
“你生病还没好,就别开车和复工了。”
宁屿强颜欢笑,“我只是失去了部分记忆,并没有失去生活技能和工作能力。”
江爱在僵持的两人中左右为难,下一秒,宁屿便昏迷倒地。
她回头看去,景煦还停留在响指动作。
他耸耸肩,表情无辜,“我只是帮你做一下决定。”
江爱没责怪,她想上前把宁屿挪到沙发上。
没等她动手,景煦又打了个响指,下一秒,宁屿出现在沙发上。
江爱内心感叹,有神力真方便。
她默默决定加快解绑进度,让景煦尽快恢复掌控神力。
景煦从杂志社出来后,顺便收了个灵魂。
阴间总部内。
他送那个灵魂去投胎部,在登记册上签了自己的名字后,正欲走,登记册却被风吹动了几页。
正巧翻到舒宁死亡那天。
景煦随意扫了一眼,发现有些不对劲。
正当他想仔细翻阅一下时,投胎部的工作人员匆匆赶来阻止了他。
“不好意思,现在上面有命令,无关人员不得翻阅投胎登记册。”
景煦疑惑地歪了歪头,“我是无关人员吗?”
工作人员只是讪笑了一下,并没有说话。
景煦还想再问两句,身后传来了于南川的声音。
“景煦,遵守规定。”
见于老来了,工作人员俯首后离开。
不远处的墨怡见此情形匆匆离开,待她消失后,登记册又被风吹动回到了原来的那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