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戳穿了他也没不高兴,就是皱了下鼻子,做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闷声说:“想是想,主要是想带你去见见我的朋友,就是怕你不愿意。”
“所以你问都不问我一下?”
“我不知道怎么开口,而且我刚才不是问了吗?”
周嘉衡耳朵红红的,又跟一个大金毛似的从后面把赵月夕一整个抱住,脑袋在她颈窝乱蹭,“宝宝,你别说这些了好不好?最关键的是你还没回答我呢,你到底愿不愿意去嘛?”
这一个月已经听他喊了很多次宝宝了,但赵月夕听到这两个词还是会觉得耳朵发麻。
她不禁伸手抓了下耳朵,然后抓住了周嘉衡的手,“好了好了,你别撒娇了,我去还不行吗?别黏着了,都要到奶茶店了,让同事看到了不好。”
只要她一声令下,周嘉衡就老老实实站直跟着她走,小声说:“你同事知道我们在一起。”
“是啊,那又怎么样呢?”
“所以小情侣抱一抱是很正常的。”
“可是别人可能会吐槽,秀恩爱死的快。”
“宝宝,我想喝芋泥啵啵奶茶了,到店第一杯给我做好不好?”
周嘉衡听不得这种话,马上装聋转移话题,说得赵月夕哭笑不得,无奈捏了捏他的手说:“在外面不要太张扬知道吗?待会儿进店自己扫码付钱,我给你多放芋圆。”
“知道了,宝宝。”
尾音又拖得好长好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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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傍晚,赵月夕提前了两小时开始化妆。
凭周嘉衡那种招摇的性格,他们前一秒确认关系,下一秒就能闹得天下皆知。
几乎全校都知道他们在恋爱,所以一看到赵月夕在化妆,室友就打趣:“打扮得这么漂亮,今晚是不是要和周嘉衡约会啊?你这张脸随便捯饬一下就好看得要命,肯定能把他美疯。”
赵月夕上完一边眼影,笑了笑,“不是约会,是他要拉我去见他朋友。”
室友更激动了,“周嘉衡这种人,朋友肯定也都是富家公子吧?你去这一趟可太赚了,就算以后不能和周嘉衡结婚,有了这人脉也很值了啊。”
赵月夕微微拧起了眉头,不喜欢听这种话。
但她又很清楚,她和周嘉衡之间的悬殊太大。在很多人心里,她和周嘉衡在一起就是图他的钱包和人脉,毕竟凭她那样普普通通的家世,总不可能跨过门第之别,嫁到周家去。
可实际上……
她图的或许只是一时欢愉。
这样的事太难解释,她也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就笑着摇了摇头,开始上另一只眼睛的眼影,听着室友的打趣,只在适当的时候应和一下,让气氛不至于冷场。
晚上七点,收到周嘉衡微信的时候,赵月夕松了口气,终于能离开宿舍了。
周嘉衡又换了辆明黄色的跑车停在楼下,骚包的颜色极其符合他的气质。
赵月夕在众人的焦点中坐上了副驾,忍不住和周嘉衡商量,“下次能不能换辆低调一点的?我不喜欢这么招摇,被别人看着感觉好奇怪。”
“好啊,下次你说开什么车,我就开什么车。”
周嘉衡在她面前毫无原则可言,这一点在club里表现得更为明显。
往日里周嘉衡是只要晚上没课,那就必然混迹在club里的人,难得一个多月没去玩了,一群人都拿他开玩笑。他也一点都不脸红,还大大方方地把赵月夕介绍给大家认识。
托了他的福,就这一个晚上,赵月夕就把各大集团的公子小姐认得差不多了。
不过她也没过多攀谈,只要没人主动和她说话,她就只坐在周嘉衡身边喝果汁。有人和她说话了,她也能和对方侃侃而谈,只有面对别人劝酒的时候,她才会觉得有点为难。
但她还是会先婉言相拒一番,要是没用,就偷偷拉一下周嘉衡的衣服。
来之前她和周嘉衡交代过,感受到衣角被拉了一下,他就心领神会把酒拦下,“早和你们说过她不喝酒了,谁要是劝她喝,那就是和我过不去啊,这杯我替她喝了。”
他一口干了一杯,看得赵月夕直皱眉,“你也别喝那么多。”
“可是宝宝,我已经好久没喝酒了。”
“就是因为太久没喝了,才更不能突然喝太多,伤胃。”
她态度非常坚决,周嘉衡就委屈巴巴撅了下嘴,“好吧,我听宝宝的。”
周嘉衡平时都嘻嘻哈哈的,不会轻易发脾气,但也从来没对谁这么言听计从过。在场的人都算是开了眼界,半点不忌讳地打趣他,说:“周少为了女朋友,这是连酒都不喝了啊?”
“可不是吗?谁能想到周少谈恋爱会这么腻歪。”
“赵小姐可是让我们长见识了”
……
大家都在打趣,赵月夕不太习惯这样的场面,就只笑着听他们说,直到后来有人说了句:“不是都说周嘉衡情窦初开吗?体谅一下。”
有人附和:“哎哟,连梁少都发话了,那肯定得体谅的嘛。”
说话的是个戴眼镜的男人,和在场的其他公子小姐不一样,周嘉衡着重和赵月夕介绍过这位,是他如假包换的发小梁晏。他家业比周家还要大,无疑是这群富二代们的中心。
不过赵月夕依然没打算攀谈,只是微笑与他点了个头,当作是对他帮周嘉衡说话表达感谢。
倒是周嘉衡和梁晏的关系是真的很好,从进了包厢开始就一直和梁晏坐在一起。只是他似乎特别希望梁晏能接纳赵月夕,大半的时间向梁晏都在夸她,听得她都有点不好意思。
“周嘉衡,你再夸,我就要被你夸到天上有地上无了。”
“可是你本来就有这么好啊。”
赵月夕不禁有点脸红,余光看到梁晏倒了杯酒,笑说:“这不是情人眼里出西施吗?我觉得周嘉衡这样挺好的。能和喜欢的人在一起是一大幸事,祝你们长长久久。”
“谢兄弟吉言了。”
这话听得周嘉衡高兴,和梁晏碰了下杯,又一口喝下一杯。
后来玩到兴头上,他就彻底把赵月夕的嘱咐抛之脑后了,说不了几句,就要喝上一杯酒。赵月夕知道得给他留点面子,看了好一会儿才凑近他耳语:“你别喝了,喝多了真的会伤胃。”
听到她放了话,周嘉衡就马上放下了酒杯,“宝宝,我刚才真没注意。”
赵月夕无奈,抬手摸了摸他的头发,“我也没有要怪你。”
发丝蓬松柔软,手感还真有点像大金毛,她还摸得有一点上头了。而某个已经不知道喝多少杯酒的男人,已经靠在了她肩上,温热的气息吹向她的耳蜗,引起一阵酥麻。
他小声问:“宝宝,今晚能不能别回寝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