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启洺战友开的私厨送来的饭菜都很合我胃口。
我照顾霍启洺七天,倒把自己吃胖了。
“我堂姐催我好几次,我再不回去,她要来绑我了。而且约好跟亲戚见面吃饭的,不能不去。”
“我知道你觉得我们相处的时间还太短,还不到时候带我去老家,可你就不能再留两天,一天,一天也行?”霍启洺一脸委屈的讨价还价,算怎么回事?我都照顾他一个礼拜了,还腻歪?说好的铮铮铁骨的男子汉呢?
这三年,虽然这青春的身体荷尔蒙分泌过剩,可我灵魂深处非常排斥所有异性过近的接触,亲密接触更是不可能。要不是从一开始我就知道他是霍启洺,他能在我这里揩到油水?
现在看来,大英雄什么的,都是假象啊假象,我被大英雄这层猪油蒙了心。
“苏苏……”
我反应过来的时候,唇已经被他含在嘴里,我的后脑勺已经被他护在手里了。
他的吻,霸道而细致。
跟上一次一样,没有厌恶,心中欢喜,小鹿乱撞。
我这是喜欢的……
老灵魂做不了心的主,我……
或许,霍启洺早已经在不经意间,润物无声地努力修复我灵魂深处的伤口。
他放开喘息的我:“不勉强你了,这是道别吻。我忍了好几天了,你别生气。”
他那只眼睛看见我在生气,我要是生气,我能不推开他。
话说,我能推得开他吗?他这手臂跟精钢铁骨似的。
“这里也是你家,我一会儿把密码改成你生日,你想来随时来,别不自在。你要是不想见我,我不会出现,我反正本来在队里的时间也多。”他看着我的眼睛,十分认真地告诉我:“就是想告诉你,在这里,你有一个家。”
我……我有家了。
前一世,跟章智结婚之后,他买过一处房产给我,我也住进了张家老宅,可我从来没有家的感觉。
堂姐待我很好,大伯父一直把我当女儿养,可我……大概太想要面面俱到了,一直没法把老家当成我的家。
可今天,这个地方,一个普普通通的小区,一个装修简单的二室一厅,似乎真的给了我家的感觉。
在这个地方,我想做什么,只要没有危险,他都不会阻止。
我说要抱枕,他陪我去买,选择困难症发作,他就陪我挑了两个小时的抱枕,没有半点不耐烦。我要挂画,他帮着打洞钉钉子,挂完一直说我画得画好看,夸得天上有地上无。我心血来潮要插花,他牵着我的手去买花挑花瓶。
我画画的时候,他给我穿围裙,戴口罩。我抱着笔电拉片的时候,他拿一本书,静静地坐在我旁边。我想喝水的时候,伸手水杯就在旁边。就算半夜在沙发上睡着了,醒来的时候,他一定在我身边。
如今,沙发上新添置了樱花抱枕,原本光秃秃的墙壁上新挂了《繁星满天》,花瓶里的香水百合谢了又换上桔梗和姜花,这些都是我的手笔,严格意义上说是我们一起完成的。
是问,我的日子向来过得粗糙,除了读书赚钱之外,什么时候有过这样的闲情布置自己住的地方。
原来,我确实已经在无意间把这里当成了一个家。或许,这里让我觉得安全舒适,或许是因为,这里有人关心我的同时,也有我想要照顾的人。
每次出门,我总在无意间把回家这个词说得很溜,心里的感觉是甜丝丝,暖洋洋的舒服。
这才几天啊,啊呀呀,霍启洺,他……有毒……剧毒!
剧毒的霍启洺牵着我的手,贴到他心口的地方,说:“苏苏,这里,满满都是你。”
铁汉的柔情,最是要命,啊呀……要死了,要死了。
这几日,他的克制和对我的尊重,他那浓的化不开的爱意在他眼里翻腾,就算他不说,我也能感受到,承认吧,妥协吧,投降吧,已经被毒的无药可救了:
“我应该需要七天左右的时间处理完亲戚间的事儿。去法国之前,其他的时间,我会尽量待在这里。我答应了你试,就会认真当好一个女朋友的。你不出任务的时候,就回家。”
他值得更好的回应,但其他的话,我真的还说不出口。
他听我这样说,脸上的笑就藏不住了:“好,都听你的。”
他又略犹豫了一下,问:“那能不能再亲一下?”
这个问题问我,我怎么接?
“你不说话,我就当你答应了。”
哎呀呀,我肿着双唇回老家,可不可以跟堂姐说,我这几天上火了?不对,应该说是芒果过敏了?
对,就是芒果过敏。
“苏苏,专心点!”
完了,大英雄不光有毒,还是妖精变的,狐狸精,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