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日天气好,纯贵妃带着和嘉去给富察皇后请安。
在储秀宫看到了舒嫔正陪着富察皇后,笑着行礼,“早知道皇后娘娘有舒嫔妹妹陪着,我就不来了。”
富察皇后笑骂,“既知道不巧就赶紧回去,把和嘉给我留下就行了。”
“如今和敬出嫁了,本宫正缺个女儿来疼呢。”
纯贵妃顺手把和嘉放在矮塌上,“那臣妾就斗胆把和嘉放在您宫里养几天,这孩子近来是越来越贪嘴了,都要把臣妾的景仁宫吃穷了。”
皇后摸了摸和嘉的小脸蛋,听宫女来报,富察夫人领着两位小公子在宫外候着。
对舒嫔道,“昨日富察府递了帖子,说是今日想进宫来。许久不见你姐姐,想着你心里定也挂念。”
富察夫人叶赫那拉氏是舒嫔的亲姐姐,舒嫔入宫以来,许久未见自己的家人,向富察皇后感激道,“娘娘恩德,妾身铭记于心。”
富察皇后笑道,“都是一家人,就别见外了。”
放下茶盏,抬手让宫女传富察夫人进来。
叶赫那拉氏领着两个穿袍子的小男孩行礼,“妾身给皇后娘娘请安,给贵妃娘娘请安。”
“快起来。”富察皇后把叶赫那拉氏扶起。
叶赫那拉氏打量着自己妹妹,不禁红了眼眶,又看向皇后姐姐,“娘娘,您又瘦了。”
“听说娘娘身子有恙,春和心里牵挂,忙让奴才进宫来看看娘娘。”
“无碍的,是产后的老毛病了。你回去让他尽心为皇上分忧,本宫这不用他挂心。”
“中秋前后的礼单,他看了多遍,恐有失礼错漏之处。”
春和,是富察皇后的弟弟富察傅恒的字。
“都很好,皇上看了也赞许你们的尽心。”富察皇后道。
“春和今年升任了户部尚书,还兼任了銮仪卫掌卫大臣、议政大臣、殿试读卷官等职。你在家也要常劝他为官当勤勉自持,不可骄纵,失了分寸。要时刻牢记皇上的恩德。”
叶赫那拉氏忙点头,“皇上对富察家厚爱恩宠如此,私下里奴才夫妻难免惶恐,恐辜负皇上娘娘殷殷信任。定时刻自省,谨慎做事,尽力为皇上娘娘分忧。”
“你们姐妹俩也许久不见了,定有许多体己话要说。”
舒嫔看到姐姐,红了眼睛,感激的看向富察皇后。
富察皇后招手让福灵安、福隆安上前来,转头和纯贵妃笑道,“灵安都这样高了。”
又摸了摸福隆安的小脸蛋,“这孩子没比和嘉大几岁,上次见还都是吃奶要人抱的小娃娃呢,快来认认你们的妹妹。”
和嘉被皇后抱在身边,听她指认,“这是灵安哥哥,这是隆安哥哥。”
和嘉并不想叫,咿咿呀呀去抓糕点吃。
“这是和嘉妹妹。”
福灵安大约五六岁的样子,拱手行礼,“和嘉妹妹好。”
福隆安看着比福灵安还要小一两岁,也学着他的样子行礼。
纯贵妃递给两位小少爷糕点。
福灵安吃了一口糕点便不吃了,他早就受不了一直拘在一处,身子一直扭啊扭,想在屋子里看看这摸摸那,乳母小声哄着按着。
旁边的福隆安接过精致可口的糕点,却不往嘴里送,放回到原位置上去。后又坐的端正,只专心的看向一处,许久都不变换姿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