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都别闹了,晚点国公爷知道了又要罚你们了。”
闵先生及时开口制止了一场闹剧,说完递给徐涟止一个警告的眼神,徐涟止听到卫国公,果然老实地收回了手,愤恨地从泥潭里爬上来。
院门此时攸地打开,李砚看到钟廷走了进来,他紧忙拉住傅淮苏的袖子:“不好了,叶世子,是来抓我的,怎么办。”
傅淮苏警惕性地盯着逐渐靠近的钟廷,微不可见地把李砚往身后藏了藏。
闵先生迎上去:“阿钟,快把你们家这位小世子带回去吧,让郡主和侯爷知道了又要产生不必要的误会了,侯爷这边已经放弃这条捷径了。”
钟廷沉默不语恍若未闻,只伸手去抓李砚,傅淮苏挡在李砚身前抬手就要挡,谁知钟廷反手“啪”地一声,就给了傅淮苏一个耳光。
闵先生惊呼:“公子……”
在场所有的人都被震住了,李砚第一个跳起来,对着钟廷一阵拳打脚踢:“你抓我就抓我,你打他干什么?你脑子有病。”
闵先生无奈叹:“阿钟,何必跟小孩子……”
钟廷冷脸道:“只是替郡主提醒一些人,时刻牢记自己的身份,别做井底之蛙被人尊称了一声公子,就忘了自己见不得人的出身。”
徐涟止和祁修垣僵硬在原地大气不敢出,傅淮苏仍旧保持着被打偏的脸面无表情,只余钟廷揪着张牙舞爪的李砚往门口走。
李砚临到门口才想起来他还没问清楚“叶淮琤”为什么在这里,他又为什么不叫“叶淮琤”,而是傅淮苏。
松开咬着钟廷胳膊的嘴,李砚张口喊道:“叶世子,你等着,我还会回来找你的。”
……
李砚后来还是有很长一段时间没能出门去找“叶淮琤”,钟廷向李毓梵报告了他私跑出去惹麻烦的事,李毓梵就加强了对他的看管,找了先生每天过来给他和傅凡梵梵那个小傻子讲课,日子过得枯燥烦闷,甚是无聊。
终于有一次,李毓梵脱开繁忙的政务抽空过来看他,李砚缠着她问岐州“叶淮琤”的事,李毓梵倒不忌讳他少年郎的身份,看他终于放下戒心对自己亲近了许多,便高兴地对他知无不言言无不尽,解了他这么多日子以来百爪挠心的疑惑。
李毓梵对李砚说,傅淮苏和祁修垣都是她当年从大瑞带回来的,所以傅月润把他们养在后宅院子里同吃同住,她也就睁一只闭一只眼地过了这么些年。
去年起,傅月润开始大肆收养善堂书院八九岁以下的孩子,关在后宅一处院落里精心培训,后面卫国公徐幕期养在外面的私生子,包括军机处的闽先行,先后也被送了进来,她预感到傅月润正在密谋一件大事,但只要不危及到李氏的安危,她可以不与他计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