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父亲自大地看不上他们手中那满打满算也就2%的股权:——自大和自负是父亲最最要命的缺点。
可星星之火也可以燎原,
最近有风声说这个董事长终于撑不住想把梵地宝转手卖了,你觉得这是一个很好的时机,只要你吃下这个股份,再加上之前收购的其他,
说不定两年之后会真的有和父亲抗衡的能力,或者至少利用这个,换取你和母亲的终身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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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天你都在工作室忙着画设计稿,制作要带到宴会上给那些太太们看的新款,处理一些有时差的商单的邮件。
回到家基本8、9点,佣人和管家已经离开,肯特总会在客厅等你。
他穿着你说喜欢看他穿的毛绒绒的家居服在沙发上办公,
听到门外有声响就提前放下电脑,走到厨房去帮你热夜宵。
“回来了。”
透过朦胧暖光看着半藏在阴影里的高大男人,
虽然还戴着那副极具压迫感的无框眼镜,气质却比你初见他时要多了很多烟火气。
他帮你从微波炉里拿出来一碗热得刚刚好的蒸蛋,
不放心,还是用勺子试了下温度,确认不会烫到你才摆到你通常坐的座位上。
“是阿姨做的,放心吃。”
单手拎起你书包带子,轻松地将你的书包拿下,放到地板。
你看着他,不动;
心里有暖流涌过,嘴巴微微撅起,眼眶也有点发热。
“你不说,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
明明他知道,明明你在他面前就好像一个透明人。
他有时候会说你总像一个小大人一样想藏住自己的情绪,可是总有很多小细节会泄mi,他觉得这样的你很可爱。
——别扭地让人感到怜惜。
“......抱抱。”
或许是真累了吧,或许是今天有一个客户有点难缠。
你小步小步地走到他面前,声音微颤,试探性地抓住他身前衣服,
肯特无奈地叹息在头顶响起,yao间的臂膀一用力,你忽然双脚悬空,整个人窝进了他怀里。
“还是不肯说?”
这次他问的是你这一周晚回家的原因。
他总是这样,给你最大的自由和尊重,但同样也不会对自己想知道的藏着掖着。
他觉得夫妻之间,无论是哪种夫妻,最重要的就是沟通,
他有提问的自由,你同样也有是否选择回答的自由。
当然,你可以选择不告诉他 ——就像这周发生的所有事。
他不会追问,只是会难过。
“嗯。”
看你低头没反应,肯特又轻轻地嗯了一声。
一般单音节就代表他有点不高兴了,可他也没说什么,只是抬手让你在他身上挂牢一点,摸摸你的头,又拍拍你的背。
“想吻你。可以吗。”
炖蛋还没吃。又放凉了。
你迷蒙着眼睛,埋在身前的下巴被他抬起;
苦艾混合着薄荷的味道蹿入鼻腔,还没来得及说一个字,下唇就被擒住,气息强势透过缝隙钻入,将你全部浸润。
你好累,大脑累得发蒙。
肯特虽然强势,可也依旧贴心,每一步都仔细又温柔,还带着些安抚的意味。
后来,或许是你已经好几天体力透支,又或许是肯特现在对你来说就是安全感的代名词。
你竟和他吻着吻着进入梦乡,
气息渐渐变得平缓,手臂垂下,像猫一样垂下头在肯特怀中找到一个舒服的位置,蹭两下,彻底睡着了。
“.........”
肯特感受着怀里逐渐变得安静的人,无奈叹息,抱你上楼。
你被他放到床上,
女佣已经下班,所以他只好帮你脱了外套,塞进被子。
你很爱干净。
——有时候前一天晚上太累睡着,他半夜醒来都会听到厕所里有响动,概是你忽然惊醒,想起自己澡还没洗,所以撑着也要把自己打理干净。
于是他去卫生间拿了条毛巾,打湿。
轻柔地擦拭着你的脸,每个角落都照顾到,想帮你把脸上的疲累和眼底的青黑抹除。
然而擦着擦着,你脸上的雀斑好像开始变淡;
他一开始没注意,直到垂眸看到洁白的毛巾上染上了淡淡的一层黑,斑斑点点的形状和你脸上的一模一样。
嗯?
肯特挑眉,看向你的眼眸也多了一丝意味深长。
竟然连他都瞒了过去?
心里泛起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骄傲。
——他的安安,到底还有多少事瞒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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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 肯特觉得骄傲是出于对你的认可,在发现你的一个秘密时,他第一反应不是你瞒着他,而是你竟然可以瞒得住这么多人,他的安安好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