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这话,林郁就收了下来。
然后将一台设备移了出来。
喻欢的泪水在眼中还没有散去,却依旧被这个吸引住了,那个被红布遮盖着的物品,被掀开后原来是一台崭新游戏设备。
她记得,他说会送他全套游戏设备的。
喻欢泪眼朦胧,看向远处那艘大游轮。
距离有些远,已经看不清那扇窗户是开还是合了,只能在心里默念一句,“谢谢你,庄别晏。”
双方又说了一些寒暄道谢的话语后,开始分别。
两艘船就这么渐轻渐远。
“你说说你,胆子怎么这么大,竟然还独自开船,开到华阳号去了,还好我们和华阳无仇,不然这可怎么得了。”喻母真是又心疼,又生气,但还是心疼更多一些。
喻欢坐在小船上,讨好的抱着喻母的胳膊,“对不起妈妈,我以为……”她停顿了两秒,觉得自己的还是应该把话说清楚,她不想嫁给那个人,就是不想,“我以为你们要把我嫁给王鑫。我不想嫁给他,我不喜欢他,甚至我很讨厌他!”
应该是,她当时已经确定了才会做出这样的行为。
喻母有些惊讶,她看向喻欢,此刻的喻欢鼻子红了,眼睛红了,脸上还有委屈之色。
“傻孩子,你就因为这个?”喻母将喻欢抱在怀中,“就算真有这样的事情,你也不能独自开船走呀,有什么事情要跟爸爸妈妈商量才是,更何况我和你爸爸并没有这个意思。”
“没有吗……”喻欢愣住了,她听的不就是这个意思,而且不止她这么认为,还有她表姐庆瑶……
事已至此,喻欢眼看着主轮船越来越靠近,也不打算瞒着母亲,把自己的猜测和想法都告诉了母亲。
至亲之人之间最忌讳的就是什么都不说,她已经吃过一次苦头了,这次肯定不会在这么做。
“庆瑶吗?”喻母开始思索着自喻欢离开后她一系列的行为。
妙妙也跟着开始思考,似是想到了什么,但碍于喻母在,又什么都没说。
庆瑶是喻欢表姨的女儿,喻母陈可沁是独生女没有姐妹,小女孩独占高位很孤独,所以喻欢从小就跟庆瑶是非常要好的姐妹,两个人关系斐然,特别亲切,就像亲姐妹一样相处,喻欢有的也会给庆瑶一份。
“我就说庆瑶这孩子这么稳重,怎么也会同意让你开船走。”喻母眼神中带着几分寒意。
“她承认了?”喻欢还有点不可置信,如果按照这个情况来说,她应该打死不承认才对,不然如果自己真的死了,她不是主犯也难逃问责。
“妙妙说的,妙妙还准备替她隐瞒呢。”喻母有些恨铁不成钢的说道。
妙妙连忙摆手解释,“不是的小姐,我不是要替谁隐瞒,起初一开始我以为你还会回来,所以就什么都没有说,后来见小姐一直没回来,我吓坏了,我以为……”
说到这里,妙妙哭的上气不接下气,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喻欢忙安慰道,“好了,好了,我这不是好好的吗。”
后来喻欢又了解到,起初妙妙只是被禁足房间,在两天时间内,妙妙以为喻欢还会回来,后来喻欢没回来,母亲一气之下把妙妙关了起来。
妙妙关的地方是正18层,属于特殊楼层,除了特殊要员,谁也不能上去。当然妙妙也不是因为害怕才开口说庆瑶的,实在是因为担心喻欢所以才说出了当初的船及其一些用品都是庆瑶准备的,她也的确只是帮忙放风。
不难猜出为什么庆瑶在妙妙被关后会主动承认这件事情和她也有关系。因为主动承认还能掌握主动权,将脏水泼给妙妙。
“小姐,你知道的,船肯定不是我准备的,我哪有这个本事。”
喻欢抱着妙妙,“傻瓜,我当然知道,她给我准备船的时候,应该没想到,我还能活着回来,告诉大家真相吧。”
喻母问喻欢,“所以,你打算怎么做。”
这次,她选择让女儿自己来做决定。
喻欢紧紧握住两个人的手,“妈,庆瑶毕竟是表姨的女儿,实在撕破脸也不好看,我想要看她会怎么做,也想要知道她为什么会那么做,到时候再决定要不要告诉所有人真相。”
“好,妙妙,之后你二十四小时陪在小姐身边。”喻母对妙妙吩咐道。
“是。”妙妙立刻应答。
“然后我给你升级安保,你刚回来就先好好休息休息,两天后开设家宴。”
两天,这两天恐怕有人要坐立难安了。
“好的,谢谢妈妈。”喻欢靠在喻母肩膀上,“妈妈,我一开始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们了,还好我遇到的是华阳。”
喻母很心疼女儿,又知道女儿离开是有人教唆,更加不忍心责备,听女儿这么说,眼泪也开始潸然,“傻孩子,你怎么这么傻,从小到大,你不愿意的事,爸妈什么时候逼你做过。”
喻欢也泪眼婆娑,“对不起妈妈,让你们担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