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医院时,他们比原定的时间来的早。
谢泽刚空下时间来吃饭,结果被通知说齐铭到了,无奈只能出门迎接。
“来这么早?大老板原来也是有空的啊!”谢泽攀上齐铭的肩膀,忍不住打趣道。
齐铭瞥了他一眼,似是在说:收起你那张不会说话的狗嘴。
“行行行。”谢泽拍了两下他的肩膀,然后走在前面给他们带路,“现在算是下班时间,但你们来的太早了,人员安排不过来。”
谢泽开的这家医院很大,他也不和别人一眼势利眼,绝不会独给齐铭安排一场体检。
他看了眼温之清,面色红润正常,估计烧是退了。又瞥见他手里抱紧的餐盒,眼里尽是对食物的渴望,看样子是真没吃饭,有些饿急了。
谢泽敲了下前台,对着一名护士道:“诶,小玲你还没下班啊,那你先带他们去抽个血。”他又转过身,“抽完血你们就可以先吃饭了。”
听到可以吃饭,温之清的眼睛立马亮了起来,然后乖乖的跟着护士去抽血。
等抽完血后,温之清肚子刚好开始一顿咕咕叫,他了车就毫不客气的将自己的饭盒打开,肉味飘香,他忍不住咽了下口水。
馋啊,他终于吃到肉了。
温之清吃的投入,完全意识到自己的止血棉从抽血处被自己蹭得掉脱了出来,忽的被齐铭抓住手臂,他突然有点懵,“你干嘛?”
“这个掉了。”齐铭将那棉贴好,然后若无其事的开始吃起了自己的饭。他也没觉得多饿,但看温之清吃的那么香,他也想尝一下。
刚吃下一口,齐铭也没觉得这饭与平时有什么不同,既然温之清爱吃,他就将自己的蒜香小排夹进了温之清的餐盒里。
随后他还补了一句,“我不爱这蒜味。”
本来温之清觉得奇怪,但一听他这么说,顿时愉悦了起来,“那我吃!”
最后饭盒里的饭全给他吃下去了,吃的温之清有点撑,他还小小打了一个嗝。齐铭怕他噎着,赶忙开了瓶水递给他。
“谢谢。”温之清接过喝了一口。
还是有点撑,温之清只能摊在座位上,他边揉着肚子边玩手机歇着。一条信息一而闪过,是饭店老板给他发的工资,不多只有三千块。
原主真是可怜,即使有个有钱的爸,但那些家产都不是他的,还要拖着病弱的身子出去打工,等死在外面了肯定都没人知道。
温之清无声的叹了一口气,他这婚是要离的,但离了后他能干什么呢?原主细手细脚,干回他那行好像不可以。
他正愁着就被齐铭打断思绪,“走了。”
温之清只能收起手机,跟着进去体检,等他再次出来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
“你先上车,我还有些事要和他聊一下。”齐铭看着温之清进了车子以后,帮他把门关上,转身拉着谢泽到了一个角落。
“你要说什么事,搞这么神秘?”谢泽被他拽的踉跄一下,“噢,你不会是关心你伴侣的身体吧。”他眯着眼,漏出个诡异的微笑,“放心,他好着呢。”
齐铭想的不是这个,听见他说也没否认只是应了一声,然后他又问:“那只叫什么斯的乌龟,现在在不在你那?”
当时叶舟宜出国转交给他的乌龟,他不会养,刚好谢泽爱玩这些,于是就叫他帮自己养了。若不是温之清提起,他还真的就忘记了。
齐铭看他想半天没想起来哪只,他提示了下,“就叶舟宜出国给的那只。”
“噢噢,那只呀。”谢泽终于想起来是那只了,但脸色很快从开心变得疑惑,“不过它死了,很早之前我就跟你说过,你不记得了?”
齐铭:“……”
“那你快找个差不多的,我明天就要。”齐铭说完没给谢泽留一个反问的机会,转身往温之清在的方向去了。
谢泽绞尽脑汁都想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要一只死去的乌龟,过了几年早他将那只乌龟的品种忘了。
车内,温之清趴着在车窗上,想听听他们到底在说些什么,该不会原主这身子有什么隐疾吧?要不然怎么会那么年轻就死了呢。
但隔的远,他什么都没听清,想再听听看,忽的身后传来一句,“你在干什么?”
温之清笑着转身:“这车有点闷,我呼吸一下外面的新鲜空气。”
齐铭没有多思考,他望了温之清一眼,说:“坐好,我们回家。”
“嗯嗯。”
温之清立马老实坐着,但他心里狐疑地想着,对方今晚到底参不参加原书受的欢迎会啊?
最后,齐铭在到家的时候给了他个准确的答案。
“你把礼服换上,我们要去参加个宴会。”齐铭边扯着自己的领带,边递给他一个礼盒。
温之清抱着自己准备换的睡衣一顿,很快他又换上一个甜腻的微笑,“好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