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之清低着头摆弄着手机压根就没有嗅到危险的来临。
齐铭面对妻子的沉默,他脸色更加阴沉,终究妒嫉盖过理智,他抬手掐住了温之清的下巴将人的脸转向自己,“这么想离开我?我们才新婚不久你就这么快去找上别人,你也不看看人家的家庭情况就上赶着去给人家当小三!”
温之清被捏住下颚一阵发痛,连想发出声音都发出不来,他只能用眼睛瞪着齐铭,也不自己怎么就莫名的激起对方的怒意。
“想离开我?你想都别想!”齐铭将温之清的下颚抬高,随后不由分说的吻了上去。
温之清开始挣扎,手不停的推着身前的人,可他的身子到底柔弱,齐铭一只手就将他两只手给钳制住了。
他柔软的唇舌在温之清的口中肆意侵略,而被掐着的下颚合不上,还未来得及下咽的津液从温之清的嘴角流出,但尚未流到手上又被他给舔舐了干净。
不知吻了多久,温之清双唇被他折磨得又肿又麻,唇色更是比之前红了一个度,唇边湿了一圈口水,看起来亮晶晶的像份可口的果冻。
齐铭不舍得的分开,两人之间不过一厘之间,喘出的气撒在彼此的脸上。
“你是我妻子,人是我的,心也是我的。”齐铭松开了温之清的下颚,果然上面留下了手指印,红痕罩着半脸,看着十分骇人。
齐铭心疼地在下巴那处落了个轻柔的吻,似是在示好,“我们是夫妻,生同衾死同穴。”
温之清被对方欺负得眼尾洇红,他身子后仰几分,对上齐铭那种狩猎般的眼神,他努了努嘴最终将心底的话又咽了回去。
他能说什么,难道要告诉对方说你认错老婆了,你老婆其实不是我,而是叶舟宜?告诉他我们身在一本书里,他们才是命定的一对官配?
他怕告诉对方后自己死的很快。
温之清抽回自己被钳制的手,他身子转正,而后拿起手机又玩了起来。
可反齐铭见他这反应,心口不禁紧了紧。而在想到什么后,他开始搭话:“你之前说想看的那只乌龟,我已经让人送回来了。”
“嗯。”温之清轻轻应了一声。
他对那只乌龟没什么兴趣,心底只想着如何让这两人有更多的相处,别老是把目光锁定在自己身上。
齐铭见对方不答,以为是在生着闷气,他只能靠那只乌龟哄人,说拿起手机再三找谢泽确认:“你找的那只乌龟,它是和之前那只长的差不多一样的吧?”
信息发出后对方却没回,眼见着就到了浮玉苑,车子刚停稳,温之清直接打开对门下了车。
齐铭刚有动作,对门却“砰”的一声给关上了。
“……”齐铭开了自己这边的门下了车,然后跟在温之清的后面走着。
而管家一早就听见车子的声音,他此时站在别墅门口等着人进来,可当温之清靠近他见着对方脸上的指痕时,脸上不禁皱眉。
“温小先生,你这脸……”管家脸上满是诧异,接着他诶呦了一声,“这可怜的小脸啊,到底是怎么弄的?”
林有福感叹一声,随即又冲屋内喊道,“娟啊,快拿医药箱来。”
“好。”梁娟一听就放下手上的活,然后从柜子里拿出了医药箱,“谁受伤了?”
她抬头一看就见温之清脸上那显眼的红痕,皱眉心疼道:“诶呦喂,这,这,这是被谁给打了?”
齐铭刚到门口,在听到这句话时他站住了脚。
他定眼看着温之清坐在沙发上,那人整个都是白的,与黑色的真皮沙发形成鲜明对比,再细看对方脸上的红痕真的格外刺眼。
齐铭抿了下唇后开始反省,难道自己当时真的用了很大力?
可恰好谢泽的发来信息,手机铃声将齐铭的思绪打断,他抬手点开了那段长语音:
“那么久远的事情我哪里还记得那乌龟找什么样,再说那么重要你那时这么不自己养,你就算问八百遍,我又不是兽医,它被养死也很正常的。谁还记得长什么养,只要是那个品种就行,看不出来的,若是被看出来了,你就说是长大了,长大了就不一样了。”
齐铭听完后收起手机,随而走了进去。
“梁姨,就这点伤我可以不用上药,反正过几天印子就会淡下去的。”温之清面对梁娟的强硬,又开始习惯性撒娇,“药糊在脸上黏糊糊的,我一点都不喜欢。”
他本是利用柔弱的身子装可怜,可利用惯了只要有什么事他都会第一时间放软声音,连温之清自己都无知无觉。
“那怎么行,上药才能快点好啊。”梁姨不理他,兀自在药箱中翻找着,最后找到一管药膏将它挤到棉签上。
做完这一切梁姨便开始哄着:“乖,就上一点。这药管用,用不了多久这印子就散了,不然你顶着这样脸到处晃,怪吓人的。”
“无所谓,反正我不上。”温之清瞥了眼始作俑者,然后懒洋洋地仰靠在沙发上,修长的脖颈展露在众人的眼里,而他扬起的下巴更有攻击性,无疑是在昭示着齐铭的暴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