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宴池在国外疯找了几日也没见着人,而被抓的人质也被救走了,他气急了直接带人拦住了齐铭飞往国内的飞机,然后将他的私人飞机坪给炸出一个大坑。
与几天几夜没睡的段宴池相比,没有后顾之忧的齐铭自然不怕,他喊来自己在国外私养的雇佣兵与段宴池干了起来,而他便借机回了国。
当时他看到这就是气,气主角受那时候哭唧唧的,一遇到事就埋齐铭怀里,齐铭也是听他的话,直接回国了。
温之清看到这就没看了,因为一番目录发现后面还有几十万字,而天也已经亮了,他还要去对赌。
现在想想主角受真是个累赘,若没有他,齐家早将段家抄底了,不过他看的时候站的是段家,他恨不得这傻逼主角攻和主角受被段宴池整死。
“不然呢?”齐铭盯着温之清躲闪的眼睛问道,“难道你想让我继续追问下去?”
“行。”齐铭点了点头,“他几岁,干什么的,你与他什么关系,你又与段宴池是什么关系?”
“闭嘴闭嘴。你问那么仔细干嘛?”温之清推着他想要起身,但今天用力过度,他的胳膊一直泛酸,怎么也推不动身前的人。
“我吃醋了。”齐铭抓住温之清的手,而后压制在对方脑袋两侧,“你对着那人发来的信息笑那么开心,可你都从来没对我笑过。”
“是吗?”温之清想不起来自己到底有没有对着他笑过。
他对上齐铭的眼睛,笑吟吟地问道:“你喜欢我啊?”
齐铭语气真诚:“不,是爱你。”
“很爱。”
对方说的好听,但温之清不知真假,不过此刻他甘愿沉浸在齐铭的温柔乡里。
温之清眨巴了下眼睛,而后笑对着齐铭道:“好啊,那你现在可以吻我了。”
齐铭听后如饿狼扑食,这一吻吻得和婚礼现场的那一吻一样激烈,他似是在弥补那场未完的婚礼。
温之清的衣摆被掀起,一只粗壮的大手摸过他的腰间,而后又向后腰游走,最后附在他的圆润之上。
“疼吗?”齐铭停下吻来问他。
温之清被撩起的情动在此刻突然散尽,他争开湿润的双眼,气呼呼地白了对方一眼,而后拉起对方那手道:“滚!”
见人不滚还反压了下来,他抬起脚就将人踹下了床。
齐铭从地上爬起身,见对方一副恼羞成怒的样子,他便知那事是进行不下去了,到底是因为自己嘴贱害的到手的鸭子飞了。
可一想到温之清刚才那副任人采摘的样子,他就十分满足。
“禽兽!”温之清眼见着对方支起了小帐篷,他抓着枕头就扔了过去。
艹,他怎么会喜欢这样的,简直就是个虐待狂。
“嗯。”齐铭嘴角扬起,他觉得对方这幅样子真的很是可爱。
“你还敢‘嗯’?”温之清震惊,他还真没想到齐铭有这样的一面,“变态!”
不管他说什么齐铭照单全收,他笑着点了下头,而后从兜里掏出温之清扔在沙发上的那张黑卡。
“我给你的就是你的。”齐铭把卡放到床上,“不是补偿,也不是让你管理,它就是给你花的。”
“这张也是。”齐铭又从口袋里掏出另外一张,但这张与黑卡不同,它是张储蓄卡,“是属于你的资产。”
温之清抱着两张卡挑眉:“真给我?”
“对。”齐铭知道他比起任何最喜欢的就是钱,“想花就花,卡里我会定期给你打钱。”
齐铭说完抬步走到床头柜上,边翻找着边道:“你脸上的药膏都抹被子上了,我再给你上些药膏,还有你屁股也要,想着你身子那么娇嫩,现在应该也起了印子。”
温之清惊得睁大了双眼,他不懂齐铭到底是怎么能一本正经的说出那些话的。
“不用!”他忙高声反驳,但见齐铭已经挤好了药膏,脸上更是一副强硬的态度,他便转过话,“还是我自己来吧。”
温之清伸出手就要去接,但被对方躲过了。
“躺好。”齐铭仰了下下巴示意道。
“……”温之清一脸苦色,“还是不用了吧,反正也没人看见,要上你就上脸上的就行。”他开玩笑似的开口,“别影响我这帅气的小脸,不然以后我都不敢出门。”
齐铭再次声明:“趴下,躺好,不然是要我帮你?”
“不,不了。”温之清转过身努了努嘴。
他在心底骂道:艹,狗东西,果然就是虐待狂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