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坷叹一口气,“我只是来看一场狗血剧而已,非逼着我动粗。”
尚坷召出无情斩,“烦!”
无情斩在她手里回旋一圈,那刺来的长矛便化作了粉末。
尚坷身形不动,勾唇笑了笑,无情斩果真是个好东西。
阮冷冷退后几步,不可置信地望着尚坷。
“少主,你的长矛可是用天下第一坚韧的苦思铁所制,曾经斩杀了多少凶猛的妖兽,如今竟被她轻而易举地斩成粉末,您不是她的对手。”
阮冷冷悲戚道:“原来如此,原来如此,我不止别的比不上她,连战斗力都比不上她,想我兔兔侠一世英明,竟因为一个男人落到如此境界,可笑可笑,下辈子的话,容容,希望我们不会再见。”
“少主,为了一个三心二意的男人不值得啊!”
“少主,我们的征途是星辰大海啊!万万不能因为一个臭男人如此!”
傅容:“……”
尚坷:“……那个兔兔侠,有没有可能,我只是把你的长矛给毁了,你本人并没有受伤,你和容容不用那么着急下辈子呢。”
“阮冷冷,我最后说一句,我这几个月,一直在研制一种繁衍能力极快,又可以优化环境的灵草。”傅容走近她,“你知道为什么么?”
“可这都说了三句了……”阮冷冷眨巴眨巴眼睛,“为什么?你不会要想用这种灵草一统一百二十八城吧!好哇,没想到你这么有野心!说,你是不是为了报复我,让我沦为你的阶下囚,好无所不用其极地折磨我!”
傅容:“……我是为了让你饿了不再啃树皮!”
阮冷冷变脸似的,愤怒的表情成了含羞带怯,“可是树皮很好吃啊。”
傅容闭了闭眼,其实主要不在她吃树皮,而是他不想再见到她以及她的帮派,大半夜不睡觉,双手双脚抱着树咔嚓咔嚓地啃,还个个眼冒绿光,这场景,他见一次,足够他几天几夜睡不着觉了。
“没想到,到头来只是误会一场,容容你竟对我用情至深。我却不惜伤害你,囚禁你,强迫你,还对你做出混账事,我实在是罪孽深重。”
仙华派的弟子面面相觑。
“混账事,她不会把掌门那个了吧!”
“那掌门岂不是不干净了!”
“这女魔头真是不要脸,无耻!想想咱们掌门身体这么的虚弱,还要承受女魔头的折磨,我的刀呢,我和她拼命去!”
“别冲动,我怎么看着,掌门似乎也是自愿啊!”
傅容:“什么用情至深,还有你不要说这么有歧义的话。”
囚禁是他受伤了,他想走她不让,强迫是因为他不肯吃药,混账事则是为了他在衣衫不整时,阮冷冷带着她的兔子队来见他,想想五六十个女兔子围着你,叽叽喳喳,还欲上手摸,多混账的事情。
阮冷冷回他一个我都懂的眼神。
傅容:“……”
“现在我已经确认了容容对你不感兴趣了,可是谁知道你是不是对容容别有用心。”阮冷冷转向尚坷带着敌意道。
尚坷看了她脑袋上两只粉粉的兔耳,耐心地解释道:“一我喜欢比我强的,二我喜欢身体强壮的,三我喜欢容貌天下无双的那种。傅掌门实在不是我的菜。”
说到这里,尚坷就想起谢琅了,美貌无人能比,法力无人敢敌,最关键的是体贴又周到,话还不多,简直是上神造出来的完美男人。有这样一个珠玉在前,她是瞎了眼么,看上说个话都要咳上半天的男人。
傅容:“感觉自己被内涵了。”
“当今这世上,除了容容相貌惊为天人,还有谁!你说出来,让我们其他兔子侠认识认识。”
她手底下还有好多没谈过恋爱的兔子,说出来,让她们去勾搭勾搭,虽然她已经有容容了,但是偶尔看看别的俊美男子也不妨事!
女人,不就这点爱好么。
“还真有一个,他么……”
尚坷看到阮冷冷身后的兔子精一个个支起了耳朵,故意卖了个关子。
“哎呀,我把他的名字给忘了,等我想起来再说吧。”
“你!”阮冷冷反应过来,“可恶,你敢耍我们!”
阮冷冷确认尚坷对傅容没有别的心思,便不再与她多费口舌。
阮冷冷凑到傅容的眼前,“容容,今天要不就是你跟我回去,要不就是我留在仙华派,你选一个罢!”
“选什么选,今天你们一个都跑不了!”一道突兀的声音插了进来。
众人循声看去,就见一只大蛾子扑簌着膀子飞过来。
它的蛾身已经趋同人化,头颅则十分不规整,上面尖,下面是方形,如此诡异的一颗头颅,亮着两个红眼球,嘴里留出腥臭的液体,刚才开口说话,有一股喷到了兔兔侠们身上。
“好臭!好臭!”应暖暖崩溃道。
“又是这种变异的动物,戒备戒备!”阮冷冷威严吩咐。
大蛾子嘿嘿一笑,“嫌臭,那我蛾大哥就多喷给你们一点!”
说着,它的那颗极为不规整的头颅上豁开一个口子,从口子里噗嗤噗嗤喷射出无数的腥臭液体。
“这变异的玩意怎么还会说话了!不会又升级了吧!”
仙华派的弟子兜头被淋。
“啊啊啊——”被淋上的弟子崩溃了。
“呕!呕!呕!”
“太臭了,这蛾子是不是吃的粑粑!真他妈臭,我受不了!我要yue了!”
阮冷冷抢过应暖暖手里的长矛,借助石头一跳,长矛从手里一飞,直指大蛾的眉心。
黏腻的蛛网缠住了长矛,又以极快的速度回刺阮冷冷。
它不仅会吐腥臭的液体竟还会吐蛛网。而紧接着,众人便发觉,从它嘴里吐出的蛛网仿若是一只只灵活的手,冲向在场所有人。
阮冷冷闪身一躲,缠满蛛网的长矛被她轻而易举地避开,正当她要松一口气,却又有蛛网从天而降,意图将她笼罩住。
“少主小心——”应暖暖只能以大喊的方式提醒,她也自身难保,因为蛛网从四面八方涌来,将她团团困住。
傅容的手脚已经被缠上了一些蛛网。
仙华派的弟子七手八脚弟帮他除掉。
忽然有一个弟子被大蛾用蛛网卷到天上,只用了数息,那弟子便被蛛网缠得严严实实,成了一只茧。
“用不了几天,你们这个小弟子就会变得和我一样,我大蛾一族将会称霸南北域!”
说着,他又卷上来一个女弟子。
还用那猩红的舌头,往女弟子脸上舔了一口。
女弟子当场yue了出来。
“呕!”
“不识好歹的玩意儿,我大蛾的口水多少人想要还得不来,如今赏给你,你还呕呕!大蛾我现在就能你享受一下口水攻击!”
“太臭了!掌门,师兄救我!我不想被熏死!”
傅容脸色越发苍白,近处阮冷冷深陷囵圄,远处女弟子马上要被做成茧。
而他作为掌门,却连对抗的能力都没有,不仅如此,看着眼前正帮助他脱困的弟子,他悲从中来,自己还是一个拖累!
他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大蛾公子,你放了我的弟子,你想要什么,尽管开口。就算是你要我的命,我也在所不辞。”
大蛾吐口水的动作暂时一停,公子,他叫我公子,莫不是也觉得我气质翩翩,看来我大蛾的魅力还真是无人能挡。
大蛾邪魅一笑,“你的命值个什么玩意儿,不过我今日来,确实想要一个东西。”
“你说,只要我能办得到,定当满足你。”傅容答应下来。
就是谈话的功夫,兔兔侠全军覆没,四肢被蛛网缠住。
阮冷冷见傅容竟开始低头,怒道:“容容,不能这样做,就是死也不能让他得逞!”
“你想要什么?”
“我想要……”大蛾说道一半卡壳了,它晃晃脑袋,“我想要什么来着……我怎么想不起来了!”
它本是一只扑火的蛾子,不知道怎么闯进一个洞穴里,里面有一个男人,男子不知给它喂了什么,之后它就变成了这个样子,男人还让他来仙华派找一件东西,那东西是……
究竟是什么……
可恶!快点想起来!
尚坷斩断脚上的蛛网,又有一波缠上来,耐心逐渐耗尽。
“烦死了。”
尚坷冲着那只猖狂的蛾子冷冷一笑,“原来是个老年痴呆蛾。自己想要什么都记不清了,你怎么不忘记吃饭,不忘记睡觉。”
大蛾回神,两只红眼睛盯住尚坷。
“你在说我?”
“这里也没有第二个蠢蛾子了吧。”
“你说我蠢!”
“我不仅说你蠢,我还说你臭,还说你丑,长成这个样子也敢出来丢人现眼。”
“大蛾我活了半辈子还从来没听过别人这么骂我!你找死!”
虽然很气,但为什么还有一点爽!
奇怪,被人骂,我什么觉得爽。
“我不仅骂你,我还要打得你哭爹喊娘。”尚坷无情斩在手里回旋。
“尚掌门,不可冲动,你可知它的修为有多高?”
阮冷冷都不是它的对手。
“真女人就应该这样做,那个谁,干它丫的!”阮冷冷大吼道。
“上啊,上啊,不上不是女人!”应暖暖起哄道。
想起无情斩的使用的方法,尚坷故意刺激它,“蠢蛾子,快来攻击我啊!”
“我啐你,都怕玷污了我的唾沫!”
“幸好你伪装的好,不然我以为你是条狗呢!”
说完,尚坷一脸期待地望着它。
快愤怒,快来攻击我!
大蛾的身子扭曲了一下,“你有本事再骂几句!”
尚坷:“……”
这蛾子怎么不上套,莫非是识别出了我的阴谋了。
“喂,你晃晃脑袋。”
大蛾照做。
“听见了么,那里面都是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