剃完,温时玉浑身懒洋洋的,躺在躺椅上不愿意起来。
“你来沙发上睡。”秦桁道。
“我在这躺会。”
“你快来沙发上。”
温时玉不动,秦桁把他抱起来,放到沙发上,然后钻进他的怀里,扒开他的衬衣,让他的胸口露出来……
温时玉垂眼,“你让我来沙发上就是要吃奶吧。”
“你几岁了?”温时玉笑着问。
“几岁我都要吃。”
说完,便扒拉开他碍事的衬衣,连环带肉一口含吮着,舌头舔-弄着上面的环,嘬得发出响声。
温时玉身体微微发软,摸着他的脑袋,舒服地闭上眼睛。
“感觉你这里越来越大了。”
“肚子也比之前大了,是不是怀孕了。”
秦桁摸着他的肚子,是像小球那样的圆润,不是松松垮垮的肉。
“胡说,我一个男的,又没有子宫,怎么怀孕。”
秦桁不吭声了。
温时玉睁开眼睛,发现秦桁还有点失落。
他放轻了声音,“你这么喜欢孩子啊?”
“我只喜欢我们两个的孩子。”秦桁沉声。
“你不喜欢吗?我们的孩子。”
“嗯,我也喜欢。”
其实想想,两个人有个孩子也挺好,一家三口幸幸福福的。
温时玉摸摸他的脑袋,哄他,“等我能生了,我一定给你生。”
不过温时玉觉得,和秦桁在一起,有时候就和养儿子差不多,再来一个,估计会更头疼。
秦桁特别高兴地蹭他脖子。
两人亲在一起的时候,门铃响了。
秦桁还不舍得离开温时玉的唇瓣,不管不顾地继续亲,然而门铃也没有要停的架势,最后秦桁不得不停下,“谁呀,这么烦人。”
“你去看看。”温时玉气喘吁吁地把他从沙发上推下去。
秦桁走去开门。
不一会儿,温时玉听见秦桁问:
“阿姨,你谁啊?”
阿姨?
怎么会有阿姨来找他家?
温时玉疑惑地想,接着他便听见熟悉的声音。
“我是温时玉的妈妈。”
正在整理衣服的温时玉,几乎是瞬间,脸上的血色便褪了个干净,他慌忙来到门口。
陈曼站在门外,脸上是压抑的痛苦,她苦涩地问:
“时玉,你不和妈妈介绍一下这个男孩子是谁吗?”
温时玉脑子嗡地一声……
“他是……”温时玉颤抖,“我的恋人。”
陈曼的呼吸变得急促,她笑了笑,“恋人?如果妈妈不来,都不知道你谈恋爱了,你打算瞒妈妈多久?”
“过段时间打算告诉你的。”
“真的吗?”陈曼反问。
秦桁听出了不对劲,开口道:
“阿姨,您好。”
陈曼僵硬地笑一下,“你好。”
“你小叔是叫秦毅吧?”
秦桁的微微一变。
“当年时玉他爸爸和你小叔做过生意,但因为被你小叔骗了,所以自杀了。”陈曼语气平静,“你应该知道吧?”
“妈……”温时玉呼吸一窒,然后对秦桁道:“秦桁,你帮我去公司拿个文件。”
“我不去。”
“阿姨,这件事确实是我小叔的错。”
“秦桁,”温时玉恳求地看着秦桁,“你先离开这里。”
秦桁心里特别难受,拿着外套出去了。
他走了,陈曼挂在脸上的微笑也消失了,“妈妈可以进去吗?”
温时玉侧身。
陈曼换了鞋,在里面转了一圈,所有的日用品都是成双成对的。
陈曼坐在沙发上,垂着眼,问:“你们两个在一起多久了?”
温时玉没说话。
“那次你回来,说有个朋友来找你,是他吧?”
“你很喜欢他?”
温时玉微微颤抖。
“……嗯,我很喜欢。”
陈曼的脸庞扭曲,完全崩溃了,“这个世界上有那么多人,你为什么偏偏喜欢他?为什么偏偏是他?”
温时玉苦笑。
为什么偏偏是他,因为只有他对他的喜欢浓烈又生猛,不论他说什么,做什么,不论他是不是狠毒,他始终喜欢他……
陈曼开始哽咽,“你知道吗?是他爸爸找到我们家里,亲口和我说的,你知道我当时的心情的吗?我恨,同时又觉得像是被扒光了衣服,丢尽了脸。”
“时玉,你这样做对得起你爸爸吗?”
“和他分开好吗?妈妈就当这件事没发生过。”
温时玉颤抖,然后执拗地摇头,“我答应过他,要和他好一辈子,我不能言而无信。”
“妈,逼死我爸的是他小叔,十五年前,秦桁还只是一个六七岁的孩子,他什么都不懂……”
*
秦桁待在楼下,一直到天黑了,温时玉才下来。
十二月了,夜晚格外冷,温时玉看见秦桁就站在寒风里,心揪着疼。
“傻子,你怎么不待在车里,冷不冷啊……”
秦桁盯着他,“你妈是不是不同意我们在一起?”
温时玉苦笑,“是。”
秦桁眼圈发红,“那你会听你妈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