兆死五郎狰笑着说:“一言为定!”
血冰尘走到兆死五郎面前,一脚朝兆死五郎的□□踢去;同时心里暗道:“一百斤的力量应该不会踢碎吧!”
只听一声啪,兆死五郎头上青筋暴气,捂着□□,咬紧牙关,满头大汗。
血冰尘一脚踢向兆死五郎胸膛,兆死五郎因为□□的剧烈疼痛,使不上力气,被血冰尘一脚踢的后退两三步。
兆死五郎疯狂的看着血冰尘,血冰尘看情况不妙赶紧向主席台的边缘跑去!
兆死五郎疯狂的冲向血冰尘,血冰尘跑到主席台的边缘;兆死五郎离血冰尘一分米的时候,血冰尘一个闪身就躲开了兆死五郎,兆死五郎还没反应过来就摔下了主席台。
台下的有些弟子看到血冰尘就感觉下面有种凉飕飕的!
香取太夫僵硬笑着说:“血冰尘胜。”
兆死五郎疯狂的从台下冲到主席台上,血冰尘连忙躲到香取太夫身后,可怜兮兮的对香取太夫说:“执事大人,救命啊!”
兆死五郎疯狂的用拳头打向血冰尘,疯狂的说:“我要杀了你!”
香取太夫一把抓住兆死五郎的拳头,一脚把兆死五郎踢下主席台,凶狠的说:“兆死五郎你已经输了!你想干什么!”
兆死五郎又疯狂向台上冲去,一个外门弟子突然出现在兆死五郎身后,一个手刀打到兆死五郎的脖颈,兆死五郎晕倒在台下,几个药堂的弟子把兆死五郎抬走了。
香取太夫笑着说:“第五轮的比赛到这里就结束了,恭喜各位进入第六轮的幸运儿;第五轮结束第六轮也开始了!不过,也给各位进入第六轮的幸运儿一个休息的时间,所以现在五十强余下二个名额的淘汰赛现在开始!有请二位长老抽取抽取比赛的弟子。”
台下进入第六轮的弟子基本都从台下离开离开。
外门弟子把抽签箱拿到松田长老面前,松田长老抽出一个木牌,说:“鸭粪次三郎。”
外门弟子把抽签箱拿到鹤田长老面前,鹤田长老抽出一个木牌,说:“屎粪爱纳子。”
香取太夫笑着说:“有请二位弟子登台。”
一个金刚芭比和一位身材高大的男弟子登上主席台上。
一个外门弟子拿着一个木牌走上主席台上,把原来挂在柱子上的木牌换下来;新换的木牌上写,鸭粪次三郎赔率二赔一,屎粪爱纳子赔率一赔二。
香取太夫笑着说:“比赛开始。”
屎粪爱纳子:“霸拳。”
屎粪爱纳子使用凡级无品武技霸拳打向鸭粪次三郎。
鸭粪次三郎:“霸拳,浮游步。”
鸭粪次三郎使用凡级无品身法浮游步配合凡级无品武技霸拳攻向屎粪爱纳子。
屎粪爱纳子的攻击没有一次打中鸭粪次三郎,鸭粪次三郎的攻击全部打中屎粪爱纳子;鸭粪次三郎的攻击打中屎粪爱纳子二三十次后,屎粪爱纳子被打下台。
香取太夫笑着说:“鸭粪次三郎胜。”
香取太夫笑着说:“有请二位长老抽取下一组。”
外门弟子把抽签箱拿到松田长老面前,松田长老抽出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