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影回想起几次路过公交车站时所看到的号码,随口报了一个。
司机大叔疑惑地回头,“可是那路车根本就走的是反方向,根本就不经过你家啊。”
“……”
察觉到司弈的目光,游影头皮发麻,只能弥补,“其实,我走路。” “走路?”司机侧过头对他说:“这车程就差不多20分钟,你走路?” 虽然他平时都是用御音飞过来的,走的都是直线。但这大路,稍微兜了个圈,跟直线是没法比较的。 但话已经说出口,只好找补道:“我走的是近道,而且走得比较快。” 车内四人都知道这肯定不是实话,但谁都没有继续开口。 车开到密集的住宅区附近就就开不进去了,那里的路太小,只好放下游影。 他一下车,车就迫不及待开走,踩到路边的水坑,带起一阵水花。 车内,司机有些担忧,“小弈,你这交的什么朋友啊。满嘴都是谎话。” “还住在这种地方,这附近小混混可多了。”另一个保镖说道。 司弈看着后视镜里少年站立在雨幕之中的身影。 一般的人在雨中下车,会匆匆忙忙地跑到屋檐下。但那个人,只身站立在雨中目送他们离开,似乎不在意雨水会将他淋湿。 他那副模样,莫名地透着孤独。 司弈猛地收回目光,不知为何突然握住了拳。 “你们不用在意,他只不过……”司弈看着窗外陌生的景色,说道:“是一个神经病罢了。” 第二天就是周六。 07告诉他不用去学校,本想趁着雨天出门走走,但他知道这在古代会被当做异类。明明是没有危害的雨,仅仅是不想淋湿而避之不及,他实在不能理解。雨滴落在身上明明那么舒服。 游影最终还是没能呆住,踏着御音在外面转了大半天。第二天天晴,他穿上便服想四处走走。 刚下楼,便看到有一男一女正推着大包小包和行李箱,好像是要搬走。房东大姐虽然极力劝阻,咬牙降租,但还是不能改变那两个年轻人的决心。 看见他们走远的身影,房东大姐叹了口气,坐在楼梯上思考人生。 游影一开始只觉得她挺好人,在他有困难的时候放宽了期限。如今一看,这个房东好像也有许多难处。 “他们要搬走了吗?”游影上前问道。 房东被吓了一跳,抬起头发现来人竟然是他,不免愣了片刻。 “你怎么穿成这样。”她满脸疑惑。 游影低头看了看,T恤牛仔裤,是他在原主衣柜里找到比较体面的衣服了,难不成在古代这么穿很奇怪? “怎么了吗?” “没什么,天气变冷了,你出门还是加件外套吧。” “哦,知道了。”游影问她:“他们为什么要搬走?” 一说到这个,房东大姐深深地叹了口气,耷拉着的眉毛和嘴角都显露出她的疲惫。 她说道:“还不是因为那群小混混吗,一到晚上也不睡觉,在楼下吵来吵去的,弄得客人都没睡过一顿好觉。他们本来就是上班族,工作辛苦,被他们弄得连觉都睡不好……我已经把房租降到最低,还是留不住啊。” 的确是,除了昨天下雨,这几天夜里总是很吵闹。 游影很是疑惑,“让那群小混混滚啊?” 房东抬头,看傻子一样看他。 “啊……”他这才想起来,原主就是因为某天晚上宣泄了对那群小混混的不满,导致房子都被砸了。 “那就喊巡……治安官来收拾他们。” 房东大姐的眉却皱的更深了,“他们只是聚众,也没犯什么大罪,叫警察来抓走了,很快又能放出来,到时候谁能保证他们不会来报复我们?” 原主就是最好的例子。 他看着大姐蓬松的卷发,呆呆地出神。 “这个地方,治安本来就不好,乱得很。要不是房租便宜,谁又愿意住这儿呢……”她拍了拍裙子站起来,边叹气边走进了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