侵蚀之神绝望地怒吼,像一只疯了的恶犬,对着周围张牙舞爪地亮出獠牙,祂的举动让血液飞溅,像一只濒死的野兽垂死挣扎。 祂现在如何能不知道,将祂重创到如此程度的,必然是克制祂的力量。 “怎么可能,明焰神早就死了,怎么可能是祂!” 侵蚀之神被牢牢的困在这个身体里面,再也无法逃窜,再也没有办法抵抗。 头颅自暴自弃地停止动作,看着朝祂走过来的那个伤痕累累的宿命神,不由发笑:“我竟然败在跟老鼠的手里,可笑啊,太可笑了……” 游影冷冷道:“就算你没有败在宿命神的手里,你也会败在几百年后奋起反抗的其他人手里。就算你现在没有被我们打败,但终有一日你还会被无数个我们打败的。” 祂的心情一下子变得十分的古怪,“这个世界本来就是属于强者……” “你败了。”山楂说。 祂猛地从喉口中吐出一股鲜血,突然睁着鲜红的双眼张大了嘴巴,就像地狱而来的恶犬一张嘴就是滔天的恶念:“我要……我要诅咒你们!你宿命神,还有你野蛮神的子民,还有那个躲在暗处的夜托族王子,我诅咒你们生生世世……” 扑哧一下,他又吐出了一大股鲜血,一支箭矢破空而来,直直地刺穿了祂的喉咙,让祂再也说不出一句话来。 司弈眼神冰冷如刀锋,上前握住箭矢,手腕用力咔嚓地旋转,鲜血四溢。 他冷冷地开口:“不会再让你有故技重施的机会了。” 祂的神力已经消散了,死之前还用那双血红色的眼睛,饱含不甘与愤怒,深可见底的仇恨,深深地盯着他们三个人。 侵蚀之神的气息消散后,月光石的光团缓缓升上天空。他们的视线追随着它。六眼邪月死死地盯着那个白色光团却什么也做不了。月亮被一番洗礼,邪眼留着泪……红光消失了,裂缝也消失了,月亮又变回了以前的月亮,他皎洁、纯白无瑕,之前的一切就像幻觉。 看着洁白的月,不知为何,司弈想起了那一天。他第一次与风之怪盗萨恩见面的那一天,他站在月光之下,也是这样子漂亮的月亮。 游影在璀璨的月光下仔细的端详着月光石,之前它的色彩非常暗淡,如今已经可以媲美天边的皎月了。 “没想到明焰神的力量竟然能对侵蚀之神造成如此巨大的伤害。” 山楂变回一只小鸟,被游影抱在怀里,“传闻侵蚀之神与明焰神是相克的存在。一个是从黑暗中诞生的光明,一个是从光明之中诞生的黑暗。” “你真不愧是宿命神了,”游影看着虚弱的山楂,“如果没有500年前那一借……” “恐怕明焰神也是注意到了什么,才会把我们拉进祂的遗迹里面,把这块月光石还给我们的吧。” 游影说:“行了,还真是一个神奇的东西。” “你有没有受伤?”
司弈还没放松多久,看到月光下游影破裂的衣服,心一下子又提到嗓子眼。跟侵蚀之神对抗了那么久,身上恐怕受了不小的伤。 “我没事。”这些伤可能天亮就愈合了,他闭上眼睛,“只不过我现在特别想要睡觉……” “……”司弈刚想说这就为你准备房间,可看到眼前的一片狼藉,顿时觉得头大。接下来的人员遣返,还有建筑物的修复,似乎有得忙了。 游影看出他的尴尬,拍了拍他的肩膀,“辛苦你了,司弈,那一箭特别漂亮!那救了夜托族所有人,也救了整个世界。”
听他这么说,司弈才有一点实感……
是啊,一切都结束了。
以后不再有失踪案了,侵蚀之神已死,诅咒失效,夜托族得以自由繁衍生息……龙母跨越了五百年的创生,终于可以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