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俄对此表示:无法言说。
这当然不是因为祂想当要美不要命的浪漫疯子,任谁看着自己成为大爆炸的中心都做不到淡定发表感想吧!
眼前的光越逼越近,盛大到几乎成为刺眼的白,白俄想要看一看脚下还有没有逃生路线,于是祂试着动了动脖子,低头——
“……”
祂发现自己根本没有头。
爆炸瞬息而至。
奔涌而来的白色浪潮将黑暗空间里的一切物质彻底吞没。
***
“抱歉,我也不知道三幺对你反应这么大,”耳边瓷的声音传来,语气里带着无奈,“看来之后的实验调试需要增加一些项目了。”
“……”
“你现在感觉怎么样?需不需要来一支精神稳定剂?”
“……还行,暂时不用。”
“那就好,”瓷长舒了一口气,通过三幺数据流模拟出的精神投影直起身来,在恢复成浓黑色调的空间中伸手一抓,三幺就被祂倒拎着尾巴拖了出来。
祂无视掉三幺讨好的挨蹭,一手按住它的头,另一手使了点巧劲,顺着它的身体流线那么一捋——
三幺瞬间浑身僵直,笔直地戳在瓷的手里,像一节任人摆布的鞋拔子。
瓷趁着它陷入强制待机状态,赶紧抓住白俄的手腕凑过来,把直挺挺的三幺往上一甩,“啪”地一声,三幺的身体应声回卷,呈表带状环在了白俄手腕上。
“表带”和先前圈在手指上的戒指同时附上一蓝色,这层蓝色在数秒内扩大,隐隐形成一片半透明光膜,将白俄全身笼在其中。
“呼,总算是,消停了。”瓷抬手擦了擦额头上不存在的汗,毫无形象地瘫坐下来,庆幸道:
“当初我的研究员说,三幺在活动初期能量场波动较大,建议我给它设置一个‘安全阀’,当它的粒子活动过于极端的时候,可以手动进入强制待机状态。”
祂用下巴点点白俄的手腕,道:“就像这样,它现在的能量被束缚在这根条带里,刚才的巨大能量波就不会再出现了,并且它会放出一层精神屏障,让你不再被冲击到。”
“我的研究员真是有先见之明,”瓷感慨道,“该给她涨薪了。”
“……”
黑暗中一片沉默,寂静里逐渐弥漫开一丝心虚的味道。
“……我说,”白俄的虚弱声音终于再次响起,话语里带着咬牙切齿:“我亲爱的全天候、全面战略合作伙伴、革命同志——”
祂眼神阴森森地盯向瓷:“在你思考你研究员的薪资问题之前,是否应该跟我解释一下,这究竟是特么什么鬼情况!!”
“什么鬼情况——”
“鬼情况——”
“情况——”
“况——”
“ang——”
黑暗里,空间广袤到令人窒息,阵阵回声从两国之间穿过,反复地将尴尬的事实写在两国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