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回忆起来,当时认识凯特和金……简直就是一段孽缘的开端。
啊,不过当猎人,姑且还算有点意思吧,我勉强选择原谅。
如今二十四岁的我隶属猎人协会督察部门。
某种程度上说也算符合父母对考公考编的美好设想了——哦,前提是,我的“本职工作”不是赏金猎人。
赏金猎人嘛,跟猎物对砍双方血流如注什么的都算正常场面……咳咳,好吧,是挺不符合人们对女孩子的期望的。
啊,但是谁叫我从接触猎人协会伊始,就是个迷恋青蛙玩偶的恋物癖患者呢,呵呵。
——所以,此时此刻此地,我顺手将不知是哪个脑残放在我办公室门口的玫瑰花束扔进走廊垃圾桶里。
“再强调一遍,某人讨好女孩子的手段太老套了,联想到你本人……我只觉得恶心,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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凯特静静地站在走廊拐角阴影中。
室内仍坚持戴着帽子的他,听着自己同龄人丝毫不留情面内容甚至接近恶毒的拒绝,只是默默地停住脚步在原地。
他将手上的彩色雏菊花束往身后藏得更严实了,可明明这个角度女孩什么都不会看见。
凯特也说不清自己此时此刻的心情。
是惊惧于女孩磐石不转的坚定,还是……自卑于自己挑选的花束。
明明同样可以选择,更大胆的、更直白的,玫瑰。
“哈哈哈,难得回猎人协会一趟,早上路过花店看到有打折,就想着顺手给你带一束嘛,”是对于凯特来说熟到不能更熟的声音。
果不其然,金那张胡子拉渣的脸,从另一边的走廊拐角阴影里露了出来。
女孩受不了般,闭眼,深吸气,睁眼,吐气。
“我说过很多次了,金,这并非年龄差距的问题,甚至不是我究竟对你是什么感觉的问题……”
凯特沉默地听着似乎不该被他撞见的这一幕。
至少师父给他的最后考核,找到金的踪迹,追上他,抓住他——肯定不是在此时此刻此地。
“诶,那些都不重要;作为排名前五世界最强的念能力者之一,我可以给你……”好歹认识这么多年,凯特能听出师父一贯不着调语气之下掩藏的认真意味。
啊,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