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去哪个我都会觉得生命将毫无意义，所以我不选。”斯内普把鸢尾花根茎丢进坩埚里，才看向你，“你问我一个问题，我回答了，现在该轮到我问你。”

你：？

“你来我往是这样的吗？”你白他一眼。

“我认为是，”他义正严辞地说，“你的老师，究竟是哪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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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还在想这事？你叹气，说：“我都说了，我的老师叫王子殿下。”

“根本没有这样的名字。”

“你只是怕了。”你故作高深，“万一我的老师真是某个王子呢？人家只是不敢告诉我真名，你却怀疑他是不是真实存在，哎，好令人心痛啊。”

斯内普难得被你的话哽住，他移开目光，说：“我又不是怀疑你……”

“你怀疑我的老师是不是真实存在，不就是怀疑我吗？”你说，“不过凭我们现在的关系，我可以给你个提示。”

“什么？”

“你认识他，并且每天……呃，时不时可以看见他。”

你不知道这句话导致斯内普去找斯拉格霍恩，问他是不是有别名叫王子殿下，得知不是后，他把认识的、年纪比较大的人都问了遍。

卢修斯也没逃过，但因为他知道斯内普的往事，所以在听到他和你的那些故事时，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笑容。

“你确实可以常常见到那位女孩的老师。”当时的卢修斯说。

“谁？”斯内普眉头深深皱起，“为什么我没有头绪？”

卢修斯眉头微挑，“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你？”斯内普上下扫视他，卢修斯刚想回话，他就立刻摇摇头，说，“不可能。”

卢修斯气笑了。

“你自己琢磨去吧。”卢修斯说，“对了，你那个女孩叫什么名字？Lord最近让我找些新鲜血液来，可我翻遍霍格沃兹都没有合适的。”

“她不会参与进来的。”斯内普下意识说。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在跟卢修斯聊天时刻意不提起你的名字，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脱口而出这句话。

他只是觉得，你应该有其他路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