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这个嘛?”赵京闲作思索状,随后调侃道,“其实这是网球王子真实版!”
【啊?什么网球王子,这里是君主立宪制吗?】944一头雾水,它可听不懂这个梗,只能从词语表面来理解,什么王子?要是有的话,也只有它宿主才是王子,国王,陛下!
944,一款前期桀骜不驯,后期乖巧护主的无脑闲吹!
“当然不是。”赵京闲含着笑,嗓音带着倦怠的哑涩,听的人耳朵直发痒,“你可以理解为网球可以被当成核武器来打。”
944懵懵懂懂地上下扑闪翅膀,【噢噢。】,其实它没听懂,它满心满眼都是宿主好听的尾音,每次它都会被赵京闲的声音,眉眼弄的核心滚烫。
难道是数据核心出问题了?944时常有这个疑问。
赵京闲怀里箍着的抱枕绒毛细密,蓬松厚实,手感极佳。他唇角噙着一抹散漫含笑的弧度,姿态慵懒,饶有兴趣地听944讲它在没出任务时见识过的前辈,那些系统走南闯北,经历过的位面五花八门,各有千秋。
这边闲聊着,那边高强度的对打也终于落下帷幕。
徐深浑身浸着薄汗,贺叙白稍微好一点,但也出了汗。他们两个攥着球拍走下场,直奔赵京闲。两人额前碎发都被汗水打湿,呼吸粗重,胸膛大幅度起伏,跟在外边疯玩一整天,回来热烘烘的哈士奇一样。
下了场,这两个人没有过多的交谈,但彼此的眼神还是带着较劲。
徐深把球拍往沙发底下一扔,气息还没平稳,率先开口诉苦:“京闲哥,贺叙白明显跟我有仇,你看我的手腕。”
“怎么了?”赵京闲顺着他的控诉去看,什么也没看出来。
“特别疼!”徐深语调带着几分委屈,又上前几步,好让赵京闲看得更清楚,“手腕好酸好痛。”
“呵!”赵京闲还没对此做出反应,另一个人就冷哼一声,像是在嗤笑徐深的大惊小怪。
贺叙白直起刚刚放球拍时弯下的腰,神情不甘示弱:“不能练就别练,吃不了苦打什么网球!”
徐深闻言一愣,准备反驳,被贺叙白堵住话。
“你刚刚打得不也耍手段,专挑我的死角进攻,用的力也不小,我怎么不像你那么没用?”
贺叙白顿了顿,脸上露出一抹了然的笑,可眼底冰冷,“哦,我懂了,你徐少在家被宠着长大,也是个金尊玉贵的小少爷,哪吃的了这种苦?”
徐深被他讥讽的气血上涌,忍着风度回道:“是吗?那我和京闲哥练的时候怎么没事?要不然还是不麻烦你了!”
最后几个字他说的极慢,仿佛咬着牙一个字一个字蹦出来的。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的,针尖对麦芒,谁也不示弱,彼此互相拆台。
【他们好吵!】944心疼它宿主,明明好好休息呢,还要被迫听这两个人阴阳怪气。
赵京闲不可置否,徐深和贺叙白每次都装不了多久,聊不了几句,面上的虚伪就挂不住了,然后互相看不顺眼,他都习惯了。
他手臂依旧环住怀里蓬松的抱枕,后背靠着沙发,饶有兴趣地看着眼前的局面,唇角微勾,心情还不错。
“本来也没请你来,你说你上赶着干什么?”
“哟,我想来练网球不行吗?”
“停。”赵京闲扔开抱枕,从沙发另一边的角落里捞过一个包,那是贺叙白带过来的。里面放着几瓶水,还有绷带和运动喷雾。
他抽出两瓶水,一左一右扔给了他面前快动手的两人。虽然说养的宠物互相看不顺眼,偶尔争闹是正常的,但要过了那个度,就不行了,主人需要制止。
“噢。”“好吧。”两个人前后说道。
贺叙白接过水,拧开盖子,仰头大口灌水,喉结上下滚动。徐深也是,略带凉意的水流很好的压下浑身的燥热。
还算听话!
赵京闲双手交叉,眉毛微挑,表情闲适,他俩还算过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