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尔布只有在战场上才会显露他的翅翼。
战场上,飞行中的阿尔布如战斗机般强劲又迅猛,高输出的战力配上这顶级的翅翼,让阿尔布站在战力金字塔的顶端。
现在阿尔布犯难了。
这对翅翼从来没有带飞过其他虫,所以怎样抱比较牢靠的经验,阿尔布实在是没有!
赛伦也没闲着,自顾自地在阿尔布身上各种熊抱,现在正全身搂着阿尔布的脖子,双腿从外侧缠绕着扣住了阿尔布的后腰。
温热的鼻息,若有若无地拂在阿尔布敏感的后颈上。
刹那间,一阵酥麻的电流从敏感的后腰,拂过脆弱的后颈,最后直冲脑门——
一股淡淡的薄荷香味,如决堤的水,在这狭小的空间里汹涌而出。
阿尔布慌乱地将八爪鱼般的赛伦从身上甩了下来,红着脸恼羞成怒地语无伦次,“再碰我的后腰,我……我……我就……我就……”
赛伦揉了揉发疼的屁股,现在哪是讨论这些的时候,灵活变通道,“不管是碰你后腰还是碰我的后腰,能带着我飞就行!!”
都到这节骨眼了,什么姿势不可以?
说完,背朝着阿尔布贴身挨了过去,拉过阿尔布的双手环住自己的腰,“这样总行了吧。”
淡淡的薄荷味变得更浓烈了些——
阿尔布双手如触电,将赛伦又弹飞了出去。
这虫形飞机,给个痛快话,到底是能坐不能坐!
赛伦快要破防了:“虫哥,咱可是赶时间呐!!!”
阿尔布做虫一辈子都没如此窘迫过,但越是羞耻越是控制不住外溢的薄荷香味。
时间只剩5分钟了!!
阿尔布绝望地任由自己外溢的气味飘荡在空中,心一横,手指一勾,拉住了赛伦的裤腰带,一飞冲天!
圆圆的满月之下,赛伦紧紧地拽住自己的裤腰带和里面的内裤,防止自己从裤子里滑落,这么高的半空中掉下去,到了地面肯定砸成了肉泥。
再大的脑洞幻想过无数的姿势,赛伦都没想到阿尔布竟然如此小气和见外:
“我看你分明就是想脱我的裤子!!”
虫形飞机猝不及防地直直下坠数十米,好不容易终于恢复了平稳。
“你就是故意让我出丑是不是!”
“……”
“因为刚才我摸了你的痒痒肉,你趁机打击报复的对不对。”
“……,闭嘴!”
云淡风轻,花正香,月正圆!
那股薄荷香味儿完全褪去的时候,阿尔布才放心地在一个无人在意的角落里降落下来。
第一次乘坐虫形飞机,赛伦没想到速度可以这么快!
那强劲的风力都把他小卷毛,吹成了黑长直扫把头。
看着赛伦那宽阔的大脑门,阿尔布憋着的笑终于破防了,忍不住伸出食指弹了一下赛伦的大脑门。
“别闹!”
赛伦翻了翻白眼,使劲地将扫把头往下揉,揉了半天也没啥效果,只好作罢。
当下,他更好奇阿尔布身后的翅翼。
破烂星星如其名,生活环境居住条件破破烂烂,虫的战力也是烂得稀碎。
别说雄虫,就算是雌虫,绝大部分都是没办法分化出飞翔的翅翼的。C级雌虫兽化状态最多能分化出小小的翅翼,但自由飞翔是做不到的。
而破烂星里出挑的C级雌虫都已少见,所以能飞上天的虫子真的是难得一见。
所以对于初来乍到、不到两个月的赛伦来说,真是大姑娘上轿头一回。
赛伦摸索着下巴双眼冒光地啧啧啧地围着阿尔布打量了好几圈。
“阿尔布你也太强了吧!!这段时间藏着掖着,太不够意思了吧!!你早说,咱哥俩强强联合,走上虫生巅峰啊!”
赛伦已经开始口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