俄罗斯的灰产现象很普遍，再加上这个世界似乎是在打仗，这具孩童的身体倒没有拖累北白川星搞钱的步伐。

不过“灰产”中的大部分还是“影子经济”，而不是什么线人情报贩子。“影子经济”指的是劳动者不签劳动合同，拿“信封工资”，以此来逃税。

北白川星不太能确定自己在哪个城市，只知道还是沿海地区，这里人口音很重，政府的管控几乎可以完全忽视，以至于北白川星这个黑户说自己十四岁都没人怀疑，成功拿到了第一份工作。

他毫不犹豫的把船上听到的“前公司”的消息抛之脑后，同样毫不犹豫地挑了一个很刑的工作。

俄罗斯有约1000万消费者使用过非法赌场、加密兑换等灰色服务，大量通过P2P转账完成。

他负责接听电话、报出收款码、确认到账，声音稚嫩反而降低对方警惕。

毕竟，没人会怀疑一个眼瞎的孩子在操作资金。

至于良心方面……

北白川星之前砍过的诅咒师就够让他蹲监狱蹲到海枯石烂了，这点算什么。

一没坑害老百姓，二一个人不杀，明明是善良热心、天真单纯——咳，这个还是算了。

总而言之，我是良民！

**********

……这里的土地似乎收到了一些神秘力量的影响。

之前北白川星读过的俄国文学作品中，就常有主角小时候当童工被老板霸凌，主角小时候去卖报纸被同行霸凌，主角小时候上学因为不知道什么原因被霸凌……

虽然此事在霓虹不少动漫亦有记载，但北白川星是不信这个神秘的霸凌力量影响范围能这么广，直接跨海的。

即便如此，这种好（狗）事（屎）还是让他遇上了。

北白川星贴着墙原地不动，面无表情，还沉浸在街上真有小孩霸凌抢劫的震撼中。

应该是三个小孩吧，语速极快的叽里呱啦了一通，反正北白川星是已经贴墙站好举起双手了，然后小孩到处乱翻兼以不停歇的语言攻击。

只能说幸好他们还没有猖獗到敢动手，不然北白川星都担心自己这咒力加持的身体，他们一拳下去给硌到了。

不过他们似乎没意识到，发工资是在月底，以及……

现在谁出门揣一沓现金在身上啊喂！

总而言之，简而言之，小孩看出了北白川星“要钱没有要命一条”的顽强精神，将在三秒内作出“go！”or“stop”的选择。

北白川星纯靠身体本能的反应躲开小孩向他脸伸来的手，狠狠震惊。

一点好处都没有，就纯揍？这是回到了什么原始社会，他遇到的是森林里的马猴？

打是不可能打的。北白川星把几个人挨个敲晕花的时间还没被搜身的时间长，此刻他正在懊悔为什么不先下手为强。

装普通小孩好累啊，要是能说我是重生的，上一世就是因为被人堵在巷子口心软而浪费了宝贵的生命而因为休息时间不够猝死，这一世我要夺……咳咳咳。

……咳嗽什么的，肯定是因为这个西伯利亚又冷风又大，七点太阳还不落山，冻到了！

**********

近几天北白川星在给科利亚讲《彼得·潘》的故事，讲到飞行那一段，科利亚也不负众望的展现出了小孩6-12岁最差赏味期的顽皮，被子一卷从床上站了起来，表示自己也要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