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礼了。”艾普利欧也意识到自身行为的不妥,很快松开了手,不过他紧接着就补上自己的诉求,“这张照片可以留给我吗?”
盛无夏盯着艾普利欧脸部的方向,总感觉有哪里不对劲,但一时又说不出个所以然来,他想着反正这张拍立得也没用了,送给祭司说不定还能刷个好感度,心里这样想,手上也同步将拍立得递了出去。
然而青年不知道的是,不管是照片上的艾普利欧还是现实中的艾普利欧,目光没有从他身上挪开过分毫。
其实从盛无夏说要合影开始,艾普利欧的视线就牢牢锁定住了他,从他靠近到贴近再到远离,始终如影随形,不曾移开。
*
盛无夏这边不顺利,黎缃和灵玉那边更不顺利,伊索斯好歹是位亲王,身份摆在那里,不是想见就能见的。
虽然法老给了在王宫内畅通无阻的权限,可面对伊索斯亲王的亲卫,再高的权限也是无效。
“我去找找别的入口。”灵玉丢下一句话,就灵活地绕过门口的守卫,直奔后面而去,黎缃想阻止她都没来得及。
单打独斗可不是什么好习惯,这小姑娘未免太心急了,她们是队友啊,黎缃叹口气,急忙加快脚步跟上。
七拐八拐地跟了一段,黎缃实在是体力不支,她扶着墙面气喘吁吁地擦汗,早知道会进到这种地方,她打死也不会只在体测的前两周临时抱佛脚,一定天天早起去操场跑步锻炼身体。
“姐姐,这里。”
刻意放低的音量也压不住声音里的清脆,前方不远处,灵玉谨慎地探出头,小心翼翼地朝黎缃招手。
“你从哪里进来的?”黎缃瞧着她沾灰的脸颊和弄脏的衣角,满脸震惊。
“那儿。”灵玉指指墙角一个不起眼的小洞,不知是被什么动物刨出来的,痕迹崭新,以她娇小的体型刚刚好能钻进来的。
黎缃翻翻口袋找出一包纸巾,弯腰轻轻擦去她脸上的灰尘,边擦边说:“下次别跑那么急,我们对这里不熟悉,一起行动才安全。”
灵玉仰着头任由她擦拭,乖巧应道:“好。”
伊索斯亲王的住处雕梁画栋,流水潺潺,鲜花满园,芬芳扑鼻,豪华得简直像是个缩小版的王宫,两人避开巡逻的护卫,沿着墙下摸到伊索斯的房间。
“他在干嘛?”
黎缃还在警惕地观察四周,灵玉则先一步攀上窗沿,见到里面的情形,疑惑出声。
“怎么了?”黎缃确保安全后,也偏头往里看去,这一看就呆住了,她震惊两秒后缓过神来,赶忙用手捂住灵玉的眼睛,把她从窗台上抱下来,低声叮嘱,“小孩子别看。”
灵玉:?
装修奢华的房间,伊索斯正站在巨大的落地镜前仔细端详,他身上并没有穿亲王制式的服装,而是穿了一袭艳丽火红的长裙,裙摆逶迤飘逸,发饰叮当作响。
黎缃又去细看,发现他不是在单纯的照镜子,细长的笔捏在手中,他正在一笔一划细细描摹自己的眉眼,翩跹的眼线长出眼尾一截,像刀刻的一道痕。
天,堂堂亲王居然隐藏着这样的癖好。
吃到大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