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了,没有哪个孩子会接受自己父亲在外和别的女人生的孩子。祝念念感到庆幸至少他不像电视剧中演的那般,对自己厌恶至极、恶语相向。
她觉得祝祈霄未必不想这么做,但是他的教养不允许他如此,看见他的第一眼祝念念觉得他就是电视里的男主角一样谦谦君子,举手投足间都是贵气从容之姿。他应是不屑于理她,她的出现并不会影响他得生活,当作看不见他的生活还是一如往昔。
一顿饭的时间里是有姜云宜和祝念念两个人在说话,姜云宜问祝念念答,客套的戴着假面,一想到以后都要这样生活,祝念念心里很烦闷。
晚上祝年晟来找她去书房说话,他们俩个面对面坐着。祝念念低着头不看他,只听他说已经给她办好了转学,下周一就可以去上学,在学校里不要提起他来,只安分上学,剩下的他都已经安排妥当。
祝念念点头说自己不会出去说自己是他的女儿,让他放心。祝年晟嗯了一声,又说,“祈霄和你在一个学校,在学校里也不要跟他走太近,不要去打扰他。”
她从来没有想过要这些,祝年晟、祝祈霄、姜云宜他们才是真正的一家人,她没有想过插进来。是祝年晟把她带回来的,如今说的好像祝念念要故意跟他们扯上关系,攀上祝家一样。她心里委屈,可也不想跟他解释什么,只接连嗯嗯答应下来。
回到房间她把自己摔到床上,扯过被子将自己整个人蒙起来,她有些想哭,她想回家了想赶快回去找到妈妈,然后俩人继续过以前的生活。
醒过来已经是第二天早上,昨晚蒙着蒙着竟然睡着了,洗漱间的镜子里她两眼通红,昨晚还是没忍住哭了好久,现在眼睛肿成这个样子她也不想出去,姜云宜来叫她吃早餐时她拒绝了,说昨晚没休息好还想再睡会儿。姜云宜没说什么,告诉她会留早餐在厨房记得吃。
她在餐桌坐下,问祝年晟昨晚跟祝念念说什么了。祝年晟说只是跟她说说学校的事,还有在外面提起自己。
姜云宜皱眉看着他说:“她是你的女儿,要让她听你的话首先你应该让她信任你、接受你,把你当父亲,你倒好把她直接丢给我负责了是吧”
“我每天工作都做不完,哪里有时间管她,辛苦你先帮我稳着了”祝年晟牵起姜云宜的手拍了拍。
“哼,你的烂摊子丢给我收拾,祝年晟你是不是觉得我脾气太好了”姜云宜把手抽出来,瞥了祝年晟一眼。
“我是相信你的能力,我好你也好,你总不可能放任她不管吧”
姜云宜没说什么,起身离开了。
祝祈霄一直坐在旁边吃着东西没说话,祝年晟看着儿子说:“祈霄,你妈妈那边你帮我多哄哄她,爸爸真的忙没时间管那丫头,你和你妈妈多看着点”
“这应该是你自己该解决的吧,我妈愿意帮你我管不着,但是你别想我能管,你生的孩子你自己负责”
“这确实是我惹出来的麻烦,但我是你爸爸啊,我现在这个位置,要是传出不好的事,对我的影响会很大,你也不希望我工作出意外吧”
祝祈霄没说话,喝完最后一口粥站起来走了。祝年晟哎了一声想叫他,最后还是作罢。
他这半辈子算是顺风顺水,年纪轻轻娶了一位家境优渥的妻子,靠着她家里的助力事业上更是一帆风顺,才华得到赏识,年过四十就升到了市长。
但就在一个月前,他收到一份邮件,里面是他年轻时和一位女人的恋爱过往,还有一份出生证明和儿童照。
夏之是他刚刚毕业工作后交的女朋友,俩人办公室恋情被发现,双双被辞退。之后祝年晟决定考公务员,夏之又找了一份休息少工资高的工作,祝年晟全职在家备考,夏之每天早出晚归的上班,俩人那一年感情也不如之前。
直到祝年晟成功上岸,他有了收入分担两人的日常花销,夏之换了一份轻松点的工作,俩人的感情又有了回温。但是好景不长,单位的领导很看好祝年晟便给他介绍了好友的女儿认识,祝年晟看到姜云宜的第一眼就被她吸引,还有她显赫的家世。
他们吃了两次饭,他看出来姜云宜没有多喜欢自己,但是她也不讨厌他,他觉得自己有机会,如果能跟她在一起自己的仕途也会好走很多。他跟夏之断崖式分了手,快速处理掉了这段感情,转身投入到追求姜云宜的计划中。
跟夏之分手后,她并不能接受,还时常来找祝年晟,她不知道祝年晟已经在追求别人了,还在挽回他。而祝年晟也不是完全不喜欢她了,她一边追求姜云宜一边和夏之纠缠不清。
后来他终于追到了姜云宜,但他也没有跟夏之分干净,就这样和两个女人同时纠缠,直到姜云宜怀孕了他们决定举办婚礼,他将这个消息告诉了夏之,她才知道原来祝年晟一直在脚踏两条船。祝年晟却不承认,说他早就提出分手了,也没答应复合,都是夏之的一厢情愿。
夏之彻底消失在了祝年晟的生命里,再也没出现过,过了17年她又以这样的方式重新出现,给祝年晟的生活投下一颗炸弹。
他急忙派人去搜集夏之和那个孩子的消息。必须赶快找到她们,防止她在网上发一些乱七八糟的话。等他的人找到她们的住址的时候,夏之突然失踪了,警方找不到她,祝年晟也派人去查,但同样一无所获。
夏之消失了没有人再知道那些过往,但是她留下的那个孩子是一颗不知何时会爆的雷。她知不知道自己的身世?知不知道祝年晟和夏之的过往?他必须把她带回去,放在身边看着,不能让她出去乱说。
姜云宜知道了这一切,十多年的夫妻如今也早已没了爱情,只剩下利益结合,她愤怒的是自己当年居然被他骗了,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孩子今后要在人问起时说是她生的孩子,小时候在养在国外。她很不愿意,但他们的前途绑在一起,她必须帮他,不能看着他出事,只能忍下这口气装作大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