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念念的好奇心彻底被勾起,她问任西宁是怎么一回事儿,任西宁叹了一口气说起了祝念念当年离开后发生的事。
祝念念走后,任西宁身边也没什么特别亲近的朋友,平时都是独来独往,之前欺负祝念念的学生知道她们关系要好,有时便会故意找她的麻烦,任西宁其实根本不放在眼里,从不搭理他们,渐渐的也没什么人在找她的麻烦,一次凑巧她撞见贺佳铭把一群人堵在学校后门墙角,听他对着面前的人威胁如果以后再敢找任西宁麻烦就打的他们爹妈不认,任西宁这才明白过来,原来那些人都被贺佳铭拦下了。
贺佳铭警告完人一转身就看到了任西宁,他突然有些不自在,看东看西就是不敢看她,可能想到自己这幅东张西望的样子特别怂,他忽然咳了一声,然后昂首挺胸的往前走,路过任西宁身边时更是加快了脚步。
“站住。”任西宁叫住了身后的人,她转身对着他的背影说,“你跑什么?”
贺佳铭转身嘴硬道:“谁跑了?再不走一会儿主任回家路过看见可解释不清了,学霸不怕老师?”
主任下班回家从不走学校后门,任西宁忍俊不禁,但是也没拆穿他,她跟上贺佳铭的脚步一起离开了。
他们之间的关系越来越近,一种暧昧的情愫在两人之间产生,但是谁都没有去说破,贺佳铭奶奶的身体慢慢变好,他不用再去打好几份工,空闲的时间他在任西宁身边学习,有一天他问起任西宁想考哪一所大学,任西宁毫不犹豫的说B大,贺佳铭相信她一定能考上,回去后他破天荒的查看起B市的大学。
以他的成绩目前好像只能考上个大专,他心中有些烦闷,看着桌上的书心中更是不畅快,索性关了手机睡觉,躺下没两分钟他又嘭地坐起来,拿过英语书背单词。
第二天任西宁递给他一个文件夹,他翻开是B市的几所大学,他疑惑地看着任西宁,任西宁解释道:“以你现在的学习进度,高考时这几所大学都有希望。”
“真的吗?”贺佳铭有些不敢相信,任西宁列的这几所大学虽说是本科压线,但是以他的水平真的能行吗?
“当然,别忘了你的补习老师是谁。”任西宁不管是对他还是对自己都很有信心。
贺佳铭被她鼓舞到,他相信任西宁的话,如果他考上了大学,即使无法到达任西宁的高度,他们直接的距离是不是也不会太远,等他大学毕业了找到一份稳定的工作,他们的未来是不是更有可能。
可惜命运像是开了一个天大的玩笑,任西宁的父亲欠了巨额赌债,债主放下话他还还不上就用他的命换,任父怕死便想尽办法去筹钱,没想到真的让他找到了一个办法,通过朋友介绍找到了一个人贩子,对方看了任西宁的照片,给他的钱完全够还债。
任母拉扯着说什么不让任父带走任西宁,推搡间她的头撞在桌角鲜血直流,任西宁看到后不知哪来的力气直接甩开了任父,她检查母亲伤势,任母死死抱着她不撒手。
任父见状还要来硬拽,恰巧被来找任西宁补习的贺佳铭撞见,任父以为女儿和他谈恋爱,才如此不愿,他又骂起来叫任西宁死了这条心,说着又去拉她,贺佳铭看着她们母女两的惨状又怎么坐视不理,他和任父纠缠起来。
任父年纪大,不是贺佳铭对手,他冲进厨房拿起刀冲向贺佳铭,任西宁见任父已经疯魔到如此地步,她拉着贺佳铭让他不要管了快走。
贺佳铭当然走不了,他和任父纠缠在一起,打斗过程中,他撞到墙上任父不依不饶还要冲上去,贺佳铭在力的反弹下又冲回去,刀子插进了任父的身体里,一时间四个人都傻眼了。
任西宁跌跌撞撞地跑过去,她探任父的呼吸已经停止了,她立马拉着贺佳铭的手,要把他拉起来,嘴上喊着让他快走,贺佳铭没有动,而是紧紧地抱住了她,在她耳边轻声说:“对不起,对不起。”
任西宁崩溃大哭,她说着:“是我对不起你,贺佳铭你走吧,就当你没来过好不好。”
贺佳铭轻轻地扬了下嘴角说:“以后可不可以帮我经常去看看奶奶。”
任西宁已经哭的说不出来话,她在贺佳铭怀中一会儿点头一会儿摇头,她已经不知道如何才好。
很快判决下来贺佳铭被判过失杀人罪有期徒刑10年,任西宁在一切结束后也很快重新振作起来,她加倍的努力学习,毕业后加倍工作,这些年贺佳铭拒绝她的探视,但是她不愿意放弃,她一定要等他出来,她爱贺佳铭,同时他相信贺佳铭也一定还爱着她。
祝念念没想到她离开后发生了这么多事,她抱住任西宁,这个拥抱和安慰好像迟到了很多年,高中时任西宁一直陪在自己身边,有任何难过失意她都会安慰自己,可是在她需要陪伴安慰时,自己好像从来不在。
任西宁拍拍她的背说:“好啦,现在你不是在,反正你也不走了,以后我有事没事我都来找你。”
“当然,你搬过来住都可以。”祝念念拉着任西宁不撒手。
任西宁摇摇头道:“那可不行,我总不能把我老妈一个人扔家,来找你这个人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跑了的家伙,我看啊还是得让郑昭懿早点把你拴住才行。”
“说什么呢?”祝念念不好意思的跑回卧室,又伸出个头问,“那今晚在我家住一晚没问题吧?”
任西宁没说话,但是起身夸张地冲向了祝念念的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