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相信木手永四郎，我相信你比他们更好更有实力，我给你一个差不多等同于其他人的机会，我给你一个无后顾之忧拼命向前冲的空间。我希望你拼命探索，实现你自己的野心。我希望你能看到你真正想要什么。”

“但是木手永四郎，你要知道——除了你自己，没有任何一个人是值得全然相信全然托付的。就像在攀岩过程中，你遇到了一个很大的岩点，你看似这一次轻松了，你可以松一口气了，前路无垠了，实际上这只是偶然，你稍微放松一下，后面仍然是万丈深渊。直到你成功前，你能看到的都是非常微小的岩点。你要有决心，有勇气，有耐力。你明白了吗？”我慢慢把话说清楚。

学业、训练、社团活动。如果在霓虹，只有东京才能给他最好的，只有东京才有机会实现有野心的人的梦想。

东京像一台精密运转的系统。每个人都清楚自己要进入哪一层结构、站在哪一级平台。前路被规划地很清楚，上升通道和方法所有人都能看到，目标被拆解得很细，路径被反复校准，身边的人同样聪明、同样自律，也同样清楚失败的代价。

这里不允许松懈。哪怕短暂停步，都会被环境本身淘汰。

它很像纽约。野心公开摆在桌面上，竞争写在日程里，连休息都带着目的。在这里，人被迫加速。

大阪则完全不同，它更像加州。表面松弛，节奏柔软，笑声和阳光都来得自然。

大阪的人懂得留白。不是因为不想赢，而是知道什么时候该放慢，什么时候该全力。这种环境不会把人逼到极限，却能让人走得更久。

东京适合冲刺。

大阪适合养成。

东京太快太高度模板化太千篇一律太成功。

大阪，一切刚刚好。

“我相信你。”我给木手打气，“无论在哪里，你都能做得很好。”

他的手指握着我收紧了一下，听到这句话又放松下来。

“住的地方我会安排。”我继续，“会离冰帝很近。你不用担心吃穿用度，也不用为学习探索以外的事情分心。”